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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47節~第48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盒去頭去尾的龍蝦遞到他面前,傅煦問他:“扎到手了?”

謝時冶:“我不是很會剝這些。”

傅煦說:“我看看?”

謝時冶把手指遞了過去,指尖一點粉,被扎出了個小傷口,有血珠子滲出來。

傅煦皺眉道:“我房間有創可貼,要嗎?”

謝時冶點頭,傅煦就起身,將謝時冶帶到他的房間裡。

離開了那亂糟糟鬧哄哄的房間,一下就感覺出兩個人之間的安靜來。

傅煦開門後,跟謝時冶說:“坐,等我一會。”

謝時冶就坐到沙發上,像是隨便地看了傅煦房間一圈,沒看到那盆玉樹。

他有點失望,卻也沒有很失望。不放在房間也是正常,畢竟這麼大盆的植物,在房間裡很礙事,也不好看。

不像玫瑰嬌柔,沒有薔薇清香,只是普通玉樹。

除了名字好聽了點,好像沒有更多的優點。

傅煦拿著藥盒走了過來,從裡面拿出消毒酒精,給謝時冶抹了點,再貼上創可貼。

傅煦低著頭,一邊給他弄一邊問:“在找甚麼?”

謝時冶:“甚麼?”

傅煦:“在找玉樹嗎?”

謝時冶這才反應過來,他進房間後,自以為不明顯的目光尋找,落進傅煦的眼裡,是真的很明顯。

創可貼已經貼好了,謝時冶將手指抽了回來,拇指下意識去m-o創可貼的表面,紋理有點粗糙,卻是保護傷口的最好隔層。

謝時冶說:“嗯,你覺得玉樹怎麼樣?”

他想了想,又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叫陽陽過來搬走,再送你點別的。”

傅煦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邊笑邊搖頭:“哪有送人東西還帶收回的道理?”

謝時冶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又想著自己做甚麼要送傅煦一盆玉樹。

明明有那麼多合適的可以送,偏偏選了最笨拙的那盆。

傅煦起身,拉開了落地窗,謝時冶驚訝地發現,玉樹就放在陽臺那裡,卻不是簡單地放著,還有一盞植物用的生長燈對著它照。

謝時冶看著那盞燈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說:“還能這樣?”

傅煦彎腰擺弄了一下燈:“聽說很難開花,所以我很好奇,到底多難開。”

第42章

傅煦說完那話後,好像自己都覺得有趣,輕笑了聲。

那笑卻將謝時冶的心都笑顫了,熱意從骨頭裡滲出,好似大醉了一場,迷迷瞪瞪,神魂顛倒。

總是這樣,每當他以為他對傅煦的感情收斂到一個可以控制的範圍時,這個人總有辦法讓他更喜歡他,令他想要失控。

隔壁突然一陣喧譁,大聲笑鬧了起來,可能是進球了,鬧得這邊都聽得見。

謝時冶轉頭往聲音源的方向聽了一會,忍著心口的酥麻,沒話找話講:“幾點了,會不會被投訴啊。”

傅煦又擺弄了幾下玉樹,直起身來:“不會,我不止定了那間房。”

謝時冶疑惑地看向他,傅煦單手插進兜裡:“相信我,你不會想要將那群醉鬼一個個送回他們自己房間的。”

原來傅煦早已經貼心地將周邊的房間定好,讓他們醉後,能在那些房間休息。

大概也預料到他們會鬧,為了防止被隔壁鄰居投訴掃興,不如提前先將附近房間訂下。

傅煦從口袋裡拿出香菸:“抽嗎?”

謝時冶起身走過去,說抽。傅煦將煙盒晃了晃,推出一根。謝時冶沒用手接,而是低頭直接將煙叼了出來,含在嘴裡。

期間他下巴好像蹭到了傅煦的指尖,留下些許溫熱,微癢。

但他們兩個好像都沒將這個短暫的肢體接觸當一回事。

確實在戲裡,師兄弟的肢體接觸要更激烈,更親密。當時都不會覺得怎麼樣,更別提現在這種程度的觸碰。

傅煦將打火機掏出,給他點燃。

陽臺的空間很大,半開放式,還有一張玻璃圓桌,兩把椅子。

謝時冶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傅煦沒有坐,而是靠在牆邊,迎著夜風,沉默抽菸。

城市的夜空很黑,沒有多少星星,只餘一輪明月。

這時候謝時冶想起文瑤跟他說過的話,她說傅煦像月亮,美麗凍人。

說到凍的時候,文瑤還特意打了個哆嗦,強調自己被凍得多厲害,謝時冶忍不住笑了。

傅煦聽見了,問他:“笑甚麼?”

謝時冶含笑搖頭,不打算將這個事說出來,傅煦卻上了心,又問了幾遍,謝時冶只好道:“今晚好像只能看見月亮。”

傅煦看了眼天空:“嗯,這有甚麼好笑的?”

