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的長髮凌亂了,jīng致的五官安靜的凝在那張漂亮的臉上。傷口那麼重她沒喊過疼,還在努力的安慰自己。阮卿言知曉自己和易初都不qiáng,否則也不會被欺負這麼多次。可是那又如何?她們在一起,就好了啊。
當龍珠從自己口中吐出,再渡入到易初的口中,龍珠是龍族體內的神物,擁有純粹的神力,亦是可以與魔息抗衡。眼看著縈繞在易初胸口上的魔息一點點的消失殆盡,阮卿言虛弱的笑著,她慶幸這樣的方法有用。接下來,只要傷口癒合就好了。
身體上滿是撕裂的疼,阮卿言的雙眸前是一片血紅色,看任何東西也都像是透過血在看,滿目的猩紅。她顫抖著手,置於易初的胸前,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全數渡入到易初的體內。這樣的過程痛苦萬分,阮卿言覺得全身都要被入邪的那種熟悉的疼給扯裂了,可是她必須要保持清醒,否則所有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悠悠,我好疼,所以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很快就好了,很快…就沒事了…”阮卿言低聲說著,嘴角溢位一縷血紅,是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而她的雙腿已經無法保持人形,變作了蛇的長尾。因為靈力的流失,阮卿言銀色的長髮漸漸變得如枯草一般,她好幾次垂下頭,無力的落下手,可易初胸前的傷,還有一點…只差一點點…
分明身體已經痛到極致,可阮卿言卻反而笑了起來,看著易初的身體恢復,她心滿意足的閉上眼,倒在易初的懷裡。
“你還記得嗎…你說過的,做所有人的易初,只做我一個人的…沈璃悠…對許多人來說,你不過是個普通人,可你是我的全部。”阮卿言癱軟在易初身上,入邪之後亂走的邪氣如當初那般,將她全身的骨骼斷裂重組,阮卿言全身是血,不僅染紅了易初的衣服,也染紅了地面。她知道自己大抵變作了怪物,只是此刻還能存著些理智。
阮卿言伸出手,想用最後一點力氣把易初送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以免自己之後發瘋傷到她,可手剛伸出去,卻有一條金色的鎖鏈纏了上來。阮卿言沒力氣抬頭,只看到一雙金色的靴子從眼前一晃而過,繼而,她便甚麼都不知曉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沒留言,感覺無動力,只能nüè小蛇了。╮(╯▽╰)╭
☆、第202章