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老怪物應該不會搭理我吧,這結界對於那種強者來說應該早就被發現了。”在自己的計算中,那種存在就算在這裡也不會搭理自己,更何況,就算真的出手了,自己倒是有把握遠遁,就是殺肯尼斯這件事卻是要放棄了……
“沒有用的,即使你拿著兩把刀,又有何……”
“神鳴流奧義·二之太刀·斬空閃!”
肯尼斯帶著自己的傲慢準備嘲諷幾句,說到一半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呆呆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十字狀切口,大量的鮮血噴薄而出,這一擊卻是將他整個人貫穿而過。
“怎麼可……能?”肯尼斯的意識一陣模糊,對於穿胸的痛苦沒有感覺,腦海中全是飄蕩著“不可能”這三個字,月靈髓液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這一斬直接跨過了空間,跨過了因果,直接就劈到了自己身上!
兩儀落看到那水銀球在失去了主人的支援後,縮小為了一團水銀狀液體,只是快步走了過去,在肯尼斯身上一摸,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面色一喜,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這裡。
剛才那一擊當然沒有上升到因果的層次,但是的確已經如同寶具的概念一擊,跨過了空間!二之太刀作為神鳴流的終極奧義,本就是為了對抗魔物的魔法護盾而創造的,管你護盾的防護有多麼強大,直接一擊跨過空間斬到你身上,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一招雖然厲害,但是餘波很小,比之其他動輒就是大範圍攻擊的招數,很是隱蔽……
兩儀落快步離開,在覺得非常安全後便解除了結界,到時候就算時鐘塔發現了是自己所為,那時候自己早就離開了倫敦,只要不是在這個人家的大本營,對於魔術協會,兩儀落並不如何懼怕,至於幻想他們永遠找不到自己,那就是天方夜譚了,只要自己參加聖盃戰爭,就一定會暴露的!
……
倫敦某個角落中,詭異的濃霧漸漸散去,寂靜的街道傳來了行人的聲音,兩個年輕靚麗的少女正有說有笑,突然其中一人看到道路中間好像有甚麼東西,好奇心下,和旁邊的同伴打個招呼就走了過去……
而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讓她一生都可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啊!!!!!死人啦!!!!”下一刻一聲驚嚇過度的慘叫回響在倫敦上空……
……
在倫敦飛往島國的航班上,兩儀落靜靜的摸著懷裡的物件,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在聖遺物被偷後,雖然是郵寄的差錯,但他為了以防萬一果然將新的聖遺物隨身攜帶著。
之前準備好的完美聖遺物被偷,就算他能找到韋伯,恐怕那時候聖盃戰爭已經開始了,若是新的聖遺物在出點甚麼問題,那對於準備用聖盃戰爭給自己光輝履歷上在添一筆的肯尼斯來說,就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不過,這就便宜了我!”兩儀落暗道,雖然兩儀落不用聖遺物可以召喚些其他的Servat,不過,與其去拼個人品,這種知根知底的英靈不是更好嗎?
第0004章召喚
冰雪蔓延的愛因茲貝倫城,衛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拿著族長剛剛交給他們的劍鞘。
劍鞘是黃金質地,裝飾著攝人心魄的藍色琺琅,如同人世間最高貴的皇冠,其中雕刻著失傳已久的妖精文字,這是亞瑟王的劍鞘,但衛宮切嗣卻一點都不滿意。
對於衛宮切嗣來說,這種忠貞騎士道的亞瑟王是非常難以應付的型別吧,如果是Aai或者Cater反而更適合自己。
“真是美麗呢!”愛麗斯菲爾讚歎道,讚美著劍鞘的華麗與高貴。
“終歸只是一個工具而已,Servat也是一樣,對Mater來說也是一種工具……若是對此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的傢伙,是不可能在這場戰鬥中勝利的!”帶著冷酷的話語,衛宮切嗣如是道。
突然,一個電子聲音進入兩人的耳朵中。
“終於到了!”
衛宮切嗣開啟膝上型電腦,檢視起裡面傳來的資訊,對於這種正統的魔術家族來說,能讓衛宮切嗣帶著現代的科技品進入這裡已經不容易了。
“這,是甚麼東西?”愛麗絲菲爾帶著好奇問道。
“來自潛進倫敦時鐘塔的傢伙的報告,我讓他調查參加這次聖盃戰爭的Mater的情況。”
衛宮切嗣坐在機器前,熟練的操作起來,愛麗絲菲爾靜靜的陪著他。
“啊。只有四個人啊,不……應該說是三個人。”衛宮切嗣的臉漸漸嚴肅起來。
“怎麼了?”
“其他人還好說,這個人,言峰綺禮,是一個危險的傢伙!”愛麗絲菲爾理解衛宮切嗣的話,對於衛宮切嗣來說,若他說是“麻煩”雖然覺得棘手,但他實際上並沒有看成威脅,但當他下了“危險”的評價的時候……這表明這個人需要他真正的全力以赴來對待!
“不是四個人嗎?怎麼變成三個人了?”對於衛宮切嗣開始說的話,愛麗絲菲爾很是奇怪。
衛宮切嗣皺了皺眉頭,緩緩道:“阿其波盧德的家主被殺了。聖遺物也被搶走了!”
“這……”愛麗斯菲爾吃驚的捂住了嘴!
“這也是個危險的傢伙啊……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魔術協會的大本營殺死了時鐘塔的講師,而且還是一個貴族,而到現在時鐘塔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恐怕前段時間倫敦許多小家族受到攻擊,也是此人所為……如此的有目的性。”
“看樣子這是一個想介入聖盃戰爭的人……到時一定會暴露出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將面對魔術協會的追殺……這個人不是一個瘋子,準備孤注一擲,那麼就是一個完全計劃好的,胸有成竹的強者呢……”
不過不管是哪樣,都是個危險的傢伙,衛宮切嗣最後一句話卻是沒有說出來。
愛麗絲菲爾聽完後,憂心忡忡。
看到妻子的憂心,衛宮切嗣抱著她的雙肩,“沒關係的愛麗,不管怎樣,都不能輸……我想到了,把最強的Servat的力量使用到最大限度的辦法。”
“嗯!”聽到丈夫話語中的把握,愛麗絲菲爾舒了口氣,安心道:“儲存在我這的聖盃之器,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當聖盃被充滿的時候,有資格擁有它的——只有你啊,切嗣!”
……
與此同時,在極東之地,聳立在冬木市深山小鎮裡的遠坂宅邸。遠坂時臣也收到了潛入英國的間諜報告。
“肯尼斯竟然被殺了!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魔術師和協會嗎?不可原諒!”遠坂時臣臉現憤怒,對於他來說,若是魔術師死於魔術師之手,那麼是他們技不如人,但現場情況明確顯示,殺死肯尼斯的並不是魔術師,他既有對肯尼斯的氣憤,如此輕易被殺;也有著對於殺人者的憤恨以及……恐懼。
“若是來參與聖盃戰爭的話,絕對不能放過他!……只要召喚出了那個存在,就一定能……”
對於遠坂時臣的話語,他的弟子言峰綺禮毫不在意,經過這些年的魔術學習,他的內心依然感到空虛,依然沒有自己的目的,他對於遠坂時臣早已不在乎了。
言峰綺禮定定看著衛宮切嗣的資料,他有種感覺:這個人能夠解答他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