謝時冶:“文瑤說你像月亮,美麗動人。”

他是不打算將此凍非動這個事說出來,傅煦聽了輕輕挑眉,沒有接話。

兩人沉默地抽完一支菸,傅煦直起身子,衝謝時冶看了眼:“走吧,該回去了。”

謝時冶心裡有點可惜,但也知道他們出來得足夠久了,沒有聚會的時候,兩個人單獨消失太久的道理。

指尖還殘餘著些許疼痛,不按壓也感覺不到。

等謝時冶回到房間後,陽陽已經到了,跟陳風待在一塊不知道說了甚麼,笑得開懷。

見謝時冶回來了,陽陽立刻站起來迎接他,問他去哪了?

謝時冶敷衍了幾句,回頭找傅煦,卻發現傅煦已經不在他身後,早已回到鍾昌明那裡,跟人一起看球賽,只能在沙發處看到一個後腦勺。

他在餐桌邊坐了下來,心裡依然被玉樹花旁邊的那盞生長燈照得軟軟的,連陽陽在跟他說話也沒聽見,捏著一瓶啤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陽陽的手在他面前揮舞了幾下,他才回神,說甚麼事?陽陽用一次xi_ng手套拿了只小龍蝦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吃嗎?”

謝時冶故意將自己手指的創可貼在陽陽面前晃了晃:“剝不動。”

嬌氣換來的就是陽陽自己吃一個,再親自剝好喂他一個。

聚會鬧鬧哄哄到了凌晨兩點才散,果然如傅煦所說,喝出了一群醉鬼。

剩下幾個沒那麼醉的,就幫忙把人扛到隔壁房間。謝時冶只喝了一瓶啤酒,自然要幫忙。

光是把蔣勝搬去隔壁都廢了他好大的勁,他實在佩服傅煦的先見之明。

好不容易搬完了醉漢們,謝時冶回到那一片狼籍的套間 ,正好看見傅煦在拿著一個垃圾袋 ,慢吞吞地清理桌上的東西,陳風跟他一起。

謝時冶也沒說甚麼別弄了,讓客房人員收拾的話,而是把陽陽叫過來一起幫忙。

四個人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收拾得差不多。

傅煦溫和地對他們說:“辛苦了,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陳風和陽陽都往電梯去了,他們不在這層樓。

謝時冶走到自己的房間時,突然回頭看了傅煦一眼,正好傅煦站在自己的門前掏出房卡,恰好也望了他一眼,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傅煦先給了回應,他向謝時冶點點頭:“晚安。”

謝時冶握緊了門把手,冷硬的金屬印進了他的掌心裡,好像給予他無盡的勇氣,他問:“你喜歡那盆玉樹嗎?”

他好像有點明知故問了,如果討厭的話,傅煦不會特意去買一個生長燈給玉樹照著,但他還是想確認一遍。

傅煦推開了房間門,對他笑了笑:“謝謝你,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明明只是說喜歡玉樹,謝時冶心跳得卻像傅煦跟他告白似的,直接開門就進房間,逃難一般,甚至都不敢回傅煦一句話。

等洗了個澡,謝時冶總算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那些大概只是客氣話而已。

那盆植物又笨重又不好看,有甚麼好喜歡的。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躺在床上了卻還是很開心,連做的夢都是大片大片的陽光,裡面開滿了玉樹花。

第二日,傅煦比他早到化妝間,正拿著手機在看東西,耳邊塞著無線耳機。

傅煦不是一個喜歡玩手機的人,比起用手機去刷時下各種流行的軟體,他更喜歡看報紙雜誌,或者書籍。

閒餘時間,熱衷學習各種技能,從大學的時候就這個樣子。

所以謝時冶總覺得傅煦身上有種寧靜的氣質,傅煦總說自己這是老氣橫秋,跟周圍活潑的年輕人格格不入。

因此這樣傅煦,竟然一大早的在用手機,實在令人驚訝。

謝時冶走了過去,他沒有偷窺別人手機螢幕的習慣,他剛在位置上坐下,傅煦的化妝師就朝他詭異一笑。

他有點莫名其妙,傅煦的化妝師叫塗顏,塗顏笑眯眯地跟他說:“你好帥啊!!”

謝時冶更莫名其妙了,一大早的怎麼突然誇他。這時候他的化妝師阿星拿著一盒散粉走進來,也笑眯眯地跟他說:“謝帥哥,早啊。”

這些女人都在發甚麼瘋,這時候傅煦將耳機摘了下來,轉頭跟他說:“早安。”

謝時冶只好問唯一的正常人:“他們幹嘛,大清早的開我玩笑。”

傅煦將手機螢幕翻了過來,上面在放影片,那是電視劇,正是謝時冶的主演的那部《吾王》。

謝時冶差點瘋了,猛地起身,強行忍住了過去搶手機的衝動:“你怎麼看這個!不要看!很難看啊!”

