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如果太宰君出意外的話我這邊沒有人手也會很頭疼的。”森鷗外嘆了口氣,朝我望來,語氣甚至還能稱得上和藹,“不過相對的,如果你能擔負起太宰君的位置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你這個任務失敗這點。”
“我會努力的。”我乾巴巴地應道,“我是指這個任務。”
森鷗外恢復了笑眯眯的模樣:“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太宰君的眼光。”
“那個首領啊。”我用著商量的語氣,遲疑著問道,“如果這次任務完成了,我能提一個要求麼?”
對方眼底劃過一絲訝異,語氣倒是一如往常:“嗯?甚麼?”
我欲言又止,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勇敢地說了出來:“我之前的發票讓我報銷一下可以麼?”
一時間,森鷗外的語氣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你還留著啊。”
“當然了!首領您想想看!當時我相當於不拿錢卻幹了雙倍的活啊!理論上來說那段時間太宰先生的工資都該是我的才對!”
“如果你這次任務成功,我會考慮的。”
我在離開首領辦公室的時候,長長地吁了口氣。
剛剛森首領說的最後的部分總覺得是認真的。
不過我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擔負起太宰先生現在做的事情。
雖然只是比我大兩歲,這個人的心思簡直是一汪能吞噬一切、別說扔石頭了就是扔巨輪進去都不一定激地起多少漣漪的黑泥沼澤。
有的時候還挺好奇對方到底是怎麼養成現在這個性格的可是就算是據說在太宰先生十四歲就把其帶在身旁養的森鷗外,似乎也沒有到他那種程度啊。
啊,莫非這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麼一想還稍微有些同情啊。
同樣是十四歲,相比之下遇到織田作的我運氣好太多了。
不過一想到對方經常暗算我,我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同理心瞬間就被掐滅了。
我在拿到這次行動的相關資料的時候,也明白了為甚麼太宰先生和森首領都是讓我作為接應人而非別人。
首先說一下港黑的歷史。在龍頭戰爭之前,港黑還是橫濱眾多非法組織中的一個,甚至因為前任首領當時的晚節不保啊不是,老年作死,導致了港黑一度走下坡路。
然後就是前代首領因病去世,現在的港黑首領森鷗外的上位。據說當時十四歲的太宰先生就是見證人。不過這一波受到了不少詬病,當時好多人都懷疑是森鷗外殺了前任首領偽造了遺言。
總之,當時的港黑資金緊缺、人手不足,連槍支都要配不起了。不過森鷗外的確是個有能力的人,在他的運作下港黑算是起死回生了一把。
接著就是龍頭戰爭了。
在那場昏天暗地的鬥爭中,港口黑手黨佔領了先機,從而嶄露頭角並且迅速地搶佔了地盤還擴充了資金。龍頭戰爭結束後,港黑在橫濱的地位正式確立了。
但是一家獨大並不代表一枝獨秀。隨時都有其他勢力虎視眈眈希望將其拉下馬。也因此小摩擦和小範圍的爭鬥從來沒有停止過。
雖然目前上頭都沒有給我具體的指令,但是我擅自猜測之下,是讓我過來作為監視人員上報港黑的情況的。
上頭希望港黑能一家獨大,因為橫濱這種地方,需要有黑勢力來管轄政府無法掌管的範圍。在這點上只和一家打交道比和一群要方便得多。
但是這個勢力又必須在掌控範圍內。畢竟過於強大到形成威脅就不太好了。
而我這次的任務源頭是一個橫濱外圍勢力企圖入侵港黑。這個勢力的根據地不在橫濱,主要在池袋新宿那一圈活躍,掌控範圍還不小的樣子。這次來橫濱行動還挺隱秘,看起來要搞個大新聞。
太宰先生此番前往就是去打探訊息挖出後面的勢力以絕後患的。就是不知道之中出了甚麼變故,變成了下落不明。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想要太宰先生的任務也能繼續,那麼必須需要潛入式的人員。這樣一來原本太宰先生的搭檔中也先生就不適合這種場合了。
更何況現在中也先生也不在橫濱啊,難道對方是專門挑這個時候來的麼?
那裡頭牽扯的可能就有點多了啊。
其他人的話黑蜥蜴雖然有不少潛入的人才,但是我還真的是目前唯一一個、熟知並且偶爾還能預測太宰先生的行事方式,還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潛入協助太宰先生完成任務的人。
嘖,真不想承認這點。
雖然派給了我這個任務,在目前的情況下我也不知道太宰先生在哪裡啊。
雖說港黑的監察系統是太宰先生建立的、所以我跟在他身邊的時候也耳濡目染知道了不少,可是這種情況下怎麼找比較快呢
“小千咲,這是剛剛從首領那裡回來麼?”
“啊,紅葉姐。”我看到來人,立馬暫時拋下了腦子裡的雜亂想法,開開心心地跑過去,“是啊,我等一下要出門執行秘密任務,可能要比較遲迴來了。”
“小心一點。”尾崎紅葉順手摸了一把我的腦袋,“等回來之後”
“停!”我嚴肅地打斷了對方的話,“紅葉姐,不能在出任務的時候說這種話,這種是flag啊!一旦說出口就很容易導致任務不順的!”
“嗯?是麼?”即使被我嗆聲了,對方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眯眯地改言道,“那就只是小心一點吧。”
“我會的!”我將中指和食指併攏,朝其比了一個敬禮的姿勢,然後就跑掉了。
雖然其實不立flag,這次任務也不會順利吧。
既然太宰先生在出任務的時候就和首領報備過了,那麼應該之前就給我提供過甚麼暗示吧
我開始回憶起上次見到太宰先生時對方的話語,逐字逐句分析看看有沒有被我遺漏的資訊。
說起來上次見到對方還是在酒吧吧
【小千在大姐手下如何?】
【很好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