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巧心穿著黑色的小短裙,完美的臀部包裹在她裙子裡,上身則是格子襯衣,衣襬扎進裙中,飽滿的蘇胸似是要破開釦子跳出來一般,哪怕穿得顏色深沉,卻也給人一種不張揚的性感的感覺。
牧驍微卷的原本往腦後梳去露出寬闊額頭的髮絲這會兒凌亂了些,右側額角處有幾縷掉落下來,與之前收拾打扮得十分講究不同,現出頹廢的美感來,他進了屋中看也沒看百合一眼,直接便衝下人吩咐:“出去,拿酒進來。”
這個人性格十分亂來,百合想到原主記憶中他曾gān過的事兒,這會兒後背寒毛直豎,雖然面前還有一個任務目標在,她也同時想起了秦百合的願望總共有兩條。
一來是要杜漸宇付出代價,做為他害了自己的報應。
二來則是要搶了牧驍,決不能讓出牧夫人的位置給方巧心這個賤人,要讓她生不如死。
原主自己都很怕牧驍,但估計做任務的不是秦百合的緣故,所以她提出這麼一個刁鑽古怪的要求來,百合開始還覺得不是不能忍耐,但這會兒看到牧驍帶了女人回來,她確實覺得自己已經好像有些忍不住了,她很怕牧驍會gān出甚麼讓自己難堪的事情來。
“老闆,你應該梳洗一番。”方巧心看也沒看百合一眼,在她的心中,她是憑藉自己的本事與努力才有瞭如今的一切,她看不起百合這種甚麼也不做偏偏卻能得到一切的人,含著金鑰匙出身,若不是有了一個好的父母,好的出身給了她一切,現在的百合是沒有資格跟她一塊兒站在同一個地方的,方巧心雖然出身不如別人,但她十分的驕傲,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份自信來源於何處,她打從心眼兒裡看不起百合,因此哪怕就算知道她才是牧驍的妻子,但方巧心卻根本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情緒,溫柔的看了牧驍一眼,一面伸手想要踮起腳尖替牧驍理那絲垂落在他眼角的髮絲。
“失禮了,方女士。”牧驍冷笑了兩聲,毫不留情的將方巧心的手掌拍開,他這會兒眼中再也沒有醉意,只是伸手將脖子上的領結扯了下來,朝地上隨手一扔,看也沒看百合一眼,把襯衣領口扯開了一些之後,才朝屋中的小沙發坐了過去,懶洋洋的喚了一句:“過來。”
他這話沒有點名道姓的,方巧心絲毫不顧自己那隻剛剛被他打得發紅的手,高傲的揚了揚下巴朝牧驍走了過去,她蹲下身來伸手將牧驍的皮帶解開,拉下他的褲鏈之後,手指靈巧的很快將他挑逗得火焰高漲,一面含進了嘴裡。
第208章 女王與小白花(四)
“……”百合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情景,臉龐有些發燙,她哪怕就是知道這兩人可能背地裡有甚麼關係,畢竟看方巧心的動作熟練得就不像是第一次gān這事兒的人,可當著她的面這樣做還是讓她大受刺激,她本來以為自己能扛得住,可這會兒看來她高估自己了,她不行!
沒人能看著眼前這樣的情景還一副冷靜的模樣,百合心中說服自己,剛想要趕緊偷溜走,門口卻有管家端著酒杯進來,面對這一切目不斜視,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方巧心的舉動一般,牧驍眼裡染上幾絲慾火,一面指使管家拿了一包藥出來,開啟之後全倒進了酒裡,他伸手接了過去,原本含著他的方巧心抬起頭來,伸手將他握住,臉頰上還帶著紅暈,聲音有些沙啞:
“老闆,你不能再吃……”她眼中露出關切之色,但話還沒說完,剛剛還一副慵懶享受神色的牧驍便冷笑了兩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著一下子將酒杯朝方巧心頭上砸了過去!
‘匡’的一聲輕響,他力道極大,酒杯一下子被砸碎到方巧心頭頂,年份十足的白酒香氣在屋中蔓延了開來,透明的玻璃碎片有些還在方巧心髮絲中,她剛剛還一副嫵媚的樣子,這會兒看起來整個人都呆了,她進屋之後還沒看百合一眼,此時竟然下意識的朝百合看了過來,顯然當著情敵的面被心上人如此對待,她是有些受不住了。
“滾!”牧驍此時說翻臉就翻臉,剛剛他還是性感慵懶的笑意,瞬間便yīn沉了下去。表情顯得有些猙獰。他一面接過管家遞來的帕子擦手,一面伸腿便抬腳向方巧心胸口踹了過去,他英俊的臉上露出幾分戾氣來,頭髮散亂了些,垂落在他臉龐。擋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高挺的鼻樑下,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嘴唇。
“掃興!”
