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貌哪裡不對?好看得緊啊。”江河詫異地看他,明明就是個好看的小姐姐,很像維密超模。
超模自然都是比較有稜角有特色的,他覺得比一溜jīng致的網紅臉美多了。
江白第一次發現,自家弟弟的審美如此與眾不同,怨不得錦州那麼多世家貴女為他打架,他都不為所動。
原來是那些世家貴女不符合他的審美。
“而且,要是想看美人,我自己照鏡子就是。”江河不以為然,“這世上比我好看的女人能有幾個?”
江白這下無話可說。
確實,如果只看臉,這世上比江河還美的女人還真不存在。
有時他都不自覺看呆,甚至有個詭異的想法,如果有人評選大齊第一美人甚麼的,玉郎絕對高居榜首。
江白定了定神,認真地問:“玉郎,你老實跟我說,除了相貌外,你還看上樂陽公主甚麼。”
江河毫不猶豫地道:“安全感!”
小姐姐拿著鞭子抽人的時候,看著實在太有安全感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嘆息地看著江白,“真羨慕你長得這麼普通,一輩子都不用體會到作為美人的苦惱。”
江白惡狠狠地瞪他,他這是長得有男子氣概,才不是普通!
“我在錦州時,數次被人綁去拜堂,幸好趙大郎他們救得及時。那之後我連門都不敢出,就怕哪天糊里糊塗的被人打暈後,醒來發現已經不純潔了。”
說到這裡,江河也想抱怨,他覺得自己就像總被女妖jīng抓走想拜堂成親的唐僧,偏偏身邊沒個保護他的孫悟空。
江白木著臉聽江河講述自己怎麼千辛萬苦保護自己貞操的悲傷往事。
“小姐姐這麼帥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江河握拳,開心地說,“日後我只需要往她身後一躲,再也不用擔心被妖jīng抓走啦~~”
江白不由想了一會,詭異的發現江河說的很有道理啊,這世上敢跟公主搶丈夫的女人應該還不存在,即使存在,樂陽公主手中的鞭子一揮,守衛住玉郎的貞操完全沒問題!
所以說,這兩人簡直是天作之合?
江河一把握緊江白的手,“聽說你和公主是青梅竹馬,媒人該做甚麼事……”他給了江白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你懂的。”
不不,我一點都不懂!
江白木著臉,心裡瘋狂吶喊,他堂堂一個男人,為甚麼要去做媒人的事?
要人幫忙牽紅線,當然得給人好處。
江河非常大方,“為弟弟操辦婚事是每個兄長的義務,如果我跟公主的事成了,日後你就是我哥!”
江白再次呵呵,先前死活要和他搶兄長的名份,這算不算有了衣服,忘了手足?
不管怎麼說,自家的弟弟還是得寵著的。
然而還沒等江白進宮和皇帝、太后通個風,性急的江河就主動出擊,決定先去找樂陽公主表明自己的心意。
不主動點不行,自古以來,這種事哪裡有讓姑娘家主動的?還是不是個爺們了?其次,江河發現這次在會賓樓露臉,京城的女子又有錦洲那邊的世家女的瘋狂作風,他實在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被人打暈拖去拜堂成親。
這個世界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他也是沒辦法啊。
反正遲早要成親的,那不如挑個自己看上眼又恰好是女主、還有能力保護他的姑娘成親。
——
這邊樂陽公主難得陪方三娘去買東西。
在會賓樓鬧的那通後,第二天,蘇家就上門退親,這結親都快要結成仇家,還結個屁!
蘇老太太心疼寶貝孫子受傷,眼睛都要快哭瞎,偏偏還不敢有怨言。
因為動手的人是樂陽公主,她們能找誰告狀?宮裡的太后和皇后偏著樂陽公主都來不及,可不會為他們蘇家作主。
而且,這次的事,確實是蘇七郞不地道,蘇家有錯在先。
蘇老太太唯一能做的,只能背地裡rǔ罵方三娘,並且將定下這門親事的兒媳婦罵個狗血淋頭。
蘇家的當家太太心下悲涼,蘇七郞徹徹底底的被這死老太婆毀了。
當日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放話寧可要青樓女支子、也不要世家貴女為妻的狂言一出,哪裡還有世家女願意嫁他?
文不成武不就,還沒上進心。
縱使自己是蘇七郎的娘,她都覺得這樣的男子不堪為良配,如何上得檯面?
明明方三娘是多好的選擇啊,心思縝密,有勇有謀,還不失本心,若不是名聲有瑕,哪裡輪得到七郞。
想到這裡,她有些心灰意冷。
算了,反正七郞的私生子之事已經bào露,本性也藏不住,其餘的事她也懶得再瞞著。
她那兒子除了一張臉,就是草包!廢物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