“雷守大人……雷守大人……雷守大人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了!!!”
天大地大,失戀最大chapter2
很快,vongola雷守大人擅離職守,離家出走這條訊息就傳遍了整個vongola,外加整個黑手黨的世界。
如果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只留下一個寫著“我受不了了!!!”的字條,分文未帶就隻身離開,一般的家庭裡大人們應該會有何反應?
如果這個孩子還有相當高的價值,一旦被抓到將會影響到一個龐大的家族,那又會是怎樣一個情況?
擔心吧?必然是非常擔心的了。
尋找吧?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應該派人尋找的。
但是vongola家族顯然不能用常理來估計。
“怎麼辦?去找吧?要是萬一遇到甚麼危險怎麼辦?!”唯一反應還算正常的年輕首領,焦頭爛額地在會議室內踱著步,反觀其他三三兩兩懶懶散散坐在那裡的家族成員們,卻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
“十代目,你不用擔心。”由於被這個訊息打攪到了自己的好事,vongola的嵐守仍舊非常忌恨,“離家出走?蠢牛當他是三歲小孩啊?竟然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安心安心!藍波極限地qiáng,絕對不會有危險的!說不定馬上自己就回來了!”vongola的晴守揮了揮拳頭,大聲安慰著自家憂鬱的首領。
“離家出走嗎?啊哈哈哈,似乎很有趣呢~”而vongola的雨守,仍舊完全不分場合的樂觀著……
至於霧守和雲守,一個完全沒有開口的興致,一個……早就因為無聊而不見了蹤影。
“哼,果然是有甚麼樣的首領就有甚麼樣的守護者。”reborn冷哼著掃了一眼年輕的首領,“當首領的喜歡離家出走,守護者也學會了。”
“reborn……以前那些事情就別提了,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做過甚麼離家出走這種事情了……”年輕的首領苦笑。
“師弟,你應該知道了吧?當初你喜歡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們到底有多麼的擔心。”迪諾不失時機地教育,語重心長。
——當然,如果在這之前他能略微表現出一點點對於vongola雷守的擔憂之情,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於是,話題詭異地轉到了對vongola首領之前離家出走的批判上。
原本jīng神萎靡的眾人全部活躍起來,紛紛充分而充實地詳盡敘述了當時自己是多麼的擔憂多麼的不知所措又多麼努力地到處尋找以至於闖了多大的禍殺了多少人掀了多少家族的老底……
這樣的話題持續激烈地討論著,尤其是原本各自聊著天,讓年輕的首領懷疑他們根本沒聽清從此會議的主題是“如何找回離家出走的雷守”的varia們,正因為誰曾經更加努力的尋找vongola翹家的首領而大吵起來,差點直接動手,用bào力解決。
現在討論這些東西有意義麼?嗯?!有意義嗎?!
“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啊!這會議跑題了!徹底跑題了啊混蛋們!”年輕的首領滿臉黑線地bào走,“都給我適可而止一定!這次離家出走的又不是我!!”
“咳……沢田大人……您真的不用擔心的……”輕咳一聲,巴吉爾帶著微笑開口,“這不是甚麼大問題……”
“連巴吉爾你都這樣說……?”年輕的首領絕望了,“之前通知我的時候你明明這麼擔心焦急的樣子……”
“啊……雖說如此……”巴吉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當時……屬下的確是失態了……”
“不,那不是失態,那才是正常的反應,而不是……”年輕的首領環顧了一圈仍舊吵吵嚷嚷的會議室,嘴角一抽。
“當時……屬下的確是擔心的,但是後來聽reborn先生說,雷守大人在一歲的時候就已經獨自一人從義大利跑到日本來刺殺當時的reborn先生,屬下……就立即不擔心了……”巴吉爾微笑,面色平和的提醒年輕的首領,他家的雷守不是甚麼普通的柔弱孩子,從小就一反常態的彪悍。
年輕的首領沉默了,隨後,輕咳了一聲,“雖然我的確不擔心他到底會不會出甚麼事情……但是我比較擔心他到底甚麼時候回來……藍波他一向任性,要知道,他的工作可沒有人替他分擔,我可不想因此而加重本來就已經很繁重的工作量……”
天大的實話,讓整個原本喧鬧的會議室頓時靜悄悄啊靜悄悄。
在不知不覺中,原本喜歡操心的五好少年沢田綱吉,也成長為了彪悍的利己主義者。
“……蠢綱,你在說甚麼蠢話。”reborn在一片寂靜中懶洋洋地開口,“你是vongola的首領,收拾爛攤子自然是你的工作。別忘了,當初你離家出走的時候到底是誰幫你收拾的爛攤子。”
於是,一句話定乾坤,年輕的首領杯具了。
再於是,關於雷守離家出走而緊急召開的會議就如此草草的不了了之。vongola家族的唯一舉動就是放出了狠話,警告自家翹家的雷守立即、馬上、gān脆地滾回來,然後象徵性地派了點人出去找了找。
基本上,在眾人心裡面都有心事的現在,沒人想去理會藍波的問題,而不得不再將與葛羅瑞亞的見面計劃推遲一週,努力收拾自家雷守留下的一大堆爛攤子的年輕首領,也怨念到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將藍波揪回來痛打一頓的渴望。
就在眾人都寄希望藍波在外面玩得沒意思瞭然後自己回來的時候,事情並沒有如他們所願的發展。
藍波翹家的第十天晚上,年輕的首領終於開始擔心了……或者說,他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替藍波批改本該屬於他批改的檔案,替他處理本來該他處理的事情。
該死的他以前翹家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超過三天就被揪回來了啊混蛋!!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年輕的首領躺在chuáng上暗暗發誓,第二天一大早,絕對要糾集vongola的所有人,就是掘地三尺,也必須把那個任性的小鬼挖出來!
