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不熱情了。
夭夭看的好笑又有趣,走走停停跟著容慎四處閒逛著,尋找著喜歡的物件。
不遠處沙沙作響,一隻體型粗大的花蟒動作迅速穿梭在路中,夭夭尋聲看過去時,那隻花蟒剛好停到她的身後。
“嘶嘶——”花蟒兩眼血紅,看到夭夭興奮的吐出蛇信。
夭夭嗷了聲,受到驚嚇尾巴毛毛劈叉,險些嚇回原形。
那隻花蟒實在太大了,盤立著比夭夭還大,身上的花紋詭異醜陋。明明是它嚇到了夭夭,它表現的卻比夭夭還驚恐,扭了扭粗壯的身體,它搖晃著頭想往夭夭身邊蹭,像是在對她示好。
“忘了你自己是甚麼了嗎?”容慎懷抱著夭夭,好笑問了她一句。
見小孩兒是真被嚇到了,他安撫著:“放心吧,它開了靈智,並不會傷害你。”
正說著,有人御劍急速停在他們面前。
來者一身藍衣是位清秀的少年,他略顯狼狽,見到花蟒鬆了口氣,同夭夭道著歉:“它還未被馴服,讓道友受驚了。”
容慎表示不在意,夭夭也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事。
見兩人極為好說話,少年露出一口白牙,看向夭夭道:“小花之前從未如此興奮,它好像很喜歡你。”
少年看不出夭夭的原型,單純以為她只是個小孩子。臨走前,少年掏出一包糖果,塞到夭夭手中道:“這是賠禮。”
萍水相逢,幾人簡單交談並未互道姓名,夭夭眼看著少年走遠,伸手挑了顆糖果含入口中,甜膩膩的味道齁的她眯起眼睛,這糖有些過分甜了。
兩人從仙市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不著急回去,於是夭夭又去十里鋪子買糕點。在鋪外等待的時候,容慎見角落有受傷的老人在乞討,摸了摸夭夭的腦袋囑咐:“待在這裡別動。”
夭夭點頭,視線追尋著容慎的背影過去,她看到容慎在老人碗中放了碎銀,被其它幾個年輕的乞丐圍住。
她的小白花心腸太好了。
夭夭在心裡感嘆著,低頭摸了摸容慎送給她的防身法器。
糕點鋪子周圍的人很多,夭夭往旁邊挪了挪很乖等候著,並沒注意到有人正在往她這邊靠近。
悄無聲息間,一隻手緩慢伸向夭夭的兜帽,夭夭察覺地面影子越攏越近,警惕回頭時,另一隻白皙的手壓在那隻手上。
“你要做甚麼?”容慎不知在何時回來,語調平平目光凜冽。
夭夭回頭,驚訝看到那隻手距離她兜帽極近,在往前伸一點點就能拽下她的斗篷。站在夭夭身後的人手持大刀身形被黑衣包裹,見容慎攔他,他連忙抽手單膝跪地,壓低聲音道:“殿下恕罪!”
……殿下。
他喚的是殿下?!
夭夭懵了瞬,看了看容慎又去看黑衣人,忽然發現暗處角落還有數名黑衣打扮的人。
第24章黑化024%內試:容慎的高貴身份。
關於容慎的身份,夭夭看了全文10%並未見作者提起過,只隱約記得有人在評論區蓋樓討論過這事,跟樓的讀者打的全是‘牛B’二字,她因為不想被劇透,所以並未點開那條評論。
如今聽著黑衣人喊‘殿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狗血文中,遺落在外的皇子王爺被找到的劇情。
夜風襲來,吹掉夭夭半掉不掉的斗篷兜帽,露出她尖尖的毛茸小耳朵。
黑衣人見到夭夭的耳朵愣了,不等多看,容慎動作極快又將兜帽戴了回去,寬大的兜帽被壓得太低,這次直接遮住夭夭大半張臉。
“隨我來。”容慎嗓音淡淡,抱起夭夭朝暗處走。
夭夭趴在容慎的肩膀往後望,見為首的黑衣人領著十幾名黑衣人跟了過來,她趴伏在容慎肩膀上小聲:“他們都是誰呀?”
容慎拍了拍她的後背沒有說話,停在偏僻的牆角。
隨著他腳步停下,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也都停了腳步,那群人齊刷刷跪在他面前,再次恭敬行禮。
容慎瞥了他們一眼,出聲問道:“以前不是從不在我面前現身嗎?今日是想做甚麼?”
為首的黑衣人名為明川,他低頭解釋:“陛下一直掛念著您,聽說您身邊養了只靈獸,所以命屬下過來看看。”
他們跟了容慎一整日,他身邊的小女孩裹得嚴嚴實實也被容慎護了一整日。
遲遲無法確定小女孩兒的身份,明川他們有些著急,雖說作為影衛他們不該在主子面前現身,但皇命不可違,於是只能冒險現身。
“所以,宗門內也有你們的人?”容慎就知自己避不開那人的眼線。
伸手按了按額角,他疲憊道:“去告訴陛下,我在宗門過的很好,讓他不必掛心我有沒有養靈獸。”
夭夭覺得容慎情緒有些不對,認識他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明顯表露出不喜。因為不知情,所以她也不知該怎麼勸,好在那群人十分有眼色,很快從容慎面前消失。
“他們到底是誰呀?”夭夭忍不住又問了句。
她反應過來,“就是他們在酒樓替我們付了飯錢?”
“還有,他們為甚麼要叫你殿下,雲憬你別不理我呀。”
容慎哪裡是不理她,是夭夭的疑問太多,他不知該怎麼回答。
容慎並不喜出宗門,因為宗門外處處都有監視他的眼睛,每當他出現在蘊靈鎮,但凡不御劍,這群人定會跟到他回宗門。
“他們是我的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