塗顏說:“哪有,真的很帥。”

她一邊給傅煦畫眉毛,一邊說起了裡面謝時冶演的皇帝對女主說的經典臺詞:“孤的天下沒了你,還叫甚麼天下。”

阿星不嫌事大,又補充了一句:“從今往後,孤在你面前,不是皇帝,只是我自己,齊月,我心悅你。”

謝時冶聽到這些肉麻臺詞,整張臉紅透了:“別說了別說了!放過我吧!”

他注意到傅煦眉眼帶笑,立刻道:“不許再看了!”

傅煦關掉了手機螢幕,溫聲道:“好,不看了。”

說完還對塗顏和阿星說 :“你們不許笑他。”

阿星差點將腰笑彎:“明明是傅哥你先開始看的。”

謝時冶不捨得怪傅煦,只好一個人生悶氣。他掏出手機刷微博,不想理會他們,沒想到手機卻被震了一下,點開一看,傅煦給他發的微信:其實拍的不錯。

謝時冶直接回:撒謊。

傅煦:好吧,這部劇裡的你,確實有進步空間。

演這種服化道精美,濾鏡厚重的偶像劇,拿精湛演技去演,女團出身的女主也跟不上,還有壓戲之嫌。

謝時冶有點不甘心道:那現在呢?

傅煦:現在進步很大。

得到傅影帝的誇獎,謝時冶大清早的尷尬都被緩解了不少,他求饒道:真的別看了,不好看,很丟人。

傅煦說:嗯,不看了。

謝時冶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傅煦,正好對上了鏡子裡傅煦衝他彎了彎眼睛。

他剛放鬆地靠向椅子,閉上眼讓阿星給他壓粉底,沒多久,手機又被震了一下。

謝時冶拿起來,又是微信,還是傅煦,這次發來的是一張圖,謝時冶的粉絲蟹粉給他p的圖,他在《吾王》裡為女主擋箭後,躺在床上,虛弱地靠在女主懷裡的畫面。

粉絲濾鏡用得很重,裡面的他唇紅齒白,不像生病,更像躺在女人懷裡瀟灑。

傅煦點評:p的不錯。

謝時冶攥緊了手機,瞪住傅煦:“哥!”

傅煦將手機放到了前方的桌上,舉起雙手求饒似地說:“這次是真的不看了。”

謝時冶:“不能搜尋關鍵詞!”

傅煦:“好。”

謝時冶:“也不能去看花絮。”

傅煦像是無奈了:“好好好,都聽你的。”

第43章

白長安將金蘭接回家中後,金蘭在金老爺懷裡哭了一場。

這幾年金老爺身體不好,經常催他們趕緊生下孩子,他希望自己能親眼目睹繼承人的誕生。

卻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不管怎麼努力,金蘭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不止金蘭在喝中藥,就連白長安也看過大夫。他一個上門女婿,當然是老丈人說讓他看,他就只能看。

不止看醫吃藥,還試了許多荒唐的辦法。白長安有時候都覺得困擾,心裡也不是不期盼孩子的到來。

但有些事情,就是緣分未到,比如孩子。

自從因為金蘭的事再次跟白起風碰上後,白長安心裡惦記著這個師弟,卻不願去找。

到底是記著當初師弟是怎麼離開師門,違背師命。

更何況他也沒精力再去拜訪一次少校府,他最近在跑商,跟著一個大單。

那陣子恰逢梅雨季,氣候多變,白長安走山路的時候,遇到山體崩塌,一行人被困在了山洞裡。

不知時日的流逝,日漸減少的食物,人 xi_ng 在絕境裡的暴露,白長安經歷了一段艱難可怖的時光。

鍾昌明給謝時冶講過這場戲,這戲對整部電影來說非常重要。如果謝時冶演不好的話,這部電影的精彩程度會大打折扣。

許是因為擔憂,又或者這場戲確實不好演,不管是臺詞還是情緒表達上都極其消耗體力,不斷地代入釋出,幾天過去,謝時冶依然沒辦法達到鍾昌明的要求。

在所有工作人員包括群演都非常疲憊的情況下,謝時冶越演越糟糕,到了最後,鍾昌明都快放棄了,要把這場戲推後演。

謝時冶聽到鍾昌明的話,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突然對鍾昌明說:“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明天我一定能演好。”

正如謝時冶所說,第二天他再次來到片場時,狀態就變得非常好。被砂石掩埋時,他眼神裡的恐懼和求生 y_u 幾乎要穿透鏡頭,望進人的心裡。

鍾昌明欣賞著謝時冶飛躍式演技的同時,心裡多少有些嘀咕,但只能趁謝時冶有狀態的時候趕緊拍。

山洞的戲份很多,起碼要拍上兩個星期。

這期間傅煦在另外一個組拍戰爭戲,兩個主演沒有太多交集。

但是早上化妝的時候還是在一起的,傅煦明顯發現謝時冶精神有點恍惚,人好像也瘦了不少,眼下些許青黑,好似睡眠不好。

他叫謝時冶一聲,對方要好一會才能反應過來。

傅煦是知道謝時冶正在拍一場很艱難的戲份,但是聽鍾昌明說謝時冶的狀態不錯。

這是狀態不錯的樣子嗎?傅煦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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