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好好享受哦。】
為甚麼只有恐嚇我記得那麼清楚?
我苦著一張臉,搖晃了一下腦袋,開始繼續想。
難道當時這個好好享受就暗示著這次會暗算我麼?但是這根本就提供不了甚麼資訊啊?
啊,不對這後面其實還有
——【那小千你和我去一趟酒店我就原諒你吧!】
“酒店啊”我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想通了甚麼。
只是這麼一來,豈不是隻能我單人潛入了?
如果敵方根據地是酒店的話,為了不打草驚蛇還不適合帶人去。而且我需要動用幻術隱匿自己的行蹤,關鍵時刻還需要裝成另外的人。
如果不是確認我沒有在平時露出馬腳,我都要以為這是森首領和太宰先生聯合起來打算試探我幻術能力的一招佈局了。
我嘆了口氣,給織田作打了一個電話:“喂?織田作,我今晚的晚飯可能回不來吃了,你們先吃吧嗯,估計要加班了呢嗯!我會小心噠!”
根據我之前拷問得知的,這個組織的根據地不在港黑的管轄範圍,而是在政府的轄區。
這也是即使動用了港黑的監察系統依舊沒有發現甚麼的原因。
一般情況下,一旦牽扯到政府相關的事情,作為白道過來的臥底我應該是有些小心虛的。可是這次的事件牽扯到了黑道的勢力,很明顯是上頭有暗中勾結的,估計還有派系問題。
這麼一來,我來端掉這個害群之馬就很理直氣壯了。
這群人的根據地是一家看起來還有點年代了的酒店。
當然,表面上這還是一家普通的酒店,正常的客人登記入住的模樣。
我若無其事地跟著進入後,敲暈了去上廁所的前臺小姐姐,暗中說了一聲抱歉之後將人扶著在隔間裡坐下,將隔間的門反鎖好之後,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牌子,扶了扶眼鏡,端著完美的笑容走到前臺。
“紀子!你去了好久!”一頭栗色捲髮的少女皺起眉頭,帶著小抱怨。
“抱歉抱歉!”我看了一下對方的胸牌上【河野悅子】的大名,眼神閃爍了一下,笑容擴大了幾分,“接下來就由我來交班吧,悅子!”
“哎?真的麼?那就拜託你了!”名為河野悅子的大姐姐雙手合十,小幅度地跺著腳,對著我擺出了拜託的姿勢,“我知道這樣子不太好但是我真的真的——絕對不能缺席這次面試啊!我保證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
面試麼我看著對方鄭重其事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看樣子你很想要這次工作啊。”
“當然了!畢竟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時尚編輯啊!”河野悅子笑了起來,拿出化妝盒補了一下妝,朝我展示了一下左右臉,“幫我看看我的精神狀態如何?”
“非常棒!”我一臉嚴肅地回道。
“討厭啦,這麼嚴肅幹甚麼?”對方掏出一看就早就準備的包包挎上,朝我比了一個飛吻,“拜託你了!”
“不用客氣!”我笑眯眯地目送對方偷溜之後,將視線挪到了前臺的電腦上,點開,開始逐間排查。
首先將所有空房排除、接著是有明確的客人登記資訊的房間排除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可疑的地方也就只有三個房間。
但是這三個很可能混有陷阱,或者說本身這三個就是陷阱。
接著就是非客房的地方。
我記下了這四層樓的房間佈局就去檢視了。
不知道是對自己的保密性很有信心,還是覺得人手多了反而會暴露,對方在酒店也並沒有埋伏多少人。而且在橫濱行事有個好處就是異能特務科的存在。
這個監控範圍足夠廣的政府機構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境外勢力和集團方面有些苦手,對於本土黑道的打擊還是相當給力的。所以這個名為【澱切】的組織還不敢鬧出甚麼大動靜來。
而我之所以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是因為剛剛在前臺查了查,發現這家酒店的所屬公司是【澱切Shiig】。
在一週前我在紅葉姐那邊拷問的人中,就有個人吐出自己的組織名為【澱切】,從事的都是買賣人口和非法物品的勾當。我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
我估算著當時被我打暈的前臺失蹤的事情差不多也應該被發現了,雖然不是甚麼大事出于敏感時刻,謹慎一點的都會派人去檢視。
而這個時候走出來的人,就是最可疑的。
在確定地點之後,我通知了一早就潛伏在酒店附近的黑蜥蜴小隊,偽裝成出門的那個人推門進去。
房間裡是一群嚴陣以待的黑衣人,看外貌和體型應該是俄羅斯僱傭兵那一類的。
而我也總算找到了自己忙活了大半天要找的人——目前被綁在椅子上的黑髮少年。
雖然是一群人拿著槍支對著他看起來不敢有絲毫鬆懈的樣子但是一看對方是被手銬反手拷著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這分明是自己走得掉還故意裝作被扣住的樣子啊豈可修!難道是故意等我麼?!這是試探吧?這絕對是為了試探我吧?
“布里茲涅夫,外頭甚麼事?”這群人裡為首的那個戴著墨鏡的光頭朝我一抬下巴,問道。
哎?我叫布里茲涅夫麼?這個名字聽起來讓人有點不爽啊我正要開口,就聽得響起了金屬嵌合扭動的零件聲,剛剛關上的門有被開啟的趨勢。
糟糕!比我預計中的要快!
我立馬掏出腰際的槍對準進門的人,在他開門的那一瞬間就直接連著開了三槍。
“敵人麼?”我的“同伴”紛紛拿出了槍,有兩人衝到了門口,而為首的那個光頭,則是將手中的機關槍對準了我,墨鏡之下不知道是怎麼的眼神。
我則是顯得很平靜。
在意識到門口有人的時候,我就已經用上幻術了。
現在他們看到的屍體,自然不是本來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