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老師,您認識她?”
在發現自己所求的老師竟然和殺人兇手認識後,阿良良木歷只覺得內心一涼。
面前的這個操著京都嗆口音的女人和人偶蘿莉,怎麼看都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一面之緣,相比於教導過阿良良木歷君你兩年多的感情,我和她只不過就是見過一面罷了……所以阿良良木歷君你不必擔心,我是一個幫親不幫理的人,我和你關係的親密度顯然高過面前的女人,不過就是阿良良木歷君你的學習一直以來都是不好,哪怕是我的課也不好好聽講,這讓老師我感到很無奈啊。”
兩儀落假裝頭痛的搖了搖頭,仿若是遇到了不好好學習的學生一樣的感到無奈。
阿良良木歷只能訕訕的笑了笑,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寧願這一輩子抱著這份詛咒,也不想要那份不好的記憶……”
影縫餘弦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甚至可以說是慘白,她本以為自己壓制住了記憶的浮現,沒想到見到兩儀落後她腦海中的記憶更加的清晰,八意永琳的那張“溫柔”的笑臉,永遠的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勉強壓下內心的躁動,喘著氣道:“……你想要維護這個偽物的怪物嘛!”
影縫餘弦用手一指阿良良木月火的“屍體”,沉聲道。
第0342章物語終將結束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會盯上月火?
這是阿良良木歷一直在奇怪的問題,面前的影縫餘弦與斧乃木餘切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人,她們又為甚麼要盯上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月火呢?
直到影縫餘弦說出了這句話:“……你要維護這個怪物嘛?”
當阿良良木歷往月火的身體上看去時,愕然的發現月火那已經只剩下半邊的身體還在顫動著,甚至從斷裂的身體處燃燒出了可怕的火焰,這些火焰漸漸的變成了一個人形,當火焰慢慢變小後,出現在那裡的正是已經昏迷過去的月火。
這個時候阿良良木歷才是確定了,自己的妹妹月火不是普通人,不過他絕對不承認影縫餘弦的“怪物”稱呼,相對於甚麼壞事都沒做的月火來說,面前的影縫餘弦才應該被稱作怪物吧。
“在人家哥哥的面前殺死妹妹終歸不好吧,影縫餘弦小姐?”
兩儀落只是歪著頭看著影縫餘弦,說出的話卻是人類的道德。
“哦?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不好呢。”
影縫餘弦對於這個問題倒是考慮了一下,她之前還在說自己不是個聽話的乖孩子,也不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人”,這個時候卻又對人類的道德開始了思考,果然人類永遠只是人類,是不可能完全做到拋棄倫理道德的。
如果影縫餘弦這樣做了,她也就失去了人類的身份,變成了自己口中的怪物。
人類被自己禁錮在這個名字裡也真是可憐的物種,兩儀落如是想到。
不過在這之前兩儀落卻是用手一揮,他的一件上衣輕飄飄的落在了阿良良木月火的身上,她之前被斧乃木餘切打碎了半邊身體,復活的只是她的肉體,但是衣服可不會也自我修復,這個時候的阿良良木月火卻是赤裸著上半身。
“阿良良木君,偷窺自己妹妹的身體可是大罪哦。”
兩儀落笑眯眯地說道,讓一旁的阿良良木歷滿臉的唏噓,但是更多的則是一種遺憾,他剛剛已經就要用自己的肉眼窺視到月火的裸體了,卻沒想到一件衣服輕飄飄的落下,正好擋在他的視線前。
“……就月火的那個身材,我可沒有興趣去看!”
阿良良木歷心虛地說道。
“竟然不反駁妹妹這個稱呼呢……”
兩儀落眯眼一笑,拍了拍阿良良木歷的肩膀道:“……這一點我到是很欣賞你阿良良木君,雖然你長得不帥,學習不好,個子不高,性格也有些抖M,但是在面對自己的變態時卻如此的坦誠啊……不要害怕,老師我也是很喜歡自己的妹妹的,甚至將自己的妹妹肚子搞大,為我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呢。”
“喂喂喂!”
看著兩儀落那大言不慚的話語,阿良良木歷已經忍不住的要驚撥出聲了,“……我只是想要偷窺一下妹妹的裸體,老師你讓妹妹生孩子甚麼的,這種事我可不會做啊!”
看他滿臉的驚慌到不像是說假話,雖然人是變態了點,但是阿良良木歷卻是個好男人。
“那真是遺憾啊,阿良良木君……有愧你變態的稱號呢。”
兩儀落滿臉遺憾的表情,有些失望。
“那邊的鬼畜老師與變態學生,你們倒真不愧是師生啊。”
對面不遠的影縫餘弦滿臉鄙夷的看著兩儀落與阿良良木歷,一臉嫌棄。
“承蒙誇獎,影縫餘弦小姐。”
對於這份指責,不管是兩儀落還是阿良良木歷都是照單全收,臉皮厚的男人就是如此的可怕。
“最後說一句,就此退去吧,影縫餘弦……”
兩儀落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就連禮貌的稱呼都是不見,他面色平靜的看著影縫餘弦,淡淡的壓力驟然升起,就好似這片大地的氣壓開始降低,讓空氣都灼燒起來一樣。
阿良良木歷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那不是幻覺,而是真的窒息,四周的空氣都好似在懼怕著兩儀落一樣開始四散逃去,留下一片的真空。
阿良良木歷敢肯定自己的感覺沒有錯,因為站在他不遠處的影縫餘弦的臉也是蒼白了起來,不自然的紅暈染上了那本是很美麗的臉,那是因為缺氧所造成的窒息感。
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當阿良良木歷終於能夠呼吸時,他也看到了影縫餘弦在捂著自己的喉嚨咳嗽著。
“真是不可思議……沒有用任何的靈力,也沒有用任何的術法,僅僅只是憑藉著氣勢就讓這個世界的物質在躲避著你,害怕著你……何止是怪物,你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才對!”
影縫餘弦的臉色很沉重,哪怕兩儀落沒有任何的動作,光是氣勢就讓她由心底裡散發出了名為懼怕的情緒,這讓她想起了不久前在那片太陽花田中遇到的綠色頭髮女人的情景,不,這可怕的威勢要更加的強悍,因為那個綠色頭髮的女人的氣勢只是讓影縫餘弦感到恐懼,而兩儀落的氣勢卻令空氣這種沒有意識的物質都有了恐懼的心。
“你到底是何人?!”
影縫餘弦瞳孔收縮。
“我只是一個叫做兩儀落的前高中老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