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趕緊將二妞媽帶到客廳,很明顯二妞媽還有話想說。
“大河啊。”二妞媽東張西望,發現江家除了在chuáng上休息的夏青禾外便沒有別人,但還是壓低聲音,“我家二妞對那宋平西死心塌地的,那宋平西不是良配……”
“你是想讓我勸二妞死心?”江河眉頭蹙起,少女情懷總是屎,他拒絕沾一身臭味。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讓二妞分分心。”二妞媽有些不好意思,“二妞想變成才女,我想著讓她上門請教青禾學習,你看青禾方不方便教教她?”
“可青禾現在不舒服……”江河很遲疑,他其實不樂意夏青禾懷孕了還給虎囡上課,虎囡更不樂意,但夏青禾還是堅持,說啥工作能讓她忘記孕吐?
於桃花聽得都感動了,青禾對教師這職業真是愛得深沉。
二妞媽淡定道:“懷孕初期孕吐很快結束的。”
這種事情二妞媽見多了,也就小年輕夫妻將孕吐當頭頂大事來對待,看得人好笑不已。
“那沒問題,等青禾好點就讓二妞過來吧。”江河終於同意,一個虎囡壓根滿足不了青禾的教師之魂,“正好跟虎囡作伴。”
這時,嘔吐的聲音又從屋裡傳來。
江河頓時臉色大變,趕緊道:“嬸,我不留你了,我去看看青禾。”
“你去吧,我馬上回家將醃青梅送過來!放心,我家的青梅不怎麼鹹的。”二妞媽趕緊告辭。
屋子裡,夏青禾只覺得膽汁都快吐出來,怪不得總說母親偉大呢。
江河壓著她虎口上的xué位,一臉憂慮的輕拍她的背。
“我沒事。”夏青禾露出個蒼白的笑容。
如果說之前對辭掉工作她還有些不捨的話,現在這種不捨全飛了,她現在這狀態真是啥都gān不了。
江河自責地說:“都怪我,不應該讓你這麼小就懷上的。”
他對這年頭的套套充滿怨念,特麼的難買,作為男人他很有發言權的表示,太厚不好用!有時缺貨的情況下,他忍不住放縱一兩回,結果夏青禾竟然懷上了?
夏青禾嗔道:“別胡說,寶寶還以為咱們不歡迎他呢。而且我不小了,出年就二十,咱們村裡還有十六歲就當媽的。”
鄉下地方不講究,十五六歲就嫁人的大把,相反過了二十還沒嫁的就成老姑娘。
這也是於桃花急著為虎囡相看物件的原因。
江河親暱的親親她,“二十也還是小姑娘呢,小媽媽。”
夏青禾蒼白的臉上浮起紅雲,即使寶寶這麼折騰她,她還是很開心。
夏青禾的孕吐持續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後終於結束。
因為孕吐太辛苦,她比懷孕前還瘦了好幾斤,不止她,江河覺得自己也跟著瘦了,焦慮造成的。
夏青禾恢復正常後,江河打算進山裡打獵,弄點野味給孕婦補補身體。
“所以,咱們今天上山一定要打到野jī!”虎囡拿著弓箭說。
江河沒好氣地看向她,“我怎麼覺得你是為了逃避作業才跟過來的?你就不能學學二妞嗎?她上課比你認真多了。”
虎囡噘起嘴,不高興地說:“她想當才女,我又不想。”她對二妞的到來無比歡迎,本想著有她頂上,表嫂就忽略她,結果證明是她想多了。
表嫂不愧是紅雲大隊最讓皮孩子害怕的老師,教書的態度那叫一個嚴格!
兩人在山裡轉了轉,很快就有所發現。
“表哥,有野jī!”
虎囡驚喜地拉弓,一箭過去,野jī應聲飛起,咯咯咯地飛遠。
野jī飛得快,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虎囡瞪著逃得飛快的野jī,氣道:“一定是這弓箭有問題。”
江河將她手上的弓箭搶過來,“弓箭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
虎囡還是嘀咕個不停,她不相信是自己的問題,然而等江河出手時,很快就獵到兩隻野jī和一隻兔子。
“表哥,你gān嘛啥都會啊?我感覺你除了生孩子,真是全能的了。”她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還好你不會生孩子,不然這世上十全十美的人真是讓人害怕……表哥,你怎麼停下來?”
江河滿臉冷汗地站在那兒,小聲地說:“虎囡,有野豬,你跑得快,趕緊下山……”
虎囡也看到了,一頭巨大的野豬,至少三百斤的黑色野豬!
江河拉著虎囡,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後退,生怕引起那隻野豬的注意。然而沒用,野豬已經注意到他們,鼻子裡噴著熱氣,興奮地衝過來。
“跑!”
江河將表妹甩到小路上,飛速的跑到另一個方向,趁機拿起弓箭就she過去。
他當然不指望能she中野豬,只是希望將它的注意力引過來。
果不其然,野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江河身上,它就像脫軌的火車,蹶著肥碩的蹄子,橫衝直撞地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