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茂夫裹著黑色的外套, 掐了蠟燭之後,就和中原中也一起從窗戶溜了出去。
窗戶不大,好在兩人的身體也都不高, 輕鬆就竄了出去。
到達農田對面的山腳也只是瞬息之間。
對面那舉刀的一男一女見有人突然飛了過來,馬上握緊了手中的刀,眼神中帶著警惕。
靈彷彿天生就帶著感應,他們知道,甚麼樣的人能夠看得清他們的樣子。
就比如飛來的這兩個人,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影山茂夫沒有往前再走,就站在他們面前。
兩人相似的姿態和身上不自覺帶著的一點氣勢與影山茂夫的能夠感覺到的親和融在一起,讓影山茂夫不自覺的開口說道:“山神大人?”
男孩子帶著狐狸面具看不清表情, 但是他旁邊的女孩子卻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手上的刀也似乎沒有那麼銳利了,她回答道:“我們可不是山神。”
“那就是……地縛靈?”中原中也接道。
女孩子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臉, 笑道:
“或許是吧。”
他們雖然已經成為了靈,但實際上卻對靈並不瞭解。
影山茂夫看著他們握緊的刀柄。他當然知道靈是不會感覺到累的, 但是靈對外物的戰鬥其實很多時候就在是消耗自身靈體的能量。
如果用人來做比喻,那就是在消耗壽命。
“你們為甚麼能看到我們啊?”女孩子笑的溫柔,有些好奇的問他們, “我還以為,只有特定的物件能夠看到我們的。”
就像那個時候的小師弟,當別人相信他們存在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用一種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現。
影山茂夫和中原中也對視了一眼,相握的手一起抬起來, 超能力的熒光凝聚在兩人的手心上。
宛如一團月光被映在靈的臉上。
“我們,其實是除靈師。”影山茂夫第一次這樣自稱,有點害羞,低聲介紹著,“本來是要除掉土地裡的惡靈的,沒想到意外看到了你們。”
“傍晚的時候聽村田一家說,地裡的收成時好時壞,”中原中也提到,“是你們在斬惡靈吧。”
男子點頭,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他們躲進地下,我們就無計可施。”
強行在土地內斬惡靈,會連帶著莊稼的生機一併斬除。
影山茂夫只覺得男孩子的聲音非常柔和,讓人不由的心生好感,“啊,剛才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影山茂夫。他是我的戀人。”
“中原中也。”他接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女孩子摘下了男子的面具,說道:“我叫真菰。”
肉粉色頭髮的男孩子嘴角處有一條和他面具一模一樣的疤痕,卻不顯猙獰,反而為其的笑意增色不少,“我叫錆兔。”
中原中也頷首,說道:“看你們的樣子,生前是鬼殺隊的隊員麼?”
錆兔和真菰都微愣了一下,似乎是在驚訝於他們知道鬼殺隊這一組織。
“之前有遇到過。”影山茂夫簡單解釋一下,“都是非常好的人。”
影山茂夫完成日常髮卡工作,又是一張好人卡。
“我們算不上鬼殺隊的隊員,”真菰說道,“我們倆都是沒有透過最終選拔的人。”
影山茂夫並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最終選拔”是甚麼,但是能夠清楚的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巨大的執念。
未完成的心願讓他們的靈以這樣的形式留存在了狹霧山上。
地縛靈如果留在世上太久,超過了一個正常的靈應該有的時間極限,就很有可能會轉化成惡靈,甚至喪失生前的一切記憶。
影山茂夫一言不發的放出超能力注入地底,輕鬆逼出了下面數十的惡靈。
錆兔和真菰看準時機,同時出手,迅速斬殺了惡靈。
中原中也像是看出了影山茂夫的心事似的,暗暗握緊他的手,低聲說道:“想問就問,想做就做,這有甚麼好顧忌的?”
影山茂夫看著兩個靈的背影問道:“你們的執念,讓你們成為地縛靈。如果執念過深的話,錆兔和真菰總有一天也會成為惡靈的。”
“可是……我們的執念不是已經消失了麼?”真菰有些迷茫道,“手鬼,已經被炭治郎斬殺,我們……”
“炭治郎?”中原中也重複了一次這個名字,反問道,“是灶門炭治郎。”
錆兔看向他,“你們認識他?”
