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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8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一下:“手機打光就行。”他補充了一句:“不然我把你一起拉著摔倒了怎麼辦。”

謝時冶便鬆開了手,看著傅煦拿著手機出來,照亮了地面。

看到那音響的體積時,傅煦好像有點吃驚,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原來這麼大,怎麼剛剛就是沒看見。”

謝時冶問:“磕到了嗎?”

傅煦搖頭:“還好,沒甚麼感覺。”

兩個人到了鍾昌明約好的地點,是個燒烤店,鍾昌明經常在這邊影視城拍戲,這麼多年下來,早就踩遍了周圍好吃的小店。

老闆與他相熟,生意做大以後,知道他經常會帶一些演員過來吃東西,特意給他搞了個小包間。

傅煦開車帶的謝時冶,等到了地,才發覺謝時冶面上毫無遮擋的東西,連個帽子都沒有帶。

他吃了一驚,因為謝時冶紅了這麼多年,他以為對方至少出來也該有準備才對。

謝時冶有點茫然地看著他:“不是吃飯嗎,在公共場合吃?”

傅煦啞然半天,才搖頭笑了下:“是我的錯,沒跟你說清楚。”

謝時冶為難地看了眼他們要吃飯的地點,是個路邊的燒烤攤,生意很旺,來往的路人很多。

猶豫了一會,他說:“沒事,你先去吧,我在車上等著,讓陽陽過來接我就行。”

傅煦看了他一眼:“不用這麼麻煩。”

他將自己的帽子取了下來,遞給謝時冶。謝時冶接過了他的帽子:“你頭髮怎麼辦?”雖然他覺得很帥,但是確實有點亂。

傅煦將後視鏡壓低,看著自己的頭髮,確實有點丟人。忽地他想起個事:“你戴著帽子也不用扎皮筋吧,把那個給我。”

謝時冶捏緊了手裡的帽子,最後將自己的皮筋取了下來,放到傅煦的手心裡。

九年的皮筋,物歸原主,傅煦卻不知道。

傅煦將自己亂糟糟的額髮紮起來後,他看了戴上自己的帽子,頭髮順滑地落在肩膀的謝時冶,發覺對方就是在夜晚,卻仍然氣質出眾,遮掩不了光芒,道:“你再把帽子壓低點。”

他伸手給謝時冶調整了一下,謝時冶動都不敢動,任憑他動作。

他嗅到了傅煦帽子上殘餘的洗髮水味,好像還沾了點菸味,微苦。

也許他該換一款香菸的牌子了,換成傅煦抽的那款。

他都不知道傅煦甚麼時候抽的煙。

明明九年前還不抽的。

鍾昌明點了一桌子燒烤,跟蔣勝已經喝開了,只等傅煦甚麼時候到。

沒想到傅煦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了個帽子壓得低低的男人。

鍾昌明剛開始還沒認出來,因為喝得有點醉。

等謝時冶將帽子掀開,鍾昌明一對眼珠子差點鼓出來。

傅煦帶著人親親熱熱地坐到對面,給他添堵似地同謝時冶說:“還不快點給老師敬個酒。”

謝時冶將帽子放在了腿上,剛想把桌上的白酒拿起,手背就被傅煦輕壓了一下:“明天還有戲,啤酒就行了。”

謝時冶聽話地放下白酒,轉成啤酒。

鍾昌明:“……”

這不是在給他敬酒嗎,難道敬甚麼酒不是他說了算?

傅煦這個逆徒!

第17章

鍾昌明雖說心裡還有點氣,奈何傅煦的意思過於明顯,師徒這麼些年,情份在這,他也算看明白傅煦對謝時冶的態度了。

這是維護到底了,也不知懂謝時冶給他灌了甚麼迷魂藥。

鍾昌明知道傅煦心好,照顧後輩,他這個長輩,也不能太小家子氣。

面前的謝時冶舉起酒杯,同他恭敬地敬酒,鍾昌明便也抬手碰杯。謝時冶一飲而盡,酒水將嘴唇潤得微紅。

他喝得太急了,酒液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沾到了頭髮。

謝時冶用手指撥開,有些苦惱地皺眉。

傅煦見狀,就把紙巾壓進他手裡,又將頭上的皮筋摘下來,遞換給他,自己把他腿上的帽子拿起,重新戴上。

鍾昌明看他們這番動作,本來想問一句,你拿人小謝的帽子做甚麼?話都到了嘴邊了,又記起傅煦的暗示論,只好硬生生吞下。

蔣勝卻在旁邊笑道:“阿煦和小謝的關係真不錯,我就說小謝這帽子眼熟,原來是阿煦你的。”

傅煦將烤肉撥到盤裡,吃了塊才點頭:“到了地才發現他甚麼都沒帶,很容易被人拍到,就先借他用一用了。”

謝時冶重新將皮筋綁回腦袋上,即安心皮筋歸來,又覺得有一個傅煦的帽子也很不錯,一時間陷入了糾結裡。聽到傅煦的話,便說:“下次會記得的。”

蔣勝沒心沒肺呵呵地笑:“好好好,下次咱們換個地方吃。”

鍾昌明痛快地又飲了半杯酒,將一羊肉串放到了謝時冶的盤子裡:“這家的羊肉烤得很香,非常正宗。”

謝時冶受寵若驚地接下來,塞了一口進嘴裡,配合地露出好吃的神情。鍾昌明開心了,又跟他喝了幾杯。

這次謝時冶沒再幹杯,而是剋制地口口小飲。

放下酒杯還看了傅煦一眼,跟邀功似的,可惜傅煦低頭吃肉,並沒有看他。

幾個大男人暢飲吃肉了一陣子,話題難免轉到了《出世》這部電影上,只是編劇項進不在,還好導演和製片人都在,聊起來也可以得到很多資訊。

鍾昌明跟人聊劇本很少會說他是怎麼想的,他更喜歡聽演員自己說,感受不同的看法,偶爾才說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彼此之間有靈感碰撞,那就更好。

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個大導演,竟然偏向傾聽方,實屬難得。

謝時冶喝了點酒,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話也多了不少,語速也提升了。他跟鍾昌明談到興起時,還m-o了下兜,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本子上別了筆,他翻開來,快速地在上面記了甚麼。

鍾昌明被他逗樂了:“小謝,你這是來吃燒烤還是來上課啊。”

謝時冶邊寫邊抬頭,聽到這話,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眼尾還泛著酒精染上的薄紅,把鍾昌明都煞到了,心想,這孩子長得可真好。

鍾昌明見他停了筆,問他:“你覺得白長安對白起風是個甚麼感情呢,恨他嗎?”

這次謝時冶停頓了久久,才一字一句斟酌道:“我覺得是沒有恨的。他會有背叛感,會生氣憤怒,失望難過,唯獨沒有恨。他是他師弟,不管白起風做了甚麼,白長安都沒辦法真正去恨他。”

謝時冶在自己的感受中,覺得白長安實在是個聖母角色。只是這聖母的一面,是給予相依為命的師弟的,其實也不難以理解。

這對師兄弟的感情太複雜了,三言兩語的並說不清楚。

鍾昌明又問傅煦:“你所理解的白起風呢?”

傅煦回答得更簡單:“任xi_ng至極。”

這成語讓謝時冶想起了多年前高良問他,他對傅煦甚麼看法,當時謝時冶也說了這句話,任xi_ng至極。

他忍不住笑了下,其實也沒甚麼好笑的,就是覺得很巧,在冥冥中,莫名其妙地契合在了一起,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這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的事,也只有他一個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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