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茂夫早上迷迷糊糊的被中原中也拉起來, 乏困的秋季讓他腦子漲漲的,一點也不想起床。
如果是在學校,起床鈴響了, 他也就自然做起來了。可是身旁有個親近的人,他就不自覺的想要撒嬌。
中原中也無奈,只能把人扶起來,幫他把衣服穿好。
直到上了餐桌,影山茂夫才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清醒了過來。
中原中也是聽著村田老兩口的動靜起了床,時間倒是掐的非常好。
早餐後他們二人自然就要拜別兩位老人。
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都沒有提地裡惡靈的事,村田夫婦看起來還是要住在這裡的,之後自然就會發現。
清晨的早風涼涼的, 尤其是進了狹霧山, 樹木遮擋了太陽的光線,暖意更微。
影山茂夫用超能力隔絕出一點絕對空間, 讓冷空氣經過超能力的過濾之後才能靠近他們二人。
或許是對超能力具有一定的感知,沒有等兩人走多久, 真菰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狹霧山上盡是為了訓練劍士而製作好的環境,一般人走這條路難免會遇到困難,真菰就是為了帶他們從安全的路走上去, 這才出來迎接的。
“鱗瀧先生剛才還說,想要見見你們的。”真菰一邊給他們帶路,一邊和他們說話。
“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果然還是想過來看一下。”影山茂夫說道,“以後,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中原中也看了眼影山茂夫的笑意。
他們總會離開的,哪裡還會再見?
真菰當然不知道這點,但是對於曾立志要和食人之鬼奮戰到底的劍士,她們從最開始就做好了隨時赴死的覺悟,所以很自然的回答道:“一定會的,哪怕是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也會再見的。”
就像她們和鱗瀧先生一樣。
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山中鱗瀧左近次的住所。
錆兔正在門口揮劍,鱗瀧左近次就坐在他的旁邊,就像是在考校他的學習成果似的。
“鱗瀧先生!錆兔!我們回來了!”真菰才一看到他們,就大聲叫道。
影山茂夫看過去,看到了他們口中那位“鱗瀧先生”,應該就是帶著天狗面具的人了。
對方當然也對某種程度上覆活了自己弟子的人,懷有強烈的善意。
鱗瀧左近次邀請他們進屋坐坐,還不禁感嘆,“沒想到還真有除靈師這樣的職業在,兩位的年紀看起來不大。”
影山茂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都二十一了,中也十六。”
兩人吃了身高的虧,尤其是生長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影山茂夫,根本看不出來已經超過了二十歲。
錆兔和真菰也表示了驚訝。
畢竟他們離世的時候,也不過是十三歲的年紀。
說起除靈這個話題,鱗瀧左近次倒是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來一件事:“我記得之前和鍛刀村的一位老朋友還和我提過,說家裡鬧鬼——不是斬殺的惡鬼。”
“惡靈?”影山茂夫接話。
“嗯,”鱗瀧左近次點頭,“他寫信和我抱怨過好多次,但是煅刀村的位置又是常年保密,也不敢請些不識根底的外人去看看。”
中原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問道:“鱗瀧先生,我們才見一面,您就敢相信我們?”
鱗瀧左近次擺了擺手,理所當然的說道:“老頭子我活了七十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影山茂夫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是個工作?
“鍛刀村還是很有錢的,”錆兔湊近影山茂夫,悄悄和他說道,“報酬一定很豐厚喲。”
影山茂夫心下一動,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中原中也。
“咳——”中原中也收到影山茂夫意思,正色道,“有甚麼具體狀況麼?”
