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殿下,您永遠都是最英俊的。”查理說道,然後拿了毛巾輕輕的擦拭這路易斯公爵臉上雪白的鉛粉,很快拿些有害的粉末就被他擦掉了,露出路易斯公爵不正常ch_ao紅的臉,以及烏黑沉重的黑眼圈。
楊逸帶著歐也妮回了葛朗臺家,歐也妮並不相信葛朗臺太太去世的事情,一到家就喊著媽媽飛奔著衝向葛朗臺太太的臥室,可是她進去之後就發現裡面已經被收拾乾淨了,除了幾件舊傢俱以外葛朗臺太太喜愛的一些小東西都不見了。
“拿儂,拿儂,我媽媽呢,我媽媽呢!”歐也妮抓著門框大喊道。
拿儂看到歐也妮回來之後就沒有給她好臉色看,以前她很喜歡這位小姐,但是現在她對歐也妮更多的是厭惡了,她回答道:“小姐,你的媽媽已經被你活活氣死了,你害她死的時候都沒有一個好名聲,你還問我做甚麼!我倒以為你做的出不顧家人私奔的事情就不會再回來了,沒想到你倒還是回來了,現在我們家更要被人笑話啦!”
“拿儂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只是追求我的幸福而已,媽媽之前一直是支援我的,她怎麼會生我的氣。”歐也妮固執的說道,她依舊覺得自己沒有一點錯,哪怕遭受了這兩個月的顛沛流離的痛苦。
“她不只生你的氣,她還怨恨你,原本她總說要把她奶奶留下來的那隻金戒指傳給你,現在那隻戒指已經給了老爺化成金幣了。”拿儂說道,然後回到了廚房,決意不再理會歐也妮,這家裡恨歐也妮的可不只一兩個。
儘管歐也妮不願意相信,但是她知道拿儂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因此這樣殘酷的真相讓她一時根本承受不了,她覺得自己的腹部一陣陣的抽痛,就像有甚麼要從身體裡流失一樣。
“歐也妮!”楊逸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歐也妮站的地方流著一灘鮮血,而她自己還像是甚麼都不知道一樣,“歐也妮,哪來的血?”
歐也妮順著楊逸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腳下,才發現自己腳邊有很多的血,她愣愣的抓起裙子,看到自己的褲子上也沾滿了血,她突然意識到發生了甚麼,然後她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拿儂,你快上來看看!”楊逸立刻大喊道,這可真有些讓人措手不及。
“又有甚麼事?”拿儂叫著跑上樓來,當她看到歐也妮的情況時愣了幾秒鐘,然後她立刻跳了起來,扶著歐也妮往房間裡走,一邊指揮著楊逸說道:“少爺,快點去叫醫生,快點,哦,倒底為甚麼會出這種事情,小姐,為甚麼你要跟夏爾少爺離開,為甚麼!”
