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誘惑作為曾經的怪異之王自然是不屑一顧的,她咧了咧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副尖利的獠牙,生氣般的奪過兩儀落手上的甜甜圈,狠狠的就是咬了一口,下一秒她卻是雙目一亮,抱著甜甜圈開始吃了起來。
“這是甚麼?味道不錯……”
吃著甜甜圈的小忍總算是安靜了,坐在身邊的諫山黃泉眼角抽了抽,看著兩儀落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變態蘿莉控。
“她也和小玉一樣……是沒有了父母的親戚的孩子?”
猶豫了一下,諫山黃泉小聲問道,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還讓人相信,但是出現了兩個這種可愛的小女孩,是個人都會懷疑了。
“嗯,差不多吧……不過你也能看出來,小忍是個外國人,看她這麼可憐我只能把她收養了,你看,她連甜甜圈是甚麼都不知道。”
兩儀落嘆息一聲,悲天憫人。
諫山黃泉一點都不信,她若無其事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按著“110”道:“……老師你到底在哪裡拐賣的小女孩?”
“這麼可愛的小女孩你覺得從哪裡能拐賣到?”
兩儀落抓住了小忍連衣裙的後領把她提了起來,像是抓著一隻貓般提到了諫山黃泉的面前。
看著吃著甜甜圈,對兩儀落的行為已經不在意的小忍,諫山黃泉尷尬的笑了笑,這麼可愛的小蘿莉,的確不好拐賣啊,在家裡一定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變態蘿莉控……”
諫山黃泉小聲嘀咕了一句,兩儀落全當做沒聽到。
“這個就是汝的移動口糧嗎,聞起來味道還不錯。”
吃完了甜甜圈的小忍不懷好意的“咔咔咔”笑著,她之前根本就沒去看諫山黃泉,這時總算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上下打量著黃泉的身體就好似是屠戶看著待宰的豬肉,露出淡淡的血腥味。
不過有了之前兩儀落的提前預示,黃泉也只把小忍的行為當成犯了中二病,完全不知道這是小忍的真實意思,以為黃泉就是兩儀落作為吸血鬼的移動式“處女口糧”。
第0095章你會怨恨我嗎?
在低聲說了兩儀落一句後,諫山黃泉就是沉默了下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和兩儀落就這樣安靜的坐著,除了小忍“啊嗚”的吃著甜甜圈的聲音外,就只有夜晚那淡淡的風聲。
“有甚麼不開心的,和老師我說說吧,作為一位長者,怎麼說也能給你點人生的建議……”
兩儀落抱著小忍,低頭看著她坐在自己的懷中,兩隻沒有穿鞋襪的嫩白小腳丫就這樣懸空踢著空氣,嘴角邊還留下了吃甜甜圈的巧克力渣。
相比於玉藻前,變小的吸血鬼女王更像個小孩子,讓兩儀落覺得十分有趣。
下巴墊在小忍那頭蓬鬆柔軟的金色細發上,兩儀落的手指將她嘴角邊的巧克力渣擦到手指上,而小忍也不客氣的張口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甜食吃了個乾淨,而兩儀落就這樣用甜甜圈逗弄著她的小舌頭。
諫山黃泉當做看不到兩儀落的行為,又或者說現在的她注意力根本沒有在這裡,甚至連小忍是怎麼出現在她家的都不想去問。
“師匠為甚麼你不結婚?”
仰望著天空的星辰,諫山黃泉雙手託著自己的香腮,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因為找不到可以結婚的物件啊……”
兩儀落笑眯眯地說道,他的確是找不到結婚的物件,因為可以結婚的物件太多了,選擇誰都不好。
“哎?”
兩儀落的回答讓諫山黃泉愣了愣,她扭頭看向兩儀落,不信的道:“……不應該吧,師匠這麼招女孩子喜歡,學校裡喜歡你的女孩子可是很多的哦~~怎麼可能找不到結婚物件。”
“那些都是我的學生,師生戀在這個國家可是非常危險的。”
兩儀落的話讓諫山黃泉無話可說,她頓了一下後繼續道:“……但是那些畢業了的女同學呢?已經不算是師生了吧。”
“老師我是個很挑剔的人,對凡夫俗子沒有興趣……”
兩儀落的眼神中始終帶著笑意,他慢慢的轉過頭看向了黃泉,讓高中生的少女心下一慌,不敢和他對視,就算平常在大膽,諫山黃泉也只是個剛剛情竇初開,不懂愛情的女孩子罷了。
“不過物件如果是小黃泉這種優秀的女孩子的話,身為師匠的我到也可以考慮一下,等你畢業後發生點甚麼關係。”
兩儀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的說著。
“不要開這種玩笑!”
諫山黃泉那雪白的脖頸都是泛起了粉紅,鬆開的雙手緊緊的握拳,帶著點點傲嬌式的哼道:“……我可是有婚約和未婚夫的!”
“如果小黃泉你想婚內出軌的話,我也不在意。”
兩儀落無恥的發言讓諫山黃泉額頭青筋直冒,覺得和這個總愛開玩笑又不要臉的老師談論這個話題真是自己自作自受。
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鬱悶以及想要拔刀砍兩儀落的衝動,諫山黃泉沉聲道:“……我的姐姐和叔叔前兩天來我家了。”
“啊,又是一幕想要爭奪家產的戲碼吧,因為小黃泉你沒有諫山家的血統,所以你的叔叔不滿你的父親把諫山家交給你。”
兩儀落聳了聳肩,這種事在這個世界上屢見不鮮,不光是這種陰陽師的家族會有這問題。
“是……雖然姐姐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她內心的怨氣以及叔叔的憤怒。”
諫山黃泉在遲疑了一下後緩緩的點頭道。
“那麼你是怎麼想的?把這份家產還給他們?”
“不,這是父親留給我的東西,是他對我的期望,就算是面對再多的困難,我也不能讓父親失望。”
諫山黃泉堅定地說道,那其中沒有任何的私心,沒有任何的對諫山家財產的私慾,有的只是為了父親的期望而努力。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不過小黃泉啊,你的人生完全沒有自己的意志,從一開始就在為了你的父親,為了這個家族而活,對於這點我無法說你甚麼,也沒資格說你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