鱗瀧先生掏出之前友人給他寄的信,說道:“他說,家裡的東西總是會莫名的移位啊,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奇怪的東西,他也蹲過人,也甚麼結果。最後就歸結到了靈異事件上去。一個大男人,因為這個睡也睡不好。”
影山茂夫表示很願意去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而且好不容易到了另一個時空,稍微賺點錢,他還有挺多地方想要去逛逛的。
中原中也見影山茂夫同意了,自然也就沒有甚麼意見,只問了鍛刀村的地址。
“讓錆兔帶你們去吧。”鱗瀧左近次說道,“他要再去參加一次最終測試,從這裡出發,稍微繞遠一下,正好可以路過斷刀村。”
中原中也正想要婉拒一下,影山茂夫就已經答應了下來。
“錆兔帶路的話,中也和我就不會迷路了吧。”影山茂夫還記著之前兩人都不認路,只能飛到天上找路的窘境。
中原中也:我只是不熟悉,絕對不是不認路。
二人世界,沒了。
“只有錆兔麼?真菰不去參加最終測試了?”影山茂夫扭過頭去問道。
真菰把自己的狐狸面具拿下來放到桌子上,說道:“我想要,留在鱗瀧先生身邊。”
影山茂夫瞬間就明白了,她身上的執念,是沒能陪伴年邁老師的遺憾。
錆兔的行李昨晚似乎就已經準備好了,看來他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完成自己未
竟的使命。
這次他們就不是從山上走了,錆兔帶著他們進了城市,打算做列車去。
鍛刀村還是比較遠的,如果用走的,錆兔最後很有可能趕不上最終測試的時間。
上次的意外,讓影山茂夫沒有機會好好看看大正年代的列車,這次總算有機會好好看看這種具有年代感的出行方式。
這時候的列車和未來的新幹線比起來算不上快,也算不上平穩,可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愜意。
他們這次要去的鍛刀村離狹霧山太遠,就算是列車也要開一天一夜才能到,他們中途還換乘了一次。
等到夜幕降臨,列車停靠在經停的站點,才剛剛發車。
三人也靠在座位上,準備小憩一會兒,後半夜就會到終點站。
只是似乎並沒有平靜的夜晚給他們享用。
“轟——”
影山茂夫剛剛閉上的眼睛,就被遠處的聲響驚醒。
錆兔更是反Sh_eXi_ng的抓住了自己藏在羽織內的刀柄。
“怎麼回事?”影山茂夫放出超能力,用最快的速度探查過去。
寒意順著超能力直接連到了影山茂夫身上。
他愣了一下,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和上次的那個鬼,有很相似的感覺。”
“鬼?”錆兔掏出藏好的刀,握在手上。
他踩在窗戶上,對二人說道:“我得去看看,你們在最後一站下車,一路向東,翻兩座上,就能看到鍛刀村。”
中原中也順著影山茂夫抓著他的力氣帶上兩人直接從車窗飛了出去。
“做好準備。”中原中也抓著錆兔的衣服,和他完就跟著影山茂夫一起飛了出去。
哪怕是錆兔足夠穩重,被這麼突然一帶,也差點叫出聲來。
影山茂夫一馬當先,歐爾麥特一直都在教導他們,所謂英雄,本身就是一個多管閒事的職業。
不論是影山茂夫的告訴移動還是中原中也異能力飛行,速度都是極快的,結果呼吸之間就到達了發出聲音的上空。
倒塌的房屋佈滿了整個街道,地上殘留著許多血液和殘肢。
“中原,放我下去!”錆兔一眼就看到了熟人,灶門炭治郎。
中原中也用超能力幫他加速。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錆兔的的刀瞬間砍下了那隻鬼抓著灶門炭治郎的手臂。
灶門炭治郎一驚,失聲道:“錆、錆兔?!”
他已經知道錆兔死在了過去,可是現在其身上真切的味道卻讓他不知所措。
音柱宇髓天元捂著幾乎被砍斷的左臂,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驚了一下,剛才那一擊,可不是普通鬼殺隊員能有的水準。
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心意相通,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分別衝向了兩個戰場。
中原中也雖然有著紳士精神,但是對手是女Xi_ng的時候,他也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畢竟在尾崎紅葉的教導下,這才是對他人的尊重。
墮姬被他幾次連招打得節節敗退。
影山茂夫落地,濃烈的血腥氣讓他也感覺一陣氣血上湧。他清晰的聽著那些枉死的“靈”的悲鳴。
一種強烈的英雄感從影山茂夫的心中升了起來。
“異能力——歸鄉。”
或許是習慣了用這樣的方式來使用超能力,影山茂夫伴隨著自
己的話語放出超能力,正面懟在了妓夫太郎的身上。
妓夫太郎身為上弦之六也不是坐以待斃的。
血鬼術·飛血鐮!
尖銳的血刃刺破了影山茂夫的攻擊,直奔他本人而去。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火之神神樂·火車!
錆兔和灶門炭治郎同時舉刀,幫影山茂夫接下了妓夫太郎的血鬼術。
影山茂夫一回頭就看到了捂著傷口再次站起來的宇髓天元。
那人臉上和身上的黑紫色無不昭示著其身體內正在不斷擴散的毒素。
影山茂夫把超能力引入宇髓天元的身體裡。
“不要排斥我的能力。”影山茂夫開始幫他代謝他身體不能承受的多餘的毒素。
說話間,影山茂夫走到音柱身邊,把手直接覆蓋在他的左臂被切斷的傷口上。
“還來得及。”影山茂夫在這樣的直接接觸中能夠感知到對方傷口處的細胞活Xi_ng。
宇髓天元的身體畢竟是千錘百煉過的,Xi_ng能遠超常人,只要稍微刺激一下,應該還有保住這隻胳膊的可能Xi_ng。
不論成功與否,影山茂夫總要試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魔改鬼滅的時間(高亮!)
chuuya:我二人世界沒了。
我鬼殺隊沒有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