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第59章最好聽的情話
</b>
沐紅鯉和趙甲第到柏悅酒店其實才晚上9點鐘左右,梅開二度後差不多11點,她終究還是沒有同意鴛鴦浴,單獨洗了個澡就躲在被子裡,等趙甲第洗浴完畢,她竟然已經沉沉睡去,趙甲第倒是生龍活虎,沒甚麼倦意,也沒打算再做天打五雷轟的事,幫沐紅鯉蓋好被子,看著那張倦意濃郁的幸福臉蛋,趙甲第湧起不可抑制的心滿意足,穿著浴袍躺在一旁翻看柏悅的酒店介紹和服務選單,時不時瞥一眼酣睡的女人,對,已經是女人,不再是青澀的女孩。
凌晨左右,仍然沒有睡意的趙甲第上網做了點日常功課,順便查了一些這棟環球金融中心的資料,最後找出一根鉛筆,在白紙中央寫下沐紅鯉三個字,然後在附近寫下秦洋(蘇州市政府秘書長)、朱珍(南京教育系統)、沐青魚(江蘇省準2線紈絝)等相關描述,以前他根本不會做這些手腳,本能排斥所謂的關係網,不過在蔡姨的佘山書房,大黑板上讓人既頭皮發麻又驚心動魄的人脈圖,讓他觸動很大,讓趙甲第收斂了以往的偏執,略做思索,他想學著大虎人楊青帝給三名角色做性格分析,卻無從下筆,只能作罷,一次見面,趙甲第沒有火眼金睛,除了小衙內沐青魚言行無忌城府不深,別說精於養氣的秦洋,就是朱珍,他也不敢說看個通透,不去畫蛇添足,趙甲第將這張紙摺好放進西裝口袋,他站在落地窗前,輕輕拉開一些窗簾,確定光線不會驚擾沐紅鯉睡眠後,他環胸而立,視野開闊,眼神有一種不同於往常的堅毅。
市那隻蹲在井底的癩蛤蟆跳出井後,似乎開始迅速成長了。
沉默許久,趙甲第回到床上鑽進被子,把沐紅鯉扳過身子摟在懷裡,睡得很香的妮子似乎很喜歡這個溫暖,下意識鑽了鑽,貼得更緊湊,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結合而被創造出來,兩人相擁而眠,安靜溫馨。
早上沐紅鯉率先醒來,發現兩人雙腿交纏,而最顯著的刺激無疑是趙甲第那條規模總算不太出格的雄壯,她沒有動作,只是靜悄悄凝視近在咫尺的臉龐,沒有沐青魚身邊一些死黨的陰柔脂粉氣,也不至過於粗糙陽剛,沐紅鯉輕輕伸出一條纖柔胳膊,手指撫摸他的眉毛,其實那晚在香格里拉大床上聽說了他的“喜劇”後,她就越來越喜歡發掘趙甲第身上的每一個細節,而且越來越陶醉其中,就像一個尋寶遊戲,她會觀察這個男人偶爾憨憨傻傻時候的溫和眼神,會打量他促狹起來作弄她時眯起眼睛的弧度,會記住他思考一個數學難題的中指敲打動作,會格外鍾情他專注思考時緊緊抿起的嘴角,這都是專屬於她的小寶藏,她慶幸他沒有一張乍一眼看去就英氣凜然的優勢臉蛋,因為那樣可能就有太多的鶯鶯燕燕跟她爭搶,沐紅鯉點了點趙甲第很挺卻不算鷹鉤的好看鼻子,她低聲笑道:“我的眼光就是好嘛,其餘的女孩都是近視,幸好幸好。”
趙甲第還在睡覺,呼吸平穩,他並不是絡腮鬍,就算幾天沒刮也不會出現密密麻麻的鬍渣,不過昨晚當他把頭埋在沐紅鯉胸脯裡,她還是能感受到那股刺刺的異樣酥癢,不疼不痛,相反很舒服,就像他此時兩腿間的勃大,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和提醒他的雄性特徵,沐紅鯉伸出兩根手指,摩挲他的嘴唇,它們很薄,並不厚實,也許是他五官裡唯一能算陰柔的部位,小時候多半是唇紅齒白的俊俏少年,沐紅鯉觸覺略微溫涼,留連忘返,她聽說這樣的男人生性涼薄,忍不住噘了噘嘴,沐紅鯉一本正經道:“以後不管你對別人怎麼樣,可不許對自己媳婦薄情寡義。”
趙甲第依然沒有動靜,凌晨五點,往常這個點上差不多要醒?來,然後是一個犀利的鯉魚打挺蹦達起床。估計是昨晚鑽被子摟著羊脂暖玉的沐紅鯉,強忍不對睡夢中的媳婦下手天人交戰耗費了太多精力,要知道初嘗禁果就來梅開二度非但沒讓趙甲第一蹶不振,反而愈戰愈勇,大有“媳婦與俺再戰五百回合”的衝動,為了剋制這股要遭雷劈的不純潔慾望,趙甲第忍了,一忍再忍,好不容易才上半身降伏了下半身,不太甘心地睡去。
沐紅鯉見他還是沒反應,就大膽了些,手掌貼在他臉上,輕柔道:“老公,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然後結婚領證生,我要給你生孩子,最好是雙胞胎,漂亮的女兒帥氣的兒子,然後一家人一起去旅遊,從小就把他們培養成小驢友,好不好啊?”
