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冬草姐姐在容貌美豔程度上遜色“ts高跟鞋女王”王半斤,但論肌膚水潤程度,以達到閱盡av破千有碼也無碼境界的趙甲來看,也敢拍胸脯說這世上就沒比齊冬草更如羊脂暖玉的娘們,要不然,趙甲也絕不會硬著頭皮斷斷續續學了好多年繪畫,就是為了心中一個能給童養媳姐姐人體彩繪的遠大理想。
寢室並不規定熄燈時間,所以李峰玩psp到了11點鐘,沈漢也看一本《金融工程學》到了11點,趙甲大概花了半個鐘頭將全部書籍的目錄瀏覽了一遍,然後再花半個鐘頭將幾塊感興趣的內容消化了一下,大致鉤鉤畫畫,最後就將這些書全部豎立在書桌角落,開始研究那本從報刊亭買來的《新發現》,專注閱讀一篇有關弦理論和熵力的《三枚蘋果》,然後在李峰上床睡覺的時候,他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接起後竟然是一個聲音柔柔弱弱的美眉,自我介紹後原來是那位免費乘坐趙甲腳踏車後座的女孩,趙甲精神一振,跑到陽臺。
“沒打擾你睡覺吧?”歷盡曲折最終透過朋友從趙甲班級花名冊找到聯絡方式的女孩溫柔笑道。
“沒有沒有,我是標準的夜貓子。”趙甲害羞道。
“今天謝謝你。”名字叫周小蠻的白菜醞釀半天才誠懇道,估計她也不是那種長袖善舞的交際花式孩子。
“應該的,我不發神經病也不會嚇到你。”趙甲苦笑道。
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周小蠻貌似沒詞了,趙甲也就耐心等著,他也實在找不出甚麼共同話題,最後還是周小蠻說了聲晚安,趙甲才意猶未盡地掛掉電話。他的語文如果光看成績一直不錯,高考也有124分,但那都是由優異理性思維支撐下的產物,就像他可以輕輕鬆鬆倒著背出水滸108將,但這不意味著他可以像文青們那樣對水滸進行大篇幅人性上的感性剖析,所以他在花言巧語油嘴滑舌方面一直有待進步,這一點趙三金經常嘲笑是虎父出犬子,而趙家老佛爺則會一時間出來護著趙甲說那是八兩厚道,說這才是老趙家的種,順便尖酸刻薄地旁敲側擊一番最後踏進趙家大門的那對母子,老人家一直覺得趙甲年輕繼母是想要把趙家敗乾淨的小偷,是要禍害心疼孫子孝順小八兩的惡人,所以也一直看小孫子趙硯歌不順眼。
“這微積分也太難了吧,看不懂瞧不明白啊。”沈漢在位置上叫苦道,捧著一本《微積分》上冊,他是那種典型因為畏懼數學才選擇文科的孩子,文綜和語文才是強項,所以微積分在他眼中無異於洪水猛獸。
“沒事,有大爺在,輔導費一天一頓飯就差不多。”已經躺到床上的李峰幸災樂禍道。
沈漢沒搭理李峰的趁火打劫,一個人坐在那裡愁眉苦臉。
“上課的時候仔細聽老師講就是了,除非授課水平實在太爛,否則以你高考數學105分的基礎,考試一定能及格的。”李峰安慰道,也不忍心再打擊這位性格不壞的東北哥們。
沈漢嘆了口氣,沒有吱聲。
“沈漢以後跟我共同進退好了。”趙甲回到位置上後笑道,沈漢繼續沒反應,趙甲也不以為意,他比李峰更清楚沈漢的心思,這漢子絕不是那種考試只拿及格就滿足的學生,說不定人家入學一天就開始盤算著獎學金了。李峰現在還是名義上寢室裡數學最拔尖的角色,趙甲自然也就不發出類似沈漢你數學包在我身上的話。看了下手腕上一塊有些年數的雙秒追針計時錶,已經快11點半,趙甲就抽出一本厚重德語專著,泡了一杯鐵觀音,開始幹正事,他手上那些經典書籍跟時下國內動輒一年出幾十萬字作品的學術大師“鉅作”截然相反,後者是剛出的時候最能賣錢,然後逐漸貶值,最後一文不值,放書櫃都嫌佔位置,而趙甲手裡的書哪怕是再過一百年,依舊是不朽的經典,聽趙三金說最近圈子裡開始流行看《資本論》,那個庸俗暴發戶讓秘書買了本,隨手翻了幾頁後就扔了,說頭暈,趙甲對此一直無話可說。
“小跳,沈漢,要不要喝茶?我從家裡帶了點茶葉過來。”趙甲問道,那隻茶葉罐就放在桌子上,方便想喝的人自己動手,也許那位悄悄將龍賓老窖藏好的沈漢根本不會想到這個破茶罐裡存放著的茶葉一兩就需要將近8000塊錢,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馬小跳搖搖頭,忙著玩遊戲。
“隨便給我來點。”沈漢遞給趙甲茶杯,趙甲就幫他泡了一杯,不懂茶的沈漢喝了幾口也沒喝出啥滋味,也就不繼續泡,刷牙的時候將剩下的茶水和茶葉一股腦倒掉。
趙甲則邊喝茶邊看書,偶爾轉動一下圓珠筆,後來見李峰和沈漢準備睡覺,就把日光燈關掉,開啟臺燈,當之無愧的首席夜貓子馬小跳已經打算奮戰到天明,在一個競技平臺上玩sc,趙甲瞥了幾眼室友的微操,希拉平常,估計連趙硯歌都能完虐之,也就不再留意,等喝掉5杯鐵觀音,去廁所放了一次水,剛好過了凌晨,收起書本,掏出手機,手機螢幕是一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居中坐著一絲不苟的趙家老佛爺,一邊是當時已經貌合神離的趙甲父母,一邊是哭鼻子紅眼睛的年幼趙甲,身後站著比他高出一個腦袋做出勝利手勢的王半斤,最角落怯弱站著從小就安寧平靜的齊冬草。
<b>第9章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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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有張比較理想的圖,不過沒儲存過,求好漢百度一下,是一張某輕熟-女姐姐照鏡子的圖,裸露大半個後背,曲線無比玲瓏,很s型啊。找到的去發在論壇,無比感激。)