方巧心臉色慘白,她被牧驍一腳蹲得仰先往後倒,一些玻璃的碎片割在她只穿了薄薄真絲襯衣的腰間,估計是劃破面板了。刺刺的疼,但這會兒還比不上她心裡的疼痛,她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起來,卻qiáng忍著不肯開口,哪怕是這會兒如此láng狽。她依舊是驕傲的站起身來,擰著自己的一雙高跟鞋,赤著腳朝門口走去了,背脊挺得筆直,看起來高傲之中透出幾分使人憐惜的脆弱與受傷。
牧驍卻是眯著眼睛不耐煩的衝管家劉叔揮了揮手,管家安靜的倒退著拿了托盤出去,並將門帶上了。
百合看到這樣的情景,渾身僵硬。屋裡安靜得一時間只能聽到牧驍剛剛打過人之後細細的呼吸聲,他剛剛喝的酒不知道是甚麼東西,這會兒嘴唇竟然殷紅似血。看起來豔麗得有些反常古怪。
“過來。”他又懶洋洋的喚了一聲,這會兒百合敢肯定他是在喚自己而不是在喚方巧心了,剛剛看到方巧心捱打的那一幕,頭頂不知道進了多少碎玻璃渣子,百合哪怕是這一回要完成任務,此時也不由感到頭皮發麻。又看了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樣,一面將頭抬了起來。實在是挪不動自己的腳步。
幸虧李延璽幫了她的忙,讓她不用再掙扎。她看到秦百合的身體聽話的朝牧驍走了過去,被他按在了雙腿間,興許是這具身體沒有像以往一樣的掙扎,所以牧驍對她並沒有像剛剛對待方巧心那般,反倒是眯著眼睛撫了撫她的髮絲。
百合是靠著牧驍的懷裡醒來的,他胸膛有些冰冷,與正常人相較,他的體溫偏低,大冷的冬天與他睡在一塊兒並不是甚麼舒坦的事兒,兩人昨晚可以想像的是一宿狂歡,牧驍不知道吃了甚麼,體力充沛得嚇人。因為衣裳被扔得到處都是,四肢還緊緊的纏在一起。百合將腿從他腰間抽回來時,忍不住咧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剛想要坐起身,原本攬在她腰間的胳膊一下子便收緊了,牧驍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想去哪兒?”他聲音還帶著宿醉後的沙啞,聽起來有種低沉的性感,這會兒他手指不安份的在百合肚子間劃了起來,隨即將頭從後頭埋到了百合脖子間,輕輕的咬了起來:
“那個畫家,就不要去見了。”牧驍並不是在跟百合徵求意見,而是實實在在的給她下命令,這個以往他並不在意,只是一個玩物的女人,突然間好像從昨天晚上開始有了變化,彷彿讓他有些著迷了起來,至少在chuáng上配合得他十分舒坦,這會兒正是興趣高漲的時候,暫時不願意讓方巧心動她了。
“我要起來了,躺久了頭暈。”百合轉過身看了牧驍一眼,她一手抓著被子將胸口捂住,順滑黑亮的青絲披散在她佈滿了青紫印記的肩頭,有一種凌nüè的美感,可偏偏她的神色間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彷彿與她平時有些不一樣了,牧驍愣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竟然被她扯了下去將她身體牢牢裹住,他伸展著不著片縷的身體躺在chuáng上,看到百合開啟更衣室的門進去,眼睛眯了起來,好半晌之後竟然咧嘴無聲的笑了:“有意思。”
接收完記憶之後百合才發現兩人其實有分別不同的更衣室與浴室,昨天她初來乍到沒有接收記憶時竟然走錯了地方,幸虧那會兒牧驍還不在家,否則依這個人古怪的脾性,恐怕昨天自己還真容易吃虧。
牧家是由黑洗白的公司,雖然如今名義上做的就是正經生意,可其實背地裡仍經營著不法勢力,牧驍才剛掌權沒有兩年時間,但在半年多前他的父母兄弟卻是離奇死亡,這讓城中眾人對於牧驍除了有些敬畏之外,還帶著幾分忌憚之心,他今年二十五歲,比秦家那位小姐足足大了四歲有餘。百合理清了腦海中的資料,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她也不是頭一回做任務。遇到過的任務對像不少,但像牧驍這麼喜怒無常的對像,而且做事好像太過隨心所欲,可以說是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同樣狠的壞人。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碰到。他內心讓百合有些看不透,只是知道這個人十分危險,如今的情況也只有走一步再看一步,至少牧驍這會兒不會殺了她。
百合嘆了口氣,鏡子裡露出一張豔若桃李的面孔來,她眼睛朝鏡中的自己望了過去。哪怕這會兒露出純真的表情,可是眼角眉梢間卻又止不住的洩出幾分柔媚,她接了些水拍了拍臉,鏡子裡那雙嫵媚的大眼很快露出幾分堅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