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雁夜朝著間桐宅邸的地下走去,途中碰到了間桐櫻。
間桐櫻看到間桐雁夜臉上的恐怖面容,露出了膽怯。
“……”這對於間桐雁夜來說,恐怕是比身體上的痛苦還要難以接受的吧。
“小櫻,嚇了一跳吧?”儘量擺出和藹的微笑,但這張臉還是有著說不出的恐怖。
“嗯,叔叔,你的臉,怎麼了?”間桐櫻輕輕的問道。
“啊,一些小問題,沒關係的。”儘量保持著微笑,間桐雁夜對於自己的臉,在初看時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何況年幼的孩子。
“還差一點點呢,叔叔我啊,還沒有小櫻能夠忍耐呢。”
“……”
櫻的表情依然是有著害怕,“……雁夜叔叔,好像變了一個人呢。”
“哈哈,也許吧。”間桐雁夜苦笑道,小櫻她,何嘗不是也變了嗎?
在這裡,忍受著蟲子的折磨,受著蟲子的虐待,這會讓她幼小的心靈受到怎樣的打擊?
唯一欣慰的,就是小櫻她在見到自己時,會放下戒心,偶爾對自己說出幾句天真的話,不管怎樣,間桐櫻都把她當做了一個不同的存在。
“……”
“小櫻啊,等叔叔忙完了最近的工作……就帶著凜,遠坂家的阿姨,還有叔叔,我們四個人一起去遠方,一起去玩耍,好嗎?”
“和那些人還能見面嗎?”年幼的櫻帶著天真以及期待的語氣問道。
間桐雁夜抱著櫻的雙肩,將臉深埋,不讓櫻看到自己眼角的淚珠,但抖動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
“嗯,可以的哦……一定可以的,叔叔保證!”
一定要將你救出去,櫻,一定會的!!
靜靜的抱著櫻,感到自己的身軀不在顫抖,想起了一會要做的事,間桐雁夜輕輕道:“那麼,小櫻,叔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嗯,拜拜,雁夜叔叔!”
淚水已經幹了,為了拯救小櫻,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
間桐雁夜的精神終於忍受住了苦痛,但是肉體已經到達極限!
他的頭髮已經變白,肌膚上到處都是疤痕,其他身體部位血色全失,變成土灰色。肉體的崩潰及其迅速,他感到自己的左半身已經有種不聽使喚的感覺,如同一位得了半身不遂的病人。
但不管怎樣,間桐雁夜也算是進展順利,左手上赫然出現了三個令咒的痕跡,聖盃認同了他,這一點卻也出乎了間桐髒硯的意料。
……
當兩儀落踏入冬木市的一瞬間,左手上就傳來一股灼燒的感覺,痛楚來的快去的也快,對於他來說,這點小痛實在不算甚麼。
看到左手手背上的三個令咒,兩儀落滿意的點點頭,聖盃已經做出了選擇。
“那麼,需要一個據點,然後就是召喚Servat了。”
冬木市相對於整個島國來說,只是一個偏僻的地方,小鎮並沒有大都市的繁華,若不是因為地下的靈脈,以及聖盃戰爭,這個地方恐怕只有地圖上才能找到吧!
由於地廣人稀,冬木市中大的宅院很是不少,透過一些關係,兩儀落找到了一間自己很是滿意的宅邸。
並不如何華貴,但是內部的小院非常大,從這點看很是適合他!
隨意的走進一間房屋,利用搶到的基本魔術清理了一下,兩儀落就準備召喚的儀式。
儀式的工具兩儀落並不需要去搜尋,只要自己的起源之力的火焰就能夠代替。
利用自己的力量繪製好了陣法,將聖遺物放在中央,兩儀落就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最合適的時間到來!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愛因茲貝倫城,冬木的遠坂家的地下工房,荒郊的密林間,一個變態殺人狂的房間內,這一幕都在上演著!
……
“宣告,汝之身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如遵從聖盃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就請回應!
在此起誓,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制之輪來吧,天枰的守護者啊!”
感受到法陣對自己身體魔力的吸取,遠坂時臣強忍不適,努力著輸出最大的魔力,直到眼前出現了黃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中的偉大身姿讓言峰璃正不由得發出囈語:“贏了,綺禮,我們贏了……”
……
身體的壓榨越來越強,間桐雁夜咬緊牙關,腦海中出現小櫻的身影,忍受著無盡的痛苦,漸漸的,不祥的黑色光芒佈滿了間桐家的低下,間桐雁夜終於忍受不住的靠在了牆上,劇烈的喘息著,帶著欣喜,憤恨喃喃道:“等著吧,遠坂時臣,等著吧,這都是你的錯……”
……
兩儀落看到面前陣法亮出了光芒,身體中的力量往外傾瀉而出,不過魔力和自己的起源之力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東西,這種力量流出對於他而言的確是小兒科,光芒綻放,一個身影單膝跪地,出現在兩儀落的面前,正是兩儀落之前所需要的……
遙遠的愛因茲貝倫城,看到那個身姿,如同綻放的,最高貴,最聖潔的花朵,帶著肅穆和凜冽,讓人歎為觀止,但衛宮切嗣內心中所擁有的,並不是欣賞和喜悅,而是直衝心頭的憤怒!
“試問!汝可是召喚吾之Ma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