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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25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理的業務果然很不熟練,需要陽陽再帶一帶,小常連他平日裡用的最多的杯子是哪個都不知道。

正是傅煦手裡的那一個。

但謝時冶並不討厭他拿錯了杯子給傅煦的這一件事,他看著傅煦將杯沿壓住了唇角,飲入咖啡,微燙的咖啡潤紅了他的嘴唇,傅煦的唇色很深,天生的紅,是多少女藝人都羨慕的顏色。

傅煦自己卻不喜歡,平日裡上妝的時候,總是會讓化妝師遮掩幾分。

謝時冶很喜歡傅煦的唇色,這個說法其實不準確,如果傅煦面板是白的,他就喜歡面板白的,如果傅煦是雙眼皮,他就喜歡雙眼皮。

傅煦身上的一切,只要是傅煦的,他都喜歡。

採訪的稿子他們倆看了一遍,傅煦說明天多多關照,謝時冶笑了笑:“不敢當,該是你關照我。”

傅煦搖頭:“採訪這樣的事,你比我有經驗。”

謝時冶換了個姿勢,這次他依然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能同傅煦面對面的床邊,他說:“需要幫忙嗎?”

明明沒有說得很明白,傅煦卻第一時間意識到他話裡的話。謝時冶是主動對他提出了幫助,明天的採訪,一定會提到司南。

現在的他,最不想提到的就是這件事,因此他說:“那就麻煩你了,儘量不要讓他們一直提我的感情生活。等採訪結束,我請你吃飯。”

謝時冶說好,傅煦卻沒有把這話當作一句空談,問他:“吃甚麼?”

謝時冶說:“火鍋。”他t-ian了下唇:“我快半年沒碰過了。”說著他苦悶地皺了皺鼻子。

傅煦好笑地問他:“為甚麼?”他記得謝時冶大學的時候酷愛火鍋,那時候舞臺劇的成員們問吃甚麼,謝時冶總是在人群裡開腔喊火鍋。

到後面,都沒人問謝時冶要吃甚麼了。

反正除了火鍋,還是火鍋。

謝時冶將袖子拉開,露出了手臂上的肌肉:“為了身材,我要減肥,所以忌口。”

傅煦掃了眼他的胳膊:“現在不用忌口了?”

謝時冶雙手撐在床上,懶洋洋地點了個頭:“嗯 ,不用了。”

傅煦讚歎道:“自制力很不錯啊。”

謝時冶笑出聲:“是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能忍。”

他很愛火鍋,但是不能吃,他可以忍住不吃。

他很愛傅煦,但是不能愛,他可以忍住不愛。

時間不早,傅煦起身告辭,小常跟他一塊走。

等二人出了房間,小常大大鬆了口氣,並同傅煦道:“剛剛真是對不起,我沒經驗……”他絮絮叨叨了一堆,只想表明自己不職業的行為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煦卻一句話都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前,進房,關門,全程沒有分一絲注意力給小常,將他無視得徹底。

小常站在外面愣了一會,灰溜溜地走了。

房間裡,謝時冶終於放鬆下背脊,他倒進了被褥裡,將臉埋進了裡面。

沒多久,他又重新翻了個身,一張臉通紅,嘴唇幾乎要被他咬破了。

他雙手狠狠拍了拍臉,用力搖頭:“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但是怎麼能不想,傅煦看到了甚麼,看到了多少,傅煦甚麼想法,他的身材應該還可以吧……

他猛地從床上起來,直奔浴室,將浴袍脫掉,在鏡子面前轉了幾圈,確定他目前身材狀況極好。

但還是忍不住,他原地蹲了下來,雙手捂住臉,苦惱地喊出聲:“床戲怎麼辦啊……”

他肯定硬得停不下來!

第24章

白長安一直都知道白起風xi_ng子急,脾氣衝。但他更覺得自己這個師弟骨子裡是好的,是善良的人。

直到一個雷雨夜裡,白起風推開了他的門,水滴順著白起風的額頭不斷往下淌,他的粗衣被溼透了,平日裡看起來那麼好強的一個人,這時竟然在輕輕發抖。

白長安瞧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的白起風:“起風……你怎麼了?”

白起風像個孩子一樣,茫然地看著他的師兄,直到他師兄的目光落到他的雙手時,那雙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才小聲道:“師兄,我、我殺人了。”

白起風手上的鮮血混著雨水,一滴滴落在了他師兄的房間裡,將那地面染成血紅色。

白長安在碼頭的時候,也知道現在世道正亂,人如草芥,命不值錢。但在清風觀裡,師父教導他們都是讓他們行正義事,走正義道。

這樣的師弟竟然……殺了人。

白長安走到白起風面前,握住了對方的手,離得近了,血腥味股股撲來,令人噁心。他強忍著,拉著師弟看了圈:“受傷了嗎?”

白起風不答,白長安又問:“屍體在哪?”

這話一出,連白長安自己都覺得悲哀。師弟犯下大錯,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想幫忙掩蓋,而不是想了解事實真相。

但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師父知道了會如何抉擇還不清楚,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師弟肯定會被抓去巡捕房。

那種地方如果沒有錢財疏通,關於人命的案子定是一命賠一命的。

白起風將白長安帶到了那具屍身面前,男屍腦袋上破了個大洞,已經沒了氣息。

現場竟然不只有一具屍體,而是兩具。

白起風竟然一口氣殺了兩個人,白長安震驚極了。

待他確認過人確實死了以後,立刻轉身扶著一棵樹吐了起來。

白起風碰到他肩膀的時候,白長安猛地一抖,幾乎要將人拍開來,但很快他便忍了下去,他回頭,用沙啞的喉嚨問白起風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仔細說起來,白起風是完全無辜的。自從白長安不許他去打地下擂臺賽以後,他就沒了收入。

再加白長安腿上受了傷沒法去碼頭,觀裡漸漸揭不開鍋。

白起風想要去後山打些野物回來開火,沒想到就碰見有兩個人在後山鬼鬼祟祟地碰面。

他本來沒在意,蹲在草叢裡割菇採筍,等他意識到不對時,那兩個人已經動起手來,其中一個已經將另外一個男人勒死了。

白起風不y_u多事,想要悄悄地走,不料那人警惕,竟然發現了他的行蹤,追了上來,想要殺人滅口。

白起風哪裡是束手就擒的人,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況下,白起風反殺了那個男人。

而他殺了人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踉踉蹌蹌地去找師兄。

就像一個犯了大錯害怕極了的孩子,除了去找師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到底,他今年也不過十八歲。

經歷的事情也沒有那麼多,更何況這是殺人的事。

雨下個不停,刺得人幾乎要睜不開眼。白起風知道白長安這時候正噁心自己,可是他沒辦法。他顫抖著去握住了白起風的手:“師兄,我害怕,怎麼辦……”

白長安一把摟住自己的師弟,將他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

明明這個師弟比他還要高了,對他來說卻還是像個孩子一樣,他說:“不怕,師兄在呢。”

而在後來的許多年,哪怕白起風已經殺了足夠多的人,他再也不是那個因為手裡沾了人命而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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