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很奇怪,我自己都覺得微妙到讓我渾身發毛”我看著他,一臉認真,“可是這件事你不能被牽扯進來。”
對方的目光中充滿了打量:“難道是我也不能解決的事情?”
“當然不是不如說你不能解決的話我就更加不能解決吧。”
“那為甚麼”
“但是,你能解決不代表就可以直接交給你解決了。如果你可以解決的都去解決了,那你到底是想幹甚麼?拯救世界麼?”想起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我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這件事情太宰先生你就不要追問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資訊的。”
雖然我知道對方能透過蛛絲馬跡找到一些事實的碎片,但是隻要我不說對方也是無法找到關鍵點得知整件事情真相的。
太宰治看起來還有些愣神,語氣都變得有些怪異:“也就是說在小千心目中,我在這件事中是需要被保護的物件?”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是啊。”
對方明顯地怔了一下,用有些新奇的目光看著我。
“幹嘛?”被對方看得毛毛的,我皺起眉頭,往後退了一步,露出了警惕的表情,“有問題麼?”
我也知道這個事實讓人稍微一想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可是事實的確如此啊!
“倒是沒有甚麼問題”對方收回視線,輕輕一笑,“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過問這件事情了。”
“真的?”對方答應地那麼快我有些狐疑,但還是明顯地開心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不過小千你自己能搞定這件事情麼?”
“我不能確定。”我知道說謊會被看出來,那還不如直說,“但是這是我的責任,我不會轉嫁到他人身上的。”
“哎——聽起來真可靠呢。”黑髮青年的聲音裡洩露出一絲笑意。
我有些不滿:“我本來就很可靠。”
“所以這件事也是小千希望我為你而活的原因吧?”
“雖然字面意義上沒有甚麼問題但是你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奇怪呢啊——還有,你剛剛這還是在試探我吧?”
等我上樓準備去接弗蘭的時候,看到了十分神奇並且令我胃疼的一幕——江戶川亂步和弗蘭面對面地坐著,形成一種緊張的對峙狀態。
而在他們中間,放的是我帶來的零食。
一旁的與謝野晶子一臉頭疼地扶額:“你終於來了啊快把你私生子帶走。”
“說甚麼呢晶子,不是你和我的對不起我開玩笑的,請您把刀子收回去啊,嫂嫂。”
與謝野晶子冷哼一聲:“還有,別那樣子叫我。”
“別生氣啦我總不能直接喊你老婆吧?啊,難道說你願意麼?你願意的話我也不是不行”
與謝野晶子:“”
“師姐,這個人搶ME的零食。”
“喂,六條千咲,你的小師弟搶我東西。”
“抱歉啦,下次我給你帶福岡的小雞饅頭作為賠禮。”我上前揪住弗蘭拎起來,晃了一下,“好了,我們去找鳳梨妖咳咳,去找師父了。”
江戶川亂步在那邊不依不饒的:“那我要雙倍的!”
“知道了啦。”我黑線。等一下回頭就打個電話讓林林給我寄。
因為發現了澀澤龍彥被殺一事,我等一下要處理的後續還有很多,也不方便在偵探社久呆,很快就告辭了。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從我進來到離開都一直不吭聲的國木田看我的目光很是怪異。
弗蘭大概是累了,趴在我的肩膀上休息睡著了。
“畢竟還是個六歲的小孩子啊”我嘀咕著,換了一個姿勢,“啊這個蘋果帽子總有一天我要把它給拿掉”
弗蘭還在夢囈之中,可能睡得不是很熟,聽到了我的話從而有了反應:“不能ME不要和鳳梨妖精一個髮型ME不要變成鳳梨”
“”我的腳步都不由得踉蹌了一下——是這個原因麼?!原來是這樣子啊弗蘭!對不起!師姐之後絕對不會再跟你說帽子的事情了!師姐懂你的!
“六船師姐唔”
“給我好好叫六條啦。”我一頭黑線。雖然相比其他人我的外號還算好了
“腳踏六條船”
我:“”好的,我不丟弟弟了,我丟師弟玩吧?
我帶著弗蘭回了米花町之後,跟師父報備了一聲說明天把弗蘭送回去,接著便回屋子開始寫澀澤龍彥相關的報告。
“異能特務科要是知道他們放出去的澀澤龍彥就這麼被弄死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呢”我一邊寫報告一邊感慨著,夏目老師在我腿上打盹,還發出了呼嚕聲,我為了不吵醒它都不敢怎麼動。
“啊,不過敦敦的這個失手殺人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唔也不對總覺得有哪裡很奇怪”
澀澤龍彥到底怎麼被引到那邊去的?這背後總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縱著而在橫濱搞事的,多半就是為了【書】吧?
我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不要讓我揪出來這背後到底是誰——不然我絕對要
夏目老師似乎是醒了,打了一個哈欠,從我的腿上跳下來。
“啊,抱歉,夏目老師。吵醒你了麼?”我走過去把對方抱起來悶在懷裡,“走吧,我們去看看幸介做完飯沒有。”
我推開門走出去,就看到我的弟弟妹妹們甚至包括我的老父親都圍在弗蘭旁邊,還弗蘭在那邊大放厥詞。
“就這樣子,師姐的老婆、繃帶怪人、會和小孩子搶零食的眼鏡,ME目前見到了三條船,還有未來的三條船等待ME的發掘。根據那個地方一個除了髮型之外其他都沒有特點的人說的,師姐還是他們社長的童養媳,所以還剩下兩個沒發現,可能ME的師父也是其中之一吧。不過如果硬要ME選的話,還是選師姐的老婆”
“哎?千咲她這樣子算不算重婚呢”
“不對吧織田作!應該考慮的是另外的問題吧!”
“是啊,我們國家不允許同性結婚的,所以肯定不用擔心重婚罪啦!”
“繃帶怪人啊,一定是針線包吧!我之前就覺得有問題!”
“但是但是,那當時的那個呢,那個黑手黨”
“所以那個帽子君就是弗蘭還沒發現的那條船啦。”
“哇!這樣子六條就齊了哎!怪不得老大之後用假名是六條哎”
“原來如此暗示我們會有六個姐夫和嫂子麼”
見他們越說越離譜了,我忍不住憤怒地上前:“弗蘭你個蘋果仔說甚麼亂七八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