“之前遇到的鬼殺隊員,就是他們。”影山茂夫當然還記著那個頭上
有疤的少年。
明明是該上學的年紀。
“原來你們遇到過了啊,”真菰扶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狐狸面具,“我們和他,都是鱗瀧先生的弟子。”
同門啊。
影山茂夫在心裡想著,繼續說道:“雖然不是手鬼和你們之間的淵源是甚麼,但是他並不是你們執著的東西,不然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應該完成心願,已經成佛了才對的。”
真菰回頭看了看那做高高的狹霧山,喃喃自語道:“或許是放心不下鱗瀧先生吧。”
“我們,最喜歡鱗瀧先生了。”真菰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溫柔與眷戀。
錆兔點了點頭,卻緊緊盯著手中的刀。
他在劍術上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那麼多年的訓練,最後卻止步在了鬼殺隊的最後一步。
他後悔麼?
錆兔可以毫不猶豫的搖頭,就算再來一次,他所做的或許也不會變。只是多少有些意難平。
不能斬盡天下惡鬼之意。
所以在成為靈體的今天,他還是會握刀斬惡靈。
心中強烈的正義感讓他不能放任它們。
中原中也注意著他們二人的表情,突然說道:“你們倆的執念,原來不一樣啊。”
錆兔和真菰相視一笑。
他們都在意自己的師傅——鱗瀧先生,也都有斬惡鬼的願望,只是人死的時候,執念多少都有傾斜的地方。
影山茂夫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他很喜歡縈繞在錆兔和真菰之間的那種感覺。
超能力的介入勢必會影響這個世界的靈體。
但是也沒有甚麼好猶豫的。
影山茂夫開口問道:“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想,親自完成自己的心願麼?”
錆兔和真菰明顯震動了一下。錆兔進而笑著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
他們的靈體存在了太久,已經足夠微弱了。
中原中也把手放在影山茂夫的肩膀上,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達到了影山茂夫的心上。
“我是,超能力者。”影山茂夫說著將自己的念波注入了錆兔和真菰的靈體裡。
他們的虛幻的靈體肉眼可見的凝聚了起來。
這還是影山茂夫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讓靈體直接實體化,變成完整的活人。
從前的他,可是想也沒有想過的。
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世界的靈體強度遠遠強於他之前看過的所有靈體的強度。
也就是說,這樣反自然的操作,也只有在這個世界才能完成。
同時,這些看似變成完整生命的靈體,必須要去完成自己生前的執念,並且在執念結束後,就會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成佛”。
真菰和錆兔似乎隱約能夠感覺到這樣的規則,但還是驚訝於他們逐漸回到現世的實感。
天上的烏雲逐漸散開,淺淺的月光帶著暖意照Sh_e在錆兔和真菰的身上。
“我,不希望你們變成惡靈。”影山茂夫說道。
錆兔和真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他們朝著影山茂夫放下深深鞠了一躬,“謝謝。”
不需要更多的話,只是兩個字,對影山茂夫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真菰和錆兔終於能夠走上狹霧山,去看看他們思念的鱗瀧先生。
錆兔應該還會再握著日輪刀去參加一次最終選拔。
但是這些,和影山茂夫的關係就不大了。
他和中原中也婉拒了錆兔和真菰的邀請,躺回了村田家的床上。
暖暖的被窩裡塞著兩個人。
影山茂夫窩在中原中也懷裡,問道:“中
也,你說這個時代是我們的過去嗎?那為甚麼歷史課上老師從來都沒有講過有‘鬼’這種生物呢?”
中原中也撫著他的背,說著自己的想法:“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他們曾經存在過,但是泯滅在了歷史中。看鬼殺隊的狀況,未必是政府組織,消失的鬼不會留下痕跡,時間久了就成了一種軼聞;另外一種可能Xi_ng,就是我們並沒有回到過去的世界,就是單純的,進入了另一個時空而已。”
港黑對檀一雄的異能力有個大概的瞭解,但是卻算不上全面。
所以到底是時間的轉換,還是空間的轉換,中原中也自己的也說不清楚。
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做驗證。
影山茂夫翻身,透過窗戶看了看遠處的狹霧山,問道:“中也,明天要上去看看麼?”
“如果你想去的話,明天路過也可以去坐坐。”中原中也合上窗戶,“睡吧,明天還要早點起。”
他們住在別人家裡,總不能睡懶覺等主人家來叫。
影山茂夫半眯著眼,靠著中原中也很快就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魔改一下鬼滅的時間,畢竟他們動不動就是訓練了幾個月,修養了幾個月。龍套和chuuya不能留好幾年啦,我會適當加速一下故事發展的時間。
真菰小姐姐感覺超級溫柔,留下來陪一陪空巢老人吧。
我這次一定要錆兔親自幫義勇解開心結!!!
穿越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主角二人組接下來就要去賺賺錢啦,除靈工作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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