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時候相遇,也的確入戲過,在那段時間裡,少年人似真似假的情愫很美好,就像一縷溫暖陽光。
只是在當時,他們還年輕,只覺得是因為一時入戲而產生對自己xi_ng向的懷疑,朦朧好感不至於讓他們突破界限。
傅煦認為自己是直男,司南因為家庭因素,更不可能去喜歡男人。
再次相遇,還是因為戲,彼時他已經二十八,功成名就,意氣風發。
而司南依然疲憊地在各個劇組裡飾演小角色,也許是因為旁人特意去對比他們如今一天一地的境況,又見劇組的人故意欺負司南的場面,傅煦主動伸出幫助的手。
他將司南帶在身邊,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老友,他們關係很好。在一天天相處下,這份感情逐漸升溫,他們在一起了。
這是傅煦第一次與男人談戀愛,他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他覺得自己在這段關係中屬於保護者的身份,司南敏感又脆弱,顧慮很多,他得讓他安心。
可惜他到底沒保護好司南,他們被拍到了,那些人是衝著傅煦來的,他們只想爆傅影帝是同xi_ng的醜聞,根本不會管司南到底是誰。
剛開始是要挾,開價,步步逼近,司南知道這件事後都快崩潰了,只因這件事情曝光,他的事業和家庭都要毀之一旦。
傅煦不斷安撫著戀人,同那邊商談,找公司,尋關係,拜託一切能幫上忙的人。在他奔波的時候,他不知道戀人的精神狀況在漫長孤獨等待和害怕下,逐漸變得無法承受。
事情到底是沒有控制住,照片被曝光的那天,傅煦同公司商議,他想主動認下這件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如大方承認。
但是局面並沒有像他所想的那樣歸於平靜,巨大的輿論,無數的惡意不斷朝他襲來。不管如何壓下這個訊息,都會不斷地被人提起重來。
最後公司都無能為力,違約合同一份份地收到,在鉅額的違約條款下,公司到底是選擇放棄了他,讓他停止一切活動。
而在這個時候,司南第一次出現了自殺傾向。
傅煦撞破司南臥在浴缸裡,想要劃破自己手的那一幕,簡直魂飛魄散。他當下決定帶司南離開,去美國,去國內媒體並不能及時追蹤到的地方治病。
司南是他的責任,是他沒保護好他。
而他們前往美國的訊息,被國內媒體報道成結婚,傅煦沒精力去管,也許這個藉口更好,司南不能承受更多的打擊。
他在美國陪著司南治療,司南的家人已經完全跟他斷絕了聯絡,傅煦的家人倒能夠理解支援他,還曾經來美國看過他們。
進行了一年的治療後,司南終於恢復了些,在這種情況下,他向傅煦求婚了。
面對這樣的戀人,傅煦無法拒絕,而內心深處,他知道司南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為他。
司南說他想有個家,傅煦說好。
他們簡單的登記,結婚,戴上對戒。可惜即使如此,傅煦還是沒能夠給予司南足夠的安全感,在他以為一切都好起來後,他去上課,提升演技,重新開始演起舞臺劇。
他沒想到,他這個行為反而導致了司南心理情況的極速惡化,司南清醒的時候不會說那些傷人的話,只是不清醒的時候,他會不斷地哭,摔砸東西,控訴傅煦。
司南將兩人的相框砸在地上,腳踩出鮮血淋漓,他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我本來喜歡女人,你為甚麼要讓我走上這條路。”
“他們是衝你來的,他們想要曝光你!不是我也會有別人,為甚麼偏偏是我!”
“我甚麼都沒有了!家人,朋友,事業!你還有那麼多幫助你的人,你上表演課,你有信心能回到熒屏前,我呢!我甚麼都沒有了!我爸都叫我去死,你為甚麼不讓我死了!”
“傅煦! 我恨你!是你毀了我!”
傅煦無力反駁,也無法反駁,他看著戀人面目全非的樣子,望著醫護人員將鎮定劑推入司南的身體,聽著為司南治療的醫生委婉建議。
醫生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最好跟病人分開一段時間,避免病人情緒激動,狀況惡化。
傅煦還是說好。
司南不想見他,他也不敢去見司南,在這段感情裡,他身心疲憊,愧疚與壓力幾乎要將他壓垮。
他整夜整夜睡不著,也開始看醫生與治療。
又過了一年,他收到司南寄過來的離婚合同,就如同他接受司南求婚那樣,這一次,他還是如司南所願。
畢竟……都是他的錯。
傅煦敘述得很慢,謝時冶卻聽得渾身顫抖,他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堵得無法發聲。
就在此時,傅煦伸手,掌心捧住他的右頰,拇指擦過他的眼下,替他拭去了不知何時落下的淚,
傅煦疲倦又溫情地對他說:“小冶,不要喜歡我,我不想毀了你。”
第65章
文瑤已經在包廂門外蹲到腳都麻了,連連看都打上三百多關,她敲了敲小腿,站起身隔著門上的圓口玻璃往裡面看。
她看見了謝時冶背對著門,靠得離傅煦很近,在她的角度來看,兩人就像在接吻。文瑤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圓了。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文瑤覺得自己是被嚇精神的,竟然在吵雜的ktv壞境裡,能聽到腳步聲。
她立刻轉身,企圖用身體擋住門。陽陽跟劉藝年拿著盒解酒藥回來,陽陽是被劉藝年騙走的,男人所謂的上廁所都是抽菸,抽完煙劉藝年又拉著他去買藥,說謝時冶和傅煦都喝了不少,有備無患。
陽陽覺得有道理,就去了,一來一回折騰了快半個小時,剛回來就見文瑤站門口堵門,陽陽說:“怎麼不進去?”
文瑤雙手張開護著門:“現在先別進。”
陽陽:“啊?”
文瑤眼珠子一轉,突然捂著小腹大聲喊痛:“我覺得我月經好像來了……完蛋,我好像動不了了,你們幫我去買包衛生巾好不好?”
陽陽:“……”
劉藝年瞧著她的姿勢:“是剛才喝太多冰啤酒的原因嗎?”
文瑤用力點頭,不等她將這兩人都支開,身後的門被拉開了,文瑤差點倒進去。
她撞進謝時冶懷裡,險些摔倒,謝時冶手扶在她後腰上,紳士地撐了一把:“都站在門口乾甚麼呢?”
文瑤借力站穩,移開幾步,回頭瞧謝時冶,見他臉上帶了點酒醉的微紅,眼神卻很清明,她說:“沒甚麼,正好準備進去呢。”
陽陽將解酒藥拿出來:“謝哥,感覺怎麼樣,還行嗎?我買了藥。”
謝時冶瞧著藥:“不是我吃,是哥吃。”說著他側過身子,露出了包廂門口,讓站在外面的三個人都看進裡面,傅煦靠在沙發上,已經熟睡,身上還搭著件謝時冶的外套。
文瑤:“傅老師都醉了,要不今天就散了吧。”
謝時冶同意,陽陽自然要走,他們倆幫忙將傅煦從沙發上拉起來,望門口走。文瑤跟在他們身後,一行五個人 ,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打車回去。
劉藝年主動分好了兩撥,他和文瑤一起,另外三個一堆。
等幫著把人送上車,文瑤拿出手機:“你沒打車嗎?”
劉藝年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