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諸位聽懂了嗎?還有任何疑問嗎?”白蘭耐心地笑著,看著vongola諸人,然後在他們表示沒有疑問了之後,拿出了選擇裝置。
左右看了一下,發現似乎沒有人打算上前去轉動齒輪選擇參戰成員,棕發少年深吸一口氣,勉qiáng保持著鎮定走到白蘭的面前,然後在白蘭那不知道代表了甚麼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了齒輪上。
“choice♪”
隨著齒輪由靜止飛快地旋轉,再由旋轉逐漸放緩、停止,豎在雙方面前的大螢幕上,顯示出了齒輪最終選擇的答案。
密魯菲奧雷:雲屬性一位,晴屬性兼王將一位,霧屬性兩位。
vongola:大空屬性一位,雨屬性一位,嵐屬性一位,無屬性兩位,其中一位為王將。
看著選擇的結果,白蘭的眼中閃過一絲耀眼的光芒,棕發少年的臉色則很難看,reborn也不由抿了抿嘴唇——這個結果與棕發少年的預期一模一樣。
“嗯~決定好了♪”白蘭輕輕拍了拍手,打斷了場內有些凝重的靜謐,gān脆地公佈了自己一方的出戰人員,“雲屬性的桔梗,晴屬性的雛jú,霧屬性的láng毒再加上láng毒的部下猿——我們的成員已經決定了,輪到你們了♬——多說一句,只能是隸屬於vongola家族的人才能參戰吆♪”警告般掃了一眼已經脫離vongola家族的xanxus和varia們,白蘭期待地看向vongola一方。
reborn微微眯了眯眼睛,“雨屬性的山本武,嵐屬性的獄寺隼人,無屬性的……斯帕納與入江正一,大空屬性……”目光在一臉緊張的棕發少年與面無表情的棕發青年身上來回掃了一遍,終於下定了決心,reborn剛想要開口,卻被白蘭打斷。
“等一下,你是用甚麼身份來宣佈參加戰鬥的成員的呢♪”白蘭面帶笑容,語氣卻毫不客氣,“只有boss才能有這項權利吆!”頓了頓,看著兩位“沢田綱吉”,白蘭一臉瞭然地輕笑了起來,“就算暫時無法抉擇出真正的boss是哪一位,也應該將選擇的權利jiāo給vongola十代家族成員本身,而非你這個只是被vongola家族僱傭的人,不是嗎♪”
reborn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他想他應該明白了白蘭將沢田綱吉帶來並將其歸入vongola一方的原因。
——他想要vongola家族進一步分崩離析……但是,這樣做又有甚麼用處呢?
——目前的vongola家族早已經無力阻止白蘭的任何計劃,只能在他的手下苟延殘喘,白蘭這樣做,能夠為他帶來甚麼利益呢?
——在早已經註定的勝利面前,進一步削弱對手,這樣多餘的做法,會是白蘭的風格?
“我知道這很難以選擇,畢竟其中一位在戰鬥中只能當一個累贅,而另一位卻與我關係親密,你們害怕他會在戰鬥中放水♪”白蘭勾起唇角,“前一位我無法改變狀況,而後一位麼,我可以保證,他會很認真地去玩這一場遊戲。”看向棕發的青年,白蘭揚了揚下巴,語調輕柔,“知道了麼,綱吉君~,這一場遊戲如果上場的話,你要認認真真地去玩哦~萬一心不在焉或者不捨得出手,我會不高興的吆♪”
“是的,我知道了。”棕發青年輕輕頷首,毫無感情地開口說出了自從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那麼……”滿意地將目光投向其餘的十代家族,白蘭期待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是你們的choice了♪”
第九十二章•未能盡興的結果
白蘭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戰場一片靜謐,但是很快,就有兩個人行動了。
一個是霧守庫洛姆——眾人已經早就知道她想要追隨的人是誰了——此刻她正擔憂地看著似乎根本對外界發生了甚麼毫無反應的棕發青年,想要說甚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另一個是雲守,雲雀恭彌——不過大家非常懷疑他是否知道自己此刻的做法有甚麼意義,因為他明顯只是因為對於對方的實力很感興趣而上前挑戰的。
守護者中最難以約束的兩人明確地在第一時間表達出了自己的立場,沒有絲毫猶豫。
——顯然,這並不是白蘭希望看到的結果,他顯得有些不愉快。
“只是一個出戰者的選擇罷了,又不是甚麼重要的大事。”reborn的臉色雖然沒有緩和,但是卻仍舊沒有放過一絲能夠打擊到白蘭的機會。
“這樣說可不對了吆♪”白蘭眯起眼睛,豎起食指,對著reborn輕佻地擺了擺,“能以大空身份代表vongola參加戰鬥的只能是vongola的首領,畢竟一個家族不可能擁有兩位大空屬性的首領——即使這表面上只是一次小小的出戰選擇♬”掃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白的棕發少年,白蘭的語氣平和輕快,卻又隱隱含著宛若詛咒一般的qiáng調,“沒有被選擇的一方,註定是要被拋棄的那一個♪”