“好。”趙甲第睜開眼睛笑道。
沐紅鯉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一縮,卻被大手立即拉回去,她連閨蜜都不曾一睹廬山真面目的胸部經過昨晚某人的目測、調戲、愛撫、揉捏和吮吸等一系列好不含糊決無水分的實踐後,鑑定為一對頂尖的寶貝玩物,趙甲第雖然不是花叢老手,更沒有吃過甚麼良家啊野花啊少*婦甚麼的,但沒吃過豬肉好歹透過無數部經典愛情動作片的薰陶也算看過很多漂亮的豬跑了,以前黃華紀念床戰片觀賞數量破千後很是感慨道哥們咱現在別說是看母豬跑,他媽的連母豬倒立後空翻都見識過了,那一年,立志要做小白臉裡的有志青年的黃華才15歲,隨後沒幾天,他就叼著****邁著風騷的步伐出現在趙甲第他們的夜宵攤子上,說咱現在是豬肉都吃過了,老楊手槍一批禽獸流著口水紅著眼睛問滋味咋樣啊有沒有降龍伏虎一百零八式都用上啊,當時坐下後黃華斜了一眼灌了瓶啤酒,紅著臉說他媽的那位婦女同志太如狼似虎了,她剛使出觀音坐蓮,我就繳械了,然後黃華故作鎮定說男人
<b>第60章日記
</b>
按照趙甲第以前的執拗脾氣,根本不會去在乎別人的家庭背景,不畏懼不垂涎,說他是無知者無畏也好,不撞南牆不回頭也罷,反正他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好孩子好學生大概無法理解一個背井離鄉的小屁孩怎麼敢在床底弄西瓜刀,更不太能理解一個成績其實不俗單科無敵的傢伙怎麼會打架起來比痞子還要無賴,記得小八兩在姐姐王半斤送他上學離開沒多久,班上有個很跳的傢伙見他踩了雙嶄新旅遊鞋,就喊上一批本地學生要把小八兩的鞋子踩黑,嬉皮笑臉說那是規矩,小八兩那會兒已經不是一路哭到異地上學的小八兩,張牙舞爪,把一群廢柴給掀翻,當然自己也是鼻青臉腫。然後樑子結下了,於是他的書本總是隔幾頁就要被撕掉一頁,橡皮圓規鉛筆總是無故失蹤,小八兩一開始沒動靜,有一天等那個為首的同學落單上廁所,堵在裡面揍了整整十分鐘,事情鬧大後班主任按照流程走就打電話給他父母,金海實業一位秘書接的電話,給趙三金傳話撂了一句沒空,把老師給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因為被打的學生父母在當地有些背景,小八兩接下來的日子怎能不昏天暗地,別奢望所有園丁都有春蠶到死絲方盡的高尚情操,總有被柴米油鹽壓榨成市儈小民的人,那個班主任天天給小八兩穿小鞋。
趙甲第小學畢業第一天,就帶著麻雀操著藏了很久的西瓜刀衝進那人家裡,瓶瓶罐罐全部砸了個稀巴爛,12歲的趙甲第那一年155公分,扇那傢伙巴掌的時候都得跳起來,將近一米八的成年漢子,對著兩個帶刀的孩子,臉被打腫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麻雀離開的時候將一把刀砍在桌子上說,報警,殺你全家,事後那人還是屁都沒放一個。於是很小趙甲第就知道趙三金這個混蛋靠不住,遠在加拿大的媽媽幫不上,吃了虧得自己找回場子,沒人會幫他,沒人會給他擦屁股,用拳頭不行,那就用西瓜刀,所以尋常痞子混混都不敢玩的西瓜刀,在小八兩和麻雀豹子這三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小犢子眼裡,就是另一個靠得住的死黨,以趙甲第為領袖三人抱團熬過初中,才跟黃華那批人不打不相識,是趙甲第教會了他們怎麼玩單挑,是豹子教會了他們怎麼才叫耍流氓,後來趙甲第還教會了楊萍萍怎麼朝人腦袋上拍磚頭,教會了小資女胡璃怎麼潑婦罵街,沒有一件件足夠荒唐的壯舉,他們之間斷然不能培養出深刻的友誼,到了新根據地上海,趙甲第終於趴在小媳婦沐紅鯉身上變成了爺們,別指望他這種有三個媽家族關係烏煙瘴氣的牲口會有多純情,僅剩的純良也都被高中時代的那個馬尾辮校花給揮霍一空了。現在,趙甲第認識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蔡姨,包養了更水靈更漂亮的馬尾辮,拿到手了楊青帝那本象徵精神財富的日記,他覺得自己必須作出某些改變,必須適應新的環境,上海不比,這裡的水更深,深不見底,這裡的人更多,好人壞人,美人醜人,窮人富人,密密麻麻扎堆在一起,不再是幾塊板磚幾把西瓜刀就能擺平一切,他是真喜歡沐紅鯉,真喜歡這個肯把第一次親嘴第一次做*愛太多第一次獻給他的女孩,所以他必須不再像高中時代那樣自以為是地簡單認為喜歡一個人全心全意用盡所有力氣就喜歡一個人就夠了,他還得承擔和審視更多的東西,不管願不願意。不過他還在摸索,摸著石頭過河,循序漸進的道理他懂,畢竟不錯的腦袋瓜就擱在他肩膀上,他在送沐紅鯉回學校的時候問了一些問題,原本不想因為家庭因素給趙甲第造成心理負擔的沐紅鯉老實說了,她爺爺和父親都是外交官,級別不算高,一個正廳一個副廳,她母親也就是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的女人也是政府官員,正處級,再多她也沒有說,趙甲第不笨,聯絡體制內的秦洋和朱珍,沐紅鯉背後的兩個家庭除非北京否則隨便放在哪個省份都足夠分量,不是一個19歲地方性2流大學學生可以叫板的兩艘巡洋艦,即使不是巨大航母,已經足夠驚人,為軍事迷趙甲第對軍艦再熟悉不過,兩艘重巡洋艦的炮火一起傾瀉起來,那場景就跟煙花一樣,絢爛是絢爛,可作為目標,絕不快樂,更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