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兩儀落迅速遞給式一個十分小巧的金屬掛件。而且快速的解釋道,就怕式誤會了甚麼。
“這是?”
兩儀式疑惑的看著那個掛件。
兩儀落沒說話,直接抓住了式的左手,將那個掛件掛在了她左手的手鍊上。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連靈體都無法抓住的你,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殺的掉那個幽魂呢。這個掛飾的唯一作用,就是能夠讓你抓住靈體而已。”
兩儀落將掛飾掛好後,看了看式那皓白的手腕上精緻的手鍊,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而兩儀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儀落那模糊又滴落著鮮血的手上,她可以接受自己手腕的斷裂,甚至敢用自己的身體部位去拼搏,但是現在,明明不是自己的手,她卻覺得有種莫名的心痛。
憤怒,悲傷,後悔,痛苦,慶幸,五味雜陳,一切的一切,那感情瘋狂的在心口處洶湧澎湃著。
淋淋的大雨依然灑在兩人的身體上,但是兩儀式的表情卻是變的有些悲傷。
她的右手狠狠的握著刀柄,想要將它握碎一般。
“明明,不必如此的!”
害怕被兩儀落看到自己的表情,式快步走了兩步,讓自己背對著他。
“你的解釋完全沒有必要。”式有些生硬地說道。
對於兩儀落最開始的解釋,心靈剔透的少女又怎麼不懂他的意思?
“接下來,就不要跟過來了!”
咬著自己的下唇,少女貌似絕決的道。
“那麼加油,式。”
兩儀落在她的背後,溫和地說道。
兩儀式沒有回話,而是小跑了起來,她的眼中是悲傷與憤怒,她並不想這麼做,但她的確,傷害到了自己的哥哥。那種傷害讓她對於悲傷這個情緒瞭解的更深,而同時,她也在憤怒,憤怒於自己的無能……
漸漸的,不管是悲傷還是憤怒,這一切的感情都化為了嚴酷,兩儀式兇狠的望向了空中飄著的幽靈,瘋狂而恐怖的笑著,她需要發洩,而那些傢伙,就是她的發洩目標!
“只有你自己來嗎?呵呵呵呵……”
巫條霧繪飄舞在空中,看著只有一人再次來到天頂的兩儀式,驚奇地說道,但是聲音依然詭異莫名。
“讓我們繼續飛翔吧!”
巫條霧繪的魂體往上飛的更高,而她周身已經死去的靈魂,衝著兩儀式飛去!
“真是讓人厭惡!”
兩儀式快跑的腳步不停,衝著飛來的幽靈抬起了右手的刀!
眼中的幽靈全部都是死亡的點與線,就算是人類無法傷害到的東西,兩儀式也能輕易的殺死!
漂亮的挽了個刀花,飛舞的幽靈腳不沾地很是奇異,但是式卻是以優美的動作,連續的攻擊!
腦袋被斬斷,腹部被切來,腰部被貫穿!
漂亮的四刀就將幽靈全部殺死!
空中的巫條霧繪眼睛睜的大大的,虛幻而蒼白的漂亮面容一個驚詫,莫名的力量再次出現,想要繼續將兩儀式操縱!
但是這回,從正面的進攻在加上兩儀式早已警惕,那無法看到的力量卻是被她一刀殺死!
根本不會停止的動作,兩儀式的刀對準了巫條霧繪,違反人類想象的跳起,飛舞在空中的巫條霧繪明明離樓頂有二十多米,但是兩儀式卻是僅憑肉體的力量就輕易的飛躍了這距離!
“啊!”
巫條霧繪驚呼一聲,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力量竟然失效,而且那個人類少女竟然能跳起這麼高!她快速的飛舞著,從這棟大樓的頂端飛向了另一棟大樓,本以為安全了的她,卻是目瞪口呆的看到,兩儀式竟然如同展翅的大鵬鳥,在空中滑翔,跳過了兩棟大樓間的數十米距離!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這是一種另類的飛翔,能夠將人類內臟震碎的力量,卻是無法對兩儀式造成任何的傷害,來自退魔一族的血脈,能夠與真正的妖與怪相抗爭!
完全沒有這種異常對決經驗的巫條霧繪,只是傻傻的飄在空中,妄圖在動用自己的力量,但是就如之前一樣,被兩儀式輕鬆的殺掉!
“哼!不跑了嗎……”
兩儀式終於停下了瘋狂追逐的腳步,踏在了積水的另一棟樓頂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巫條霧繪那魂的意識體。
“是在飛嗎?或者說,你只是在飄著?”
冷冷的一笑,兩儀式問著巫條霧繪。
巫條霧繪的表情變的極其害怕,她有一種自己就將要失去自由的感覺……
是的,自由……
從小就沒有見過外面世界的她,好不容易能夠以這種面目來看看這個世界,從高空俯瞰著這美麗的世界,就算失去自己那無用的生命,就算失去一切,她也甘願如此!
但是這個少女,她就要毀掉自己最後的夢想!
“不,我不想……”
陣陣的哭意在巫條霧繪的臉上出現,她的面容變的極其的悲哀,明明是靈體,卻彷彿蓄滿了淚水,精緻蒼白的面容我見猶憐。
只可惜,名為兩儀式的少女與她同為女人,根本不會被她所迷惑!
“哼!”兩儀式冷笑一聲,讓巫條霧繪害怕的往後飄了一段距離,驚恐的搖著腦袋。
式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鍊,眼神變的柔和下來,但是下一瞬,又鋒利無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