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甚麼。”
諫山黃泉連忙搖頭,讓自己鎮定下精神,看樣子失去諫山家繼承人的地位,失去了獅子王,還是有些影響到這個高中生女孩了。
“黃泉你也要上大學了吧。”
“恩,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應該是大學生了,不過上不上大學都一樣,反正我的工作就是退魔師,師匠問這個做甚麼?”
“我只是有些可惜,像黃泉這樣適合JK制服的女孩子真的不多,如果等你上了大學,那恐怕再也看不到了啊。”
兩儀落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憂愁,雖然他憂愁的地方很是不對。
“如果……師匠你想看的話,就算是大學我也可以穿制服啊。”
說完了這句話後黃泉突然低下了頭,內心慌亂不已,奇怪著自己為甚麼會說出這麼一番露骨的話。
“那還真是我的幸運啊。”
兩儀落這麼說著,他抬起手撩起了黃泉耳邊的髮絲,一時間,空氣都彷彿安靜了下來。
——
同一時刻,諫山幽來到了諫山本家,在他那身和服的袖口裡,藏著一把鋒利的刀。
第0197章黃泉之畔,豔麗之花
“是幽啊……”
正在書房看書的諫山奈落聽到了房間的響動,他皺起眉頭回頭看去,在看到身後正小心翼翼笑著的男人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諫山幽後,就是再次迴轉了心思看向了手中的書,對諫山幽的到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因為怕死而放棄了成為退魔師,這在這個行業裡是極其的令人感到鄙夷的,當年的諫山家就因為諫山幽的選擇而成為了其他家族的笑柄,兩人的父母更是因此被氣的一病不起,從那個時候開始,諫山奈落與諫山幽的兄弟之情就開始淡了,他作為諫山家的家主與退魔師活躍在與妖魔鬼怪的戰鬥中,諫山幽則是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商人,兩家人雖然偶爾會見面,大多數時候也是老死不相往來。
在諫山幽的女兒諫山冥出生,而且那個孩子很有天賦又努力的去成為退魔師後,諫山奈落才是和諫山幽家有了更多的來往,不過諫山奈落喜歡的是諫山冥,而不是這個讓家族蒙羞的弟弟。
“你來這裡有事嗎?”
諫山奈落很沒有禮貌的繼續去看書,連與人對話要注視雙眼的禮儀都是忘記了,站在他背後的諫山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與狠辣,本是性格有些懦弱的他,最後的一絲遲疑終於是放棄。
“哥哥,我有事找你,事關我們諫山家的大事……”
諫山幽就這樣慢慢的走到了諫山奈落的背後,無聲無息的。
“恩?有甚麼大事?”
聽到這句話的諫山奈落依然沒有甚麼反應,他不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會有甚麼事能告訴他。
“那就是……”
諫山幽低著頭,他眼中恨意一閃,一隻手捂住了諫山奈落的嘴,藏在袖口中的匕首直接就捅入了他的胸口。
“唔……”
察覺到胸口一痛的諫山奈落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調動起靈力反抗,卻是發現靈力根本就不聽指揮。
“不要反抗了哥哥,你已經老了,年輕時又受過許多的傷,就算沒有這一刀你也活不了多久,這把匕首上有著咒文,已經老了的你是絕對無法抵抗的。”
諫山奈落掙扎著,眼神中冒出了疑惑。
“都怪你,哥哥……都怪你的偏心,如果你將諫山家家主的位置給予有著諫山家血統的冥的話該有多好,我也會像個弟弟一樣的去敬重你,那一天你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冥我是多麼的高興,但是最後我才知道,這竟然只是你為了保全諫山黃泉那個野種的計策,難道諫山黃泉的命就要比我們整個諫山家更重要嘛!”
諫山幽歇斯底里的喊聲終於是讓諫山奈落釋然了,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他也是可以理解了,因為這件事哪怕是諫山奈落自己都是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諫山幽一家,那麼現在死在弟弟的手中,也算是理所當然了吧。
有了這層想法的諫山奈落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急促的喘息了幾口氣後,徹底的失去了生命的痕跡。
拔出匕首,放下哥哥的屍體,諫山幽大口的喘著氣,過了半晌他才是恢復過來,從懷中拿出了手機,用著怒火焦躁的聲音在那裡大喊著。
——
兩儀落的手撩起了諫山黃泉耳邊的秀髮,那隻大手不知不覺的落在了黃泉美麗的俏臉上,少女的肌膚光滑而冰涼,嬌俏的臉蛋彷彿還沒有男人的手大,穿著制服的女孩呼吸愈發的加快,她的雙手抓緊了自己的裙襬,將裙子都是抓出了褶皺,那隻手的溫度刺激著黃泉身體的顫抖,沒有喝酒人卻已經醉了。
“這個送給你,黃泉……”
兩儀落空著的那隻手在自己的兜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禮盒,禮盒不大但是外觀卻很是典雅,一看就是經過大師之手的設計。
“這個是?”
諫山黃泉努力的讓自己忘記正在輕撫著她俏臉上的那隻手,開啟了盒子後就是雙目一亮。
“好漂亮!”
她驚呼一聲,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小盒裡的東西,那是一條項鍊,白金色的鏈條上掛著一塊深紅如血的石頭,哪怕是在夕陽之下,石頭也在反射著優美至極的光,若是仔細的看的話,會發現石頭的內部就像是萬華鏡一樣,是不知多少邊的幾何圖案。
“這是甚麼?”
諫山黃泉有些好奇。
“只是我曾經撿到的一塊石頭……”
兩儀落笑著說道,不過諫山黃泉當然不信,這石頭怎麼看都是名貴的東西,哪裡可能隨便的撿到。
“為甚麼師匠要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諫山黃泉的心跳加快了起來,這該不會是求婚吧?但是求婚的話不都是送戒指的嘛,哪裡有送項鍊的!
少女的心開始凌亂,腦子裡也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