第34章 精神扭曲(一)
歐也妮的流產並沒有摧毀她的健康,但是卻摧毀了她的精神,她變得暴躁易怒,每天都要發上好幾場的脾氣。她恨所有人,特別是葛朗臺先生和楊逸,每次看到兩人她都會想要大打出手,淒厲的嚎叫一番。葛朗臺先生在第三次被打之後不得不決定把歐也妮關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除了讓拿儂去給她送飯和收拾房間以外,歐也妮的房門都不允許開啟。
連番的打擊使得葛朗臺先生的精神越來越差,身體也開始虛弱起來,他的妻子死了,他的女兒瘋了還依舊仇恨他,這使得他整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不過對待楊逸,葛朗臺先生卻更加好了,他寫了一份遺囑,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楊逸,還把葛朗臺夫人死前簽署的遺囑也給了他,那位夫人為了能夠讓楊逸同意在找回歐也妮之後好好照顧她,把自己三分之二的財產都給了楊逸。
楊逸有些擔心葛朗臺先生,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每天儘量的關心他、討他高興一點,快到聖誕節的時候他確實好了很多,所以楊逸覺得他至少還能夠活上三五年,卻沒有想到他會死的那麼快。
聖誕節那天早上,楊逸在院子裡自娛自樂的堆雪人,拿儂則在廚房了做聖誕大餐,本該待在堂屋裡烤火的葛朗臺先生突然想到聖誕節
大家應該待在一起找樂子,就上樓想要讓歐也妮走出屋子散散心。但是他低估了歐也妮對他的仇恨,歐也妮一點也不體諒這天是聖誕節,她一出房間就開始和葛朗臺先生爭吵了起來。等楊逸和拿儂聽到聲音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葛朗臺先生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而歐也妮就站在樓梯口。
葛朗臺先生沒有等到醫生和牧師到來就斷了氣,在死前他要求楊逸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歐也妮,楊逸答應了他,所以在葛朗臺先生下葬之後他又找了兩個女僕來專門照顧歐也妮,不過歐也妮自從失手殺死自己父親之後就乖多了,她再不吵鬧不發瘋,只整天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發呆,比起之前好照顧多了。
同樣沒有熬過冬天的還有路易斯公爵,楊逸接到他去世的訊息時驚訝了很久,他一直以為路易斯公爵已經沒事了,他還曾想過這個偏執又自己的男人或許會糾纏他很久,但他卻突然的去世了,並且還給他留下了一份讓他擺脫不掉的禮物。
路易斯公爵說他愛上了楊逸,楊逸就註定不能成為一個平凡的商人,所以在他去世前他幫楊逸向國王推薦了一個子爵的爵位,在他去世後一個月,楊逸成為了一個子爵。後來楊逸明白了這是這個男人耍的小把戲,他希望楊逸永遠也忘不掉他,所以逼得楊逸不得不接受他臨死前的饋贈。
索漠城再沒有多少楊逸可以留戀的東西了,等冬天過去之後楊逸把家裡的產業處理了一下,之後他就搬離了索漠城,有生之年基本沒再踏上過這片土地,只每年派一個僕人去檢查一下歐也妮的情況直到歐也妮去世。
再次醒來楊逸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狹窄昏暗的地下室裡,他又渴又餓並且渾身痠痛,他坐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具身體應該被毆打過,身上有好幾處明顯的傷痕,而且他的左腳腕被一條几米長的鐵鏈綁著,楊逸目測了一下那根鐵鏈的長度正好足夠他走到樓梯上的小門前半米遠的地方,卻無論如何也碰不到那扇門。
楊逸一時沒有理清楚原主的記憶,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他仔細的觀察著這間房間,發現正對著床的牆上掛著一個監視器和一臺電視機,監視器上的小燈亮著,顯示它正在工作,或許外面就有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楊逸背對著監視器側躺在床上,用骯髒發臭的薄毯子蓋住了身體,他悄悄的喝了一點水,吃了幾塊餅乾,正好可以讓自己恢復一些體力卻不至於被人看出來。然後他開始整理原主的記憶。
這具身體名叫亞爾弗列德羅德里格斯,今年二十一歲,自由揹包客。曾用名名湯姆斯泰勒,三歲時親眼目睹癮君子父母被仇家殺害,六歲時被紐約的羅德里格斯家族收養,改名亞爾弗列德羅德里格斯。初中畢業後羅德里格斯夫婦出車禍去世,亞爾弗列德並沒有繼承學業,開始在世界各處旅行。
一個禮拜前亞爾弗列德在俄羅斯遊玩時被人打暈後關在這間地下室裡,在這期間他並沒有看到綁架他的人,雖然每天都會有人定時在地下室門口扔一點食物和水給他,但是那個人卻從來不和他說話,似乎關著亞爾弗列德只是為了看他在密室裡的表演而已。
三天之前亞爾弗列德從單純的表演者變成了觀看者,每天在吃完食物之後地下室裡的電視機就會自動開啟,播放其他被關在別處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