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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90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靜默的親暱被手機來電震破,謝時冶接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他忍不住笑道:“陽陽給我按摩可不止三次。”

他還惦記著昨晚傅煦的宣言,傅煦好脾氣地瞧他笑:“真做狠了你今天還用拍戲嗎?”

謝時冶掀開被子,坐在床頭接起電話,陽陽驚慌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謝哥,你人去哪了?怎麼沒在房間。”床是整齊的,浴室裡有昨晚換下來的髒衣服,人卻沒在了。

謝時冶洗過澡以後,到底去哪了?

之前謝時冶在傅煦房間過夜的時候,傅煦都會在七點半左右叫謝時冶起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以至於陽陽一直都準時接到了謝大明星,根本不知道這個房間已經多日沒人睡過了。

這次兩人廝混得太晚,起得也晚,謝時冶不在房間的事情便一下被曝光了。

陽陽在電話裡顫抖地問他在哪,謝時冶起身往浴室走,帶著一身跟男人鬼混的痕跡,同陽媽媽冷靜道:“你彆著急,我在傅煦的房間。”

電話那頭靜了許久 ,陽陽艱難開口:“是在對戲嗎?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嗯,在對戲。”謝時冶調侃地回應道。

陽陽崩潰了:“你別騙我啊哥,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謝時冶:“我建議你過一會再過來,我需要洗個澡。”

陽陽:“……”

“對戲很累的,對得我一身汗,得洗澡。”謝時冶說。

陽陽:“你回來洗!!”

謝時冶沒有理會陽陽,自在地用了傅煦的浴室,他洗澡的時候,傅煦進來洗漱,兩人還接了個纏綿的吻。

陽陽過來敲門的時候,傅煦正把他按在門上親得難捨難分,謝時冶的手都鑽傅煦衣服裡,放肆地勾勒肌肉線條。

門鈴叮咚叮咚地響,謝時冶氣喘吁吁地被放開,傅煦將他鬆散的襯衣釦子顆顆繫好,又給他整理好頭髮,這才送他出門。

謝時冶頂著通紅的唇與滿臉紓解過後的饜足,走出了傅煦的房門。

看見這樣的謝時冶,陽陽再也沒辦法自己騙自己,他一臉三觀崩塌地尾隨著謝時冶回到房間,拿著電話,不知道該怎麼跟高良說,只好發了條微信,充滿了感嘆號的那種。

高良的回信在半分鐘後抵達,沒有多驚訝,倒更似果然如此,還說早知道謝時冶對傅煦沒這麼簡單。

陽陽握著手機,差點想鑽到螢幕那頭,對經紀人大喊你清醒一點,跟謝時冶同樣,你們都需要清醒點!

陽陽:“謝哥不是直男嗎?”他知道事已至此,這直男兩個字敲得連他都心虛。

高良冷靜道:“年底分紅翻倍。”

陽陽氣苦道:“你這是用錢堵我的嘴!”

高良:“是的,有用嗎?”

“有用!”社畜陽陽卑微回道。

謝時冶當著陽陽的面換衣服,陽陽還在謝時冶的腰上看到指印,足以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緩過剛剛的衝擊後,陽陽又忍不住自己的婆媽心理,操心道:“你今天的打戲怎麼辦?還能動嗎?”

謝時冶穿上褲子,對著鏡子給自己脖子上的一些痕跡上了遮瑕:“沒事,哥給我推拿過了。”弄得他一身藥油味。

這時高良撥通了陽陽的手機,讓他把電話交給謝時冶。

高良在電話裡言簡意駭地問謝時冶道:“沒有分手的可能?”

“沒有。”謝時冶回道。

高良:“注意安全,別被拍到。”

謝時冶:“嗯,你先做好準備,要是被拍到了,要第一時間買下來。”

高良忍不住調侃他:“你之前談戀愛都沒慫過啊,怎麼,現在跟傅煦害怕了啊?”

謝時冶淡定道:“不是慫,是疼他,他怕這種事,我作為他男人,當然要給他擋掉所有不好的事情。”

高良不由嘆息道:“想想以後可能給他們塞多少錢,我就頭疼。”

謝時冶笑了:“我辛苦工作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賺錢養家疼老婆嗎?”

高良直接把電話掛了,受不了他的肉麻,太噁心。

第75章

《出世》劇組的拍攝進度基本到了尾聲,白起風死在戰場上,帶永遠也無法被釋懷的罪孽,可人都死了,白長安又該恨誰。

金蘭在一個冬日裡生下了個男孩,白長安找來穩婆接生,生完孩子後,金蘭將他叫了進去,抱著那個孩子沉默地望著他流淚。

金蘭說:“白大哥,是我對不起你。”

“只是我覺得,你好像從來沒愛過我,你的心不在我這裡。”

如今這種話說來也沒有意思,白長安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處,好似感受不到房間裡面濃烈的血腥味。

金蘭說:“你幫他取個名字吧。”

“不了。”白長安神情淡淡,平靜地道。他將給孩子的平安鎖盒子放在一旁:“金蘭,不要總是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這不是你任xi_ng妄為的藉口。”

這話已經很重了,金蘭的臉上煞白一片,淚流滿面,白長安就像看不見一樣,也沒有多看那孩子幾眼,他出了房間,離開金家。

天上下起了雪,飄搖落地,不知掩住了戰場上誰家兒郎。

冬去春來,又是數年,戰爭的火終於還是燃到了鎮上,白長安遇見了走了許久的月生。月生已經長成了大人的模樣,穿著軍服,有模有樣,瞧著與當年的白起風越來越像了。

月生用力抱住了他,眼睛裡有未散的淚意,當晚,他紅著眼對白長安說,他本來是想要給白長安報仇,故意去參軍。

他是多麼的孩子氣,想著只要進了軍隊,就有機會殺了白起風。

可是少校哪有這麼好殺,反而他作為一個半點大的孩子,見識了真正的戰場,都嚇懵了。

白起風本來可以不死的,卻為了掩護他,將最後活命的機會讓給了他。

那人臨死之前對他說,師兄拼死保護的人,怎麼能在我手裡丟了命。

說完,他將一塊沾滿血的懷錶遞給了月生,叫他好好活著,如果有機會見到師兄的話,替他說聲對不起。

白長安從始至終都冷著臉聽著,看起來無動於衷,只是要是有人仔細一瞧,就能看見他握著茶杯的手,顫顫巍巍,幾乎要捏不穩了。

月生抹了把臉,白長安聲音嘶啞:“懷錶呢。”

聽到白長安的話,月生忍著哽咽回憶起白起風死前那幕。

明明懷錶都要交到他手裡了,白起風卻突然把手收回去,他緊緊攥著那枚懷錶,塞回了懷裡,突然苦澀一笑:“還是不要說了。”

月生怔了怔,大量的鮮血從白起風嘴裡湧了出來,他含糊不清道:“別原諒我,別記得我,也……別難過了。”

他眼神逐漸渙散,不知道看著空氣裡的哪處,仿若看見了白長安的臉一般。

白起風在閉上眼前,小聲呢喃了句:“白長安。”

“我的師兄啊。”

月生走了,他這條命不是白撿回來的,在軍隊裡,他幾乎是重新長大成人了,他現在是一個兵,要保家衛國。

如果不是因為想要見白長安一面,他不該回來。

其實白起風最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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