不過,第二天清早,當年輕的首領睜開眼睛後,翹家的雷守的訊息就自動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想要您的雷守活命的話,就在三天後的中午,一個人前往北意的angelo,我們與vongola的雷守在那裡恭候大駕。,不要妄圖耍甚麼花招!不然,您就再也見不到他的蹤影了!”
年輕的首領拿著送到自己手上的紙條,又看了看被同時送過來的一對牛角,然後確定,這一對破破爛爛的牛角百分之百是自家雷守的所有物。
沉默,沉默,再沉默。
年輕的首領掃了一眼自己面前面無表情的家族成員們,輕輕地揚起了嘴角。
“看來,我最近實在是太過於仁慈了。”緩緩地將手中的紙片仔細摺好,放在一邊的牛角上,年輕的首領那雙金棕色的眼眸熠熠生輝。
隨著vongola大空的開口,人群騷動起來,一雙雙洋溢著狩獵前興奮光彩的眼眸緊盯著他們面前的首領,期待他的一聲令下。
不管是外表多麼平和的人,骨子裡仍舊流淌著黑手黨的血液。
好鬥,驕傲,勇敢,不甘平靜,不斷挑戰著更qiáng,渴望著戰鬥與鮮血。
vongola的權威在受到不明身為的傢伙的衝撞,許久沒有發生這麼有趣的事情了!
在vongola十代目,當時還不滿20歲的沢田綱吉剛剛上臺的時候,曾經有一些不長眼睛的傢伙們嘗試著動搖vongola的根基。
因為年輕的首領在黑手黨內部默默無名,掌權後又行事低調委婉,所以被看成了軟弱可欺的型別。
居心叵測的家族們認為,處於權力jiāo替不穩定狀態的vongola是最脆弱的,他們應該抓緊這一難得的機會,發動攻勢。
當時,率先掀起這場權力jiāo替làngcháo的,就是白蘭所統帥的密魯菲奧雷家族。
瞬時,黑手黨世界分裂成三個派別,支援古老的vongola,支援新興的密魯菲奧雷,或者中立,妄圖在兩個家族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與未來篇中曾經聽到過的情況類似,已經發展壯大的密魯菲奧雷家族挑戰了vongola的權威,但是與那時的結果不同,vongola並未就此被密魯菲奧雷壓制,反而出色地顯示出作為著名黑手黨家族應有的實力。
其間具體的情況,並不為其他黑手黨家族們瞭解,年輕的十代首領也並未大放異彩,但是結果卻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vongola家族經由此役,穩穩地佔據了“最qiáng”的位置,而密魯菲奧雷家族卻一反常態,頻頻對著vongola家族示好,狗腿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於是有人說,vongola家族作為最qiáng者,並非因為其首領的原因,而是因為vongola本身。
沒有人站出來反對這一說法,甚至連vongola十代目,也曾經表示過對這樣論調的肯定。至於其他相關人員,不是懶得開口,就是抱著某種自己才知曉的理由,保持沉默。
但是,首領畢竟是首領。就算是能力再微末的首領,一旦失去了,整個家族也將會處於混亂的狀態。
所謂群龍無首,也就是這樣的情況。
趁著vongola並未擁有下一任的首領繼承者,野心家們紛紛將目光盯向了vongola“柔弱”的十代目,卻因為他總是受到絕對安全的保護而每每失手。
而這一次的行動,更傾向於孤注一擲,手段劣等到讓年輕的首領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