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貴女們紛紛露出欣賞的表情。
這方三娘真是個人才啊,原本蘇七郞叫得這麼慘,世人都忍不住心生同情,結果方三娘搞這麼一出,好啦,已經沒有人同情地上的蘇七郞了。
江白看著疼得在地上哀嚎,眼淚鼻涕糊成一團的蘇七郞,十分欣慰。
這輩子,有很多事情和上輩子都不一樣,上輩子樂陽公主的未婚夫陸世子喜好男人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皇家的臉面被人當抹布踩。
樂陽公主的日子自然不好過,成天板著臉。
上輩子的她自然也沒這麼多侍衛,沒有侍衛作幫手,就不可能到處抓人販子,這輩子因為又是好友又是嫂子的鄭皇后幫忙,她手上握了一支上千人的侍衛軍。
為查人販子,這些侍衛軍有一部分轉為暗探。
方三娘才回家沒多久,就被親爹定下這麼“好”的一門親事,樂陽公主自然得派人去查。
這才有了今日她和方三娘上門抽渣男的一幕。
江白沒出聲叫住樂陽公主,他只是在對比著兩輩子的事情。
現在的樂陽公主意氣風發,神采飛揚,即使“死”了一任未婚夫,對她也沒多大的影響。
縱使如此,她現在仍是已經有了上輩子經歷風霜後“戰神公主”的風彩。
蘇七郞上輩子是樂陽公主的第四任未婚夫,樂陽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蘇七郞的兩個外室的孩子抱住腳,他們大聲哭喊,讓樂陽公主不要搶走他們的爹,求樂陽公主給他們一條生路。
明明是因為蘇家為攀附皇家,決定毒死兩個外室和私生子,沒想到兩個孩子機靈逃出來,找樂陽公主救命。
樂陽公主大怒之下,一鞭子抽過去,好死不死正中蘇七郞的jī寶,全城大夫檢查之後宣佈蘇家出了個太監。
自那之後,樂陽公主身邊就再也沒有雄性生物敢靠近半步,蘇七郎的兩個外室和孩子自然活下來。
沒辦法,蘇七郞都是太監了,這兩個孩子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根。
江白是後來才想通的,樂陽公主其實是個很溫柔感性的人,她那一鞭子雖然毀了蘇七郞,但同時也救了四條人命。
猛地灌了一杯酒,江白嘴角露出笑意。
這輩子的一切都不同了,樂陽公主的婚姻應該也沒那麼坎坷了吧。
然而江白並沒有想到,樂陽這輩子非但不坎坷,還以最快的速度嫁了出去。
坑兄長的江河突然兩眼放光地扯住他,“阿白,我對一位姑娘一見鍾情,你一定要幫我!”
江白愣了下,看向弟弟這副懷chūn少年的模樣,思索道:“一見鍾情?是方三娘嗎?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肯定要退婚的。”
雖然方三孃的名聲不好聽,但在江白看來,她有勇有謀,是個奇女子,也是個不錯的物件。
經歷了太多的事後,江白並不如上輩子那般注重名聲,方三孃的名聲在他看來並不算甚麼。
“不是,是鞭子甩得特別好的那個!”江河滿臉欣賞之色,“太颯了,連打人都這麼好看!”
江白:“……”
江白原本是個目標性明確、十分冷靜的人,然而遇上江河後,他發現自己頻頻破功。
他困難地吞嚥了口唾沫,“弟啊,你、你是說,你對樂陽公主一見鍾情?”他難得的口吃了。
“她就是樂陽公主?將石獅子抽碎的樂陽公主?”江河驚訝過後,越發的驚喜,“哎呀,這世上怎麼會有這般颯的姑娘!阿白,你說我要是考中狀元,皇上會指婚嗎?”
江白暈暈乎乎地看他,覺得一定是酒喝多了,腦子太鈍不能思考。
“玉郎,狀元並不容易考。”他喃喃地說。
江河不在意地道,“沒事,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考的。”
江白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他從來沒有想過將玉郎和樂陽公主湊到一起。樂陽公主是很好,但性子太尖銳,跟時下女性的溫順柔和不搭,他擔心江河只是一時興起。
“總之,這事咱們慢慢來。”江白再次悶了口酒,如此說,打算讓自己緩緩。
“慢不了。”江河眨著眼睛,“樂陽公主很好,我擔心太慢,萬一有眼睛不瞎的男人來搶怎麼辦?”
江白心說,除了樂陽公主的血親和他,大概也就他這沒見過世面的弟弟覺得樂陽公主好到被男人搶……不對,不能這麼說自己的弟弟。
江白很糾結,樂陽公主是他看著長大的,玉郎是他虧欠的弟弟,兩個不管是哪一個受傷,他都難受。
“玉郎,你相貌俊,想要天仙都使得,樂陽公主的相貌……”
雖然他將樂陽公主當妹妹看,但也明白樂陽公主的長相併不符合時下京城人的審美,太過英氣,行為舉止又霸氣,如果不是這樣,她的親事就不會這般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