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艾!”huáng詩佩尖叫,楚艾頭疼,又馬上提起心臟。
“我、我他媽!胎動……不是,我肚子疼!”
“我操,”楚艾冷汗都下來了,“你到哪兒了?”
“我不知道,師傅,我在哪兒啊?”
電話那邊在說甚麼,楚艾要瘋了,今天晚上可真夠刺激,他狠狠剜了周鏡一眼:“huáng詩佩肚子要是有事,你他媽就別想活了。”
他急匆匆出了一屋邋遢的賓館,要huáng詩佩把電話給了司機,便腳底生風往醫院趕了。
造孽,楚艾又急又怒,還有一腔恐懼。
那肚子裡可是活生生一條命。
哦吼吼,自割腿肉寫OO戀,不會太長。
第2章
楚艾趕到醫院的時候huáng詩佩已經在病chuáng上躺平了。
“感覺怎麼樣?”他推門就問。
huáng詩佩還沒開口,一旁的護士就沒好氣地說:“家屬?都懷孕七個月了,還放任孕婦一個人出門?心得有多大,大晚上也不怕危險。”
楚艾平白捱了一頓訓,難得沒回嘴,面色複雜地應了下來,等護士出去了就開始給huáng詩佩甩臉子。
他問:“肚子疼是怎麼回事?叫你老公過來了嗎?”
“在路上呢。就,醫生說是情緒太激動……”huáng詩佩訕訕地答,“宮縮了,所以疼。問題不大,已經沒事了。”
楚艾眼鏡一瞪:“我還以為你半路要……早產,給我嚇得,怕你沒命!”
他幾乎要上手戳huáng詩佩的腦門了,搞了半天,是肚子裡這可憐崽子的親媽趕在吃瓜第一線,人太亢奮,說出去夠讓人笑話的。
huáng詩佩估計也覺得有點丟人,老老實實被楚艾訓了一通,沒過兩分鐘就本性bào露:“怎麼樣啊?你見到周鏡啦?”
“見了。”楚艾拉了把椅子坐在病chuáng旁邊,興致缺缺,“接你電話的時候在扇他。”
“靠。”huáng詩佩又開始眼冒jīng光,“有錄影嗎?我想看,太颯了。”
“有個屁,誰跟你一樣甚麼醜事都愛到處嚼。”楚艾沒好氣地答,又警告道:“你別給我興奮,揣著崽就安生點。”
huáng詩佩嘿嘿兩聲,又開始當bībī機:“你不懂啦,現在這些出軌的,尤其是alpha,有幾個omega會當人面下自己老公的面子啊?都裝著不知道,真他媽憋屈。”
“別說髒話。”楚艾眼睛瞥了瞥她的肚子。
huáng詩佩覺得楚艾這些莫名其妙的規矩還挺好玩的,作乖地嗯了一聲,又接著說:“哎,不過想想又覺得蠻慘,被完全標記了能怎麼樣?湊活著過唄,洗標記又疼又貴,說不定還折壽。”
說到這裡氣氛莫名有些壓抑,楚艾很沒有眼色地接道:“你瞎操甚麼心?你老公是beta,沒標記這檔子事。”
huáng詩佩聳聳肩:“我是給你忠告嘛,還好沒讓周鏡那小子給你標記。”
楚艾想說自己又不是那種隨便就會給出完全標記的人,還沒出聲,病房外方才有些兇蠻的那個護士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你家屬呢?沒家屬我們不給做的。”
“有事?再有事這也應該到場,你以為來打胎是逛遊樂場啊?”
huáng詩佩伸著脖子去望,楚艾服了她的八卦之魂,抽出椅子去管閒事了,否則不夠這姑奶奶瞎操心的。
他走到門廊上,那護士臉色很不耐煩地訓著一個男性omega,還是在qiáng調不給做流產的事。
“能不能別在病房前吵啊?”楚艾皺眉插了一句,“產科都是孕婦,有沒有公德心?到底誰把這當遊樂場啊?”
他這話是衝著護士的,畢竟那個omega的聲音楚艾全程就沒聽見,結果反而是那個omega側身朝楚艾望過來,眼裡一汪疲憊和抱歉,像chuī老的兩池秋水:“不好意思,打擾了。”
“知道打擾了就出去,下次帶上家屬來做。個omega大晚上一個人要來做流產,誰敢做啊?”
那護士還在趕人,手打了打那個omega的肘,楚艾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直接愣住了。
楚艾很會記人臉,何況是這樣一張好看,且對他而言有著羞rǔ意味的臉——這個omega是他前任alpha範卓文的伴侶,那個低等的,資訊素味道幾乎粘不上自己丈夫的omega。
楚艾和範卓文在一起半年,準確而言,範卓文那個儀表堂堂的男人出軌了楚艾半年,卻也不得不讓人承認,範卓文這樣的alpha走到哪裡都很有魅力。
他和楚艾的假情侶關係並不黏糊,而是一種拿捏得極好的親暱。範卓文會偶爾送禮品給楚艾,相約晚餐,纏綿到夜半,但極少留宿,工作上也彼此保持舒服的距離。
楚艾一度認為這樣的情侶關係非常理想,等他和範卓文再相處久一點,等他把公司操穩了,兩個人再同居,乃至結婚,便是十分水到渠成的。很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