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秦百合還在讀書,但因為這個月才結婚的緣故。所以秦家替她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原主學的是畫畫與大提琴,百合並沒有這些天份,她來到這個地方也不是成天為了風花雪月的,因此學校自然不準備再去了,為今之計,既然原主的心願有兩個,杜漸宇並不是她的威脅。要想憑藉現在的原主身份收拾杜漸宇,那是輕而易舉,雖說原主的願望是要讓他痛苦。但百合多的是可以讓他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兒,最重要的,目標還是在方巧心身上。
方巧心這個人自信而又聰明,有手段又有心機,最重要的,是她還擁有與聰明相匹配的美貌。這樣的人一路走來因為走得不容易的原因,所以她內心極其的qiáng大。她是打從心眼裡真正的驕傲,而並不是極度的自卑之後演變的自大。方巧心當然也有驕傲的資本,她是牧氏集團中一顆出色的明珠,這幾年來跟在牧驍身邊幫了他不少的忙,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助手之一。
若不是方巧心對牧驍一片痴心,百合幾乎要以為她沒有弱點了。但是這個弱點也並不好攻擊,牧驍不像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秦百合的心願中要讓方巧心痛不欲生,除了佔住牧驍明正言順的夫人之位外,要讓方巧心這樣qiáng大的女人感到心碎,恐怕也只有攻牧驍了。
“想甚麼?”一道有些yīn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兩條胳膊從百合身後繞了出纏在她腰間,有些冰涼的身體緊貼上來,給百合一種彷彿被毒蛇捆住的感覺,她低垂下頭來,牧驍隨即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鏡子裡的他低垂著頭,那頭凌亂卻又帶著幾分頹廢感覺的捲髮將他面容擋住,露出尖細的下巴。
他只是微微用力,就將百合轉過了身來,興許是嫌兩人身高差距太多,他將百合抱了起來放在化妝臺上,勾了她的下巴仰起來,嘴唇緊緊的貼了上去。
百合想躲,卻根本避不開牧驍的蠻力,反倒因為她想避的舉動,讓牧驍有些bào燥了起來,沒多大會兒功夫百合便感覺到了嘴裡的血腥味兒,她的嘴唇慢慢的就跟著刺疼了起來。沒有柔情蜜意的感覺,只有掠奪與壓迫感,百合的腰被他緊緊勒住,雙腿被迫分開纏在他腰間,正心中有些擔憂想喚李延璽時,牧驍自己將嘴唇放了開來,他唇上帶著血珠,一手託著她,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看著百合紅腫的嘴唇:“瞧我的小可憐,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第209章 女王與小白花(五)
“……”百合本來有些煩悶的情緒被牧驍這話衝得一gān二淨,突然間感到有些憂傷,她沒有發現這次的任務對像有瘋狂的傾向,為甚麼這會兒看起來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讓人害怕?她掙扎了兩下,嘴唇一動便麻木的疼,剛剛還笑嘻嘻的牧驍一下子將臉色yīn沉了下去,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手掌用力的扣在她腰間,眼睛有些yīn鷙:“今天跟我一起出去。”
雖然明知這個時候挑釁他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可百合不知是不是受了原主影響,她此時本能的感覺到害怕,身體哆嗦了兩下,嘴裡一句話脫口而出:
“可,可我今天要去敬老院……”
牧驍手臂上的力道一下子大得幾乎快將她腰折斷,他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直接將百合抱了起來,出了房間便用空餘的手從屋中的茶几上取了一個盒子,手上一用力將這透明的塑膠盒子捏碎之後,取出了幾粒粉藍色的藥丸出來,捏在掌中,將百合往chuáng上一扔,沒等百合回過神來,他自己就壓了上來,直壓得百合險些一口氣沒能吐得出來。
“你要gān甚麼?”原主以前就吃過不知道甚麼藥,吃完暈暈沉沉一整天,甚麼事也不知道,這藥丸顏色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想來也知道不是甚麼好的,百合臉色都變了,剛要掙扎,牧驍一手捏緊了她鼻子,她控制不住張嘴喘氣時,牧驍將幾粒藥丸全塞進了她嘴裡。
他又看了看,chuáng頭櫃邊還放著一瓶昨夜開過的紅酒,他森然一笑。拿了酒瓶便朝百合嘴中灌了起來。
百合根本掙扎不開,她剛要動彈,牧驍便已經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了頭來,餘下的紅酒大口的被牧驍灌進她嘴中。有些來不及嚥下的,順著臉龐與下巴往chuáng上滑,百合被嗆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卻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