趙甲童年時代是一個很喜歡哭鼻子的小男孩,主要是天天被王半斤欺負,那個最喜歡惡作劇的姐姐不是彈他小雞-雞就是扒他褲子,趙甲對王半斤的心理陰影也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照相前幾分鐘小八兩就被王半斤一句你雞-雞要飛走了給嚇得半死,然後就哭得稀里嘩啦,他一哭,善良的齊冬草也跟著哭,大人哄了半天兩個孩子才停住嚎啕大哭,王半斤則一直在邊上沒有心肝地捧腹大笑。
趙甲望了眼手上的手錶,會心一笑,它是王半斤出國前花光了所有私房錢託趙三金訂購,等了很多年才送到他手上的禮物P,黑白色,一點都不花哨。也許戴在馬小跳手上,很多普通拜金女會去刻意研究一下PatekPhilippe是甚麼個意思,不過戴在一件T恤不到一百塊錢的趙甲手腕上,很多人也就自動忽略了,趙甲對奢侈品一向一知半解,也沒慾望去深入瞭解,本來也不想天天戴著它招搖過市,但王半斤發話了,敢一天不戴它,就剁雞雞一公分,趙甲迫於淫威只能屈服,威武不能屈在王半斤高壓手腕下純粹是美好而荒誕的理想。
凌晨1點左右趙甲上床睡覺,他的睡眠質量很好,對睡覺環境也不苛求,即便馬小跳在遊戲中被虐後經常性爆粗口,他也能睡得很香。
大概凌晨兩三點的樣子,趙甲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他一時間接通電話,生怕吵到李峰和沈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比妖嬈嫵媚的嗓音,絕對是迷死人不償命的那一類,“八兩,好幾天沒調情了,想你的漂亮姐姐沒?”
“王半斤,我明天早上還有課,沒空搭理你!”趙甲咬牙切齒道。
“負心郎,該不會進大學一天就找到馬子,就把你獨守空閨的姐姐給拋棄了吧?”電話那頭聲音無比幽怨。
“讓我踏踏實實睡覺好嗎,王姑奶奶?”趙甲睡眼朦朧哀求道。
“先漏*點影片個呀,姐姐最近對肚皮舞和鋼管舞無師自通了,給你表演一段,保準你流鼻血,所以趕緊準備餐巾紙去。”王半斤聲音嫵媚得驚心動魄。
“王半斤,想男人想瘋了吧你,你要禍國殃民別找我啊,你隨便禍害別人去。”趙甲壓低聲音怒道。
“姐是傳統的東方女性,矜持得很,就對自己男人放蕩,絕對是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的完美女人。”王半斤繼續對可憐的八兩兄放浪著,嬌滴滴的聲音,太狐狸精了。
“我掛了,你再煩我就關機。”趙甲怒道。
“你敢?!你敢關機老孃就打電話去你寢室,你再拔電話線,我就打你隔壁寢室電話,說你嫖了雞不給錢!”王半斤尖叫道。
尖銳聲音讓馬小跳都忍不住轉頭望向上鋪。
趙甲一點都不懷疑她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就是這麼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娘,於是繳械投降道:“姐,你說吧,咋樣才滿意。”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鐘,笑嘻嘻道:“不跟姐姐漏*點影片也可以,跑去陽臺喊十遍,超級無敵青春美少女王半斤,趙八兩愛你一萬年。”
趙甲崩潰道:“王半斤,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幫你準備刀。”
“膽小鬼,一點都沒情調。”那邊嘟囔道。
“有情調我還能處男到今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被你害慘了,留下不可痊癒的創傷,對臉蛋漂亮的女人一直有心理陰影,都認為她們是蛇蠍心腸。”趙甲苦笑道。
“唉,苦命的八兩。”王半斤貓哭耗子式嘆息道,“放心吧,姐姐會對你負責的。”
“別,我沒那福氣,我就一農民,您可是老北京城裡的金枝玉葉,不自量力的趙三金被你們王家埋汰白眼了二十幾年,我就算過了心理陰影那關,也過不了你們家那一關。”趙甲笑道,睡意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大概是王半斤下課的時間,估計正呆在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外邊的單身公寓裡百無聊賴,每到這種時刻王半斤就會想起可憐的弟弟,趙甲除非手頭有要緊的急事,一般都會任由她發神經,王半斤是那種看上去做甚麼都不正經也不用功的傢伙,可令人費解的是她最後都能夠達到目標,就像她高中時代突然說要去帝國理工玩,成績一般的她還真就考了進去,要知道帝國理工在THES排名中高居世界排名五,當然,ThES青睞英國大學是出了名的,但帝國理工入學的苛刻和淘汰的嚴格毋庸置疑,趙甲一直沒弄明白彷彿整天都在逛街化妝參加晚會的王半斤怎麼就沒被踢出工程院,他只能用奇蹟來解釋這一切。
“庸俗,弱小!”王半斤恨恨道。
“我就是庸俗,咋了,你咬我?”趙甲輕聲笑道。
“少得瑟,等姐回國,看我不弄死你!”王半斤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