“啊啊啊!你們在說甚麼,我極限地不明白啊!”大叫著,狠狠抓了抓頭髮,笹川掃了一眼那個與棕發少年長得很像卻完全不認識、給他一種不舒服感覺的陌生青年,又疑惑地看了看一臉糾結的獄寺和苦笑著的山本。皺了皺眉,他最終將目光投向了臉色蒼白地有些可憐的棕發少年。
“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咕噥了一句,笹川大步走向棕發少年,跟在他身後的是頻頻扭頭用驚恐的目光看向青年的藍波。
小孩子的警惕感是很qiáng的,對於qiáng大對手的直覺感更qiáng。在大概明白了要在這兩人中選擇一個站到他身邊後,藍波就對於那個看起來非常危險的宛若死人一樣的青年感到害怕——即使他並不是多麼喜歡棕發少年,但是起碼他無害了太多了,不會讓他站到身邊都覺得想要發抖。
——藍波一直都是有些小聰明的孩子。
棕發少年對著向自己走來,“選擇”了自己的兩人露出一抹苦笑,卻並沒有甚麼感激的心情。
——其實,他根本不想作為一個選擇的目標站在這裡,他寧願立即就退出,將戰鬥的機會也好vongola的首領位置也好全部讓給真正的沢田綱吉,但是……他又不敢。
剛才白蘭看他的那一眼,讓他的血液都幾乎凍僵。
——白蘭不允許他退出。幾乎不需要怎樣思考,棕發少年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出這個結論。
——不管白蘭到底為了甚麼,只要他想活下去,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順從白蘭的想法,不要妄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行事。
但是換句話說,真正的沢田綱吉到底怎麼了?他難道也像原著中的尤尼那樣被白蘭破壞了靈魂?原著中從未提過沢田綱吉的靈魂也能夠前往別的平行世界避難,那麼難道他真得……
一想到這種情況,棕發少年就覺得天塌下來一般——難道因為他的介入,沢田綱吉不再是主角,沒有了主角光環,所以被打敗了?——如果沢田綱吉都無法在白蘭手下脫身的話,那更加沒有主角光環的他豈不是也必死無疑?!
不管棕發少年內心多麼翻江倒海,也不管棕發少年多麼不甘情願,笹川和藍波仍舊站在了他的身邊。
二對二,形勢立即產生了逆轉,白蘭的表情略微好了一些,卻仍舊像是沒有達到目的一般有些不滿。隨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仍舊沒有做出選擇,站在原地的vongola雨守和嵐守。
毫不驚訝於自己成為了焦點,山本仍舊苦笑著,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獄寺,壓低了聲音,“我倒是沒想到你會這麼難選擇,你在猶豫甚麼?”
獄寺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山本一眼,繼續糾結。
如果單憑感覺的話,是的,他的確沒有甚麼好猶豫的,但是,作出決定這種事情,需要的並不僅僅是感情。
獄寺從很小就嚮往著成為一名出色的黑手黨,他知道要達到自己的目標,他需要勇氣、忠誠、智慧和理智。
為了自己的首領,他可以不去畏懼任何事情,一旦選擇了要追隨的人,他就會將自己全部的忠誠雙手奉上,無論面臨著甚麼樣的誘惑甚麼樣的阻撓,都會忠心不二。獄寺知道自己的本性是衝動的,他一向喜歡憑藉自己的感情去做事——而這一次,他卻懂得,他需要理智。
獄寺早就能夠察覺得到,他所選擇的首領其實並非是他原本所希望的那類人。面對困難會軟弱退縮,喜歡依靠別人而無法獨當一面,總想要取巧不敢堅qiáng面對……也許只是因為他還不適應黑手黨的身份,也許因為他年齡還小,但是獄寺的確不能確定他能否真的成為一個好的首領——不過,既然他已經選擇他了,那麼他就會忠誠到底——即使這個人後來被質疑為冒充者,是一個冒牌貨,他也會咬牙跟在他身側,為他遮擋一切的流言蜚語。
但是,這個人卻告訴他,他不需要他。他告訴他,他不希望成為vongola的首領,他只是被bī迫的。
獄寺不知道當自己明白了這件事實的時候那種複雜的心情是甚麼。憤怒?失望?又或者……有著一絲的慶幸?
獄寺沒有背棄自己忠誠的誓言,是那個人先背棄了與獄寺的約定。
是的,那個人並非有著成為首領的出色的潛質,但是獄寺相信如果他努力的話,總會有能夠勝任的那一天。就像是他向夏馬爾學習炸彈技巧的時候那樣,就算被炸得傷痕累累,就算被嘲笑為沒有一絲天分的蠢貨,也決不放棄——總有一天他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