“這藥丸用紅酒催服了,藥性更是大,小可憐。你今天哪兒也去不了了。”迷迷糊糊中百合只聽到牧驍輕笑了一聲,他自己好像也取了甚麼東西來吃下去了,兩人又糾纏到了一起。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天之後了,那藥性後勁兒十足,百合醒來時身體像是被車輪輾過。諾大的房間裡沒有半個人影,之前的láng狽早已經被人收拾妥當了,chuáng單好像都被人重新換過,她有些窩火的坐起身來,心中不由將牧驍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一次的任務困難遠超她的想像,百合想到之前被灌酒的情景,心直直往下沉。目前最重要的,她是擺脫不了牧驍。不管是從任務角度出發還是從實力來說,她都不是牧驍的對手,但要想好好完成任務。不讓昨天那種情況再發生,她還是得將武功練起來。
剛做完決定,百合閉了閉眼睛,想要找到身體內的氣感,可是不行。這具身體好像被人阻斷了練武之路般,不是用資質差就能形容。而是根本沒有那天練武的條件,百合正感到心煩意亂時。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她四處望了望,才想起這應該是自己的手機。可能是宿醉之後的影響,她一聽到聲音腦袋便針扎一般的疼,這會兒下chuáng想要去拿手機,卻一頭險些栽倒在地。
宿醉的後遺症在這會兒發作,再加上本來百合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好幾天沒有出門見過陽光,幾乎大部份的時間都在跟牧驍鬼混,原主本來就不是甚麼身體qiáng壯的人,在渾身受傷的情況下,自然更加的難受,這會兒腹中空空如也,噁心感一下子的湧上來,讓百合臉色越發的難看。
“喂?”她沒有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眯著眼睛將電話接通了之後便情緒不大穩定的開了口,她這一說話才感到自己的嗓子疼得厲害,這會兒說話聲音沙啞,電話那端的人彷彿沒有聽出她的聲音來般,竟然頓了頓,好半晌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是,是小合嗎?”
那男聲雖然帶著幾分忐忑與不敢置信,但百合一下子還是聽了出來這是杜漸宇的聲音,她眼睛一下子睜了開來,一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本來是想要思索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但這會兒腦中卻像是一片漿糊,越是想越是頭疼得厲害,那邊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時,她才應了一聲:“我是。”
“小合,我是漸宇啊,你怎麼了,怎麼聽聲音好像很虛弱,你沒有吃飯嗎?”杜漸宇一聽她承認了,彷彿十分著急一般,聲音有些急促了起來,一點聽不出他這會兒心中其實已經不滿。
秦百合對他一向很好,接他電話時從來都是輕言細語的,還沒有這樣惡聲惡氣過,他此時心裡湧出憤恨,但他聲音裡還保持著一股陽光與活力,哪怕是這會兒裝出情急的樣子,可聽來也十分動聽,百合冷笑了兩聲,杜漸宇又慌忙道:
“我來找你,我給你買點吃的,你怎麼這樣不會照顧自己,這不是想讓我擔心嗎?”他表現得就像是一個擔憂愛人身體的情人,百合心裡湧出一股悲涼感來,眼眶一酸,眼淚都險些忍不住要流下來。
與牧驍的兇殘yīn冷相比,杜漸宇便如同一抹照進了原主心目中的陽光,秦百合若是拿自己當囚犯看待,那麼在她心裡牧驍就像是關住了她的囚牢,而杜漸宇便是那給她希望與無盡溫暖的陽光,兩人此時才剛認識沒有多久,正是處於偷情的階段,出於某種難堪的目的,秦百合並不希望杜漸宇知道自已已經結婚的事實,也沒有告訴他自己是秦家的大小姐,她自以為自己跟杜漸宇之間是平等jiāo往的,卻並不知道杜漸宇對一切真相都心中清楚,不過這會兒是在將她耍得團團轉罷了。
百合抹了抹眼淚,這應該是原主心裡的難受,她清了清嗓子。杜漸宇不是想跟她耍花樣麼,想要假裝不知道她結婚了表現出他對自己的愛,想要引秦百合上勾麼,以前的秦百合害怕這一切穿幫,但她根本不怕。而且劇情裡頭牧驍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從那天牧驍說自己看上一個窮畫家便能看得出來,百合心中厭煩杜漸宇,眼中露出冷色,嘴裡卻輕聲道:
“那行,漸宇哥哥你過來吧。”她這話一說出口,電話那頭頓時便滯了滯。杜漸宇是受僱於方巧心,哪兒不知道秦百合的真實身份,他剛剛故意那樣說只是想讓百合心裡感動罷了,他根本不敢相信依秦百合那副提起牧驍這個人都像是見了鬼一般害怕的膽小性格,真敢將自己這個偷情對像帶回家。他本來也是不敢去牧家的,但他演技極好,要勾引一個純情少女對他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因此壯著膽子胡說八道罷了,本以為百合一定是會慌亂的拒絕,這會兒她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杜漸宇有些害怕慌亂的同時,又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