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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46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了,不好看。”

傅煦卻好奇起來:“到底叫甚麼?”

謝時冶不肯說,傅煦只好抓著馬跟他一起回到休息棚裡,把馬還給了管馬的工作人員。

這時候陳風回來了,將冰咖啡遞給了傅煦和謝時冶。

謝時冶喝咖啡的時候,就見傅煦一手拿著咖啡,抬手揉了揉耳垂。

也不知道是不是無意識的行為。

謝時冶看見了,卻緊張得連咖啡都喝不下了,t-ian了好幾下嘴巴,將唇膏都t-ian沒了。

第41章

謝時冶說的是下次給傅煦送好養活的花,實際過了沒幾天,謝時冶就跑去買了。

其實他應該叫助理去買,自己親自去買,有點大動干戈,還容易被拍到。

謝時冶為了方便出街,還給自己帶了個假鬍子,玻璃瓶似的眼鏡,穿得亂糟糟的,甚至換了輛車出行。

不過只是去買花而已,卻因為抱著見不得光的心思,做賊心虛,不願讓任何人看出來。

他想慢慢挑,精心選,可能收到花的那個人,將它當作一份普通的禮物,可能會以為他不過是隨便買的,可能收下後不上心,讓其他人來照看。

但這一切可能,都阻擋不了謝時冶將這花看作一份真心的禮物,用心來選。

抵達花店,店員在櫃檯後掃了他一眼,大概是他裝扮太奇怪,店員沒有第一時間上來,而是在櫃檯後問他:“先生,想買甚麼花?”

謝時冶在店裡轉了一圈,店員又問:“是送給愛人還是親朋的?”

謝時冶將手指從一片柔軟的玫瑰花瓣上收回來:“送給喜歡的人。”

店員終於動了,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給謝時冶推銷他們店的招牌花盒,不同顏色的玫瑰,還有永生花,現在特價打折。

謝時冶說:“不要打折的,想給他送最好的花。”

店員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想將最貴的那束花介紹給謝時冶,就被他下句話搞懵了。

謝時冶問她:“最好養活的是哪種花?”

店員:“哈?”

謝時冶:“就是扔在那一個月沒人理都能活得好好的那種。”

店員:“……”

等這個奇怪的客人走了,店員沒好氣地在微信上找自己的小夥伴,說今天店裡來了個奇葩,說要送花給喜歡的姑娘。

朋友回她:所以你傾情搭配的玫瑰花盒賣出去了?

店員:賣個屁啊,他說不要打折的,要送最好的花。

朋友:結果呢?

店員:結果這貨搬走了一盆玉樹!

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他喜歡的那個姑娘會不會讓他抱著玉樹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見這種直男!

店員:快別提了,氣死了,虧我還以為今天能做到一筆大單!

被誤以為直男的謝時冶抱著一盆玉樹回去了,然後第二天,叫陽陽搬到了傅煦房間。

陳風過來給傅煦送東西的時候,冷不丁的看見房間裡多了一盆體積頗大的植株時,還愣了下:“哪來的?”

正坐在床上百度玉樹怎麼養的傅煦抬頭說:“小冶送的。”

陳風m-o了m-o玉樹肥嫩的葉子:“該不會從酒店大堂偷搬上來的吧?”

傅煦好笑道:“小冶不可能做這種事。”

陳風說:“謝時冶是不可能,他助理完全有可能。”

陳風跟陽陽接觸久了,發現對方是個粗枝大葉的。

但他也就隨口說說而已,真的很驚奇,陳風跟著傅煦這段時間不是沒收過被人送的花,卻真的沒有收到過這麼樸實的植株。

傅煦將手機放下,起身走到那花盆上,將陳風捏葉子的手輕輕推開:“不是陽陽買的。”

陳風:“你怎麼確定?”

傅煦:“直覺。”

陳風:行吧。

酒店房間雖然大,但是放盆植物還是有點礙事,陳風說:“送到你家?”

傅煦:“就養在房間裡吧,等我們換拍攝地點的時候再送回家。”

陳風還是難以理解:“到底為甚麼會送玉樹?”

傅煦:“可能是因為好養活吧。”

陳風:“這能開花嗎?”

傅煦回去拿起手機,將搜來的圖片給陳風看了眼。

玉樹確實能開花,雖然葉子長得很粗,又胖乎乎的,但開出來的花小巧白嫩,可愛得緊,同葉子是兩個畫風。

傅煦看著手機一會,卻說:“但是開花很難。”

陳風:“為甚麼?”

傅煦:“上面說鐵樹千年花,玉樹萬年花。”

陳風咂舌:“那得養多久啊。”

傅煦:“大概很久吧,養成老樁了才能開花,好像也不一定,反正很難開花。”

陳風品了品,覺得這話不對:“老樹開花?”

傅煦沒搭理他,親自把那盆花搬到了酒店的陽臺上,讓花多曬太陽。

陳風說:“我記得你家沒養甚麼植物啊,你經常不在家。”

傅煦嘆息道:“是啊。”

陳風:“那這花怎麼辦?”

傅煦:“既然都送到我手裡,肯定要好好對待。”

玉樹很矛盾,它既可以扔在角落裡許多天不被理會,也不會死,但又很倔,你不好好照顧它,它還不開花給你看。

十幾年,幾十年,你日日敷衍地養著,它就是不開花。

可是稍微上點心,時常去打理照顧,在陽光最好的地方待著,大概不會用上多長時間,它就送你一大把小骨朵,冬末初春,花苞就會開始綻放。

謝時冶聽到店員給他介紹玉樹的時候,覺得這玉樹就很像他自己。

他會開花嗎,他不知道。

如果他是玉樹,大概不會讓傅煦多難養。

傅煦只需要給他一點點陽光,他自己就可以努力結出花苞,將最好的看的花送給傅煦。

只可惜,傅煦只能給他倒一點水,將他放置在角落裡。

他能怪傅煦不給他水嗎,也不能。

因為傅煦已經有其他要照顧的花。

又過了幾日,沒戲拍的晚上,傅煦私聊他,叫他過去吃宵夜。

謝時冶本來還特意換了衣服,但看見房間號,這不是傅煦的房間,也在八層,好像是另外開的。

在去的時候,謝時冶亂七八糟想了一堆,哪知道到了地,這才發現鍾昌明、項進、蔣勝,陳風都在,一屋子大男人。

怪不得需要另外開一間房,這麼多人,就是個聚會。

空氣中瀰漫著小龍蝦和啤酒的味道,謝時冶只好在微信上叫上陽陽,反正小龍蝦有很多盆,甚麼口味的都有,陽陽能一起吃。

電視響著,正在播放球賽,鍾昌明幾個老小子看得很起勁,啤酒大口大口的喝。

謝時冶洗過手後,帶著一次xi_ng手套準備剝小龍蝦,結果還沒開始吃,就被蝦刺紮了手,辣椒汁沁進去了,很疼。

房間裡很鬧,謝時冶自己把手套摘了,把食指含進嘴裡,嚐到了一點蒜香味。

他本來以為沒人看到,肩膀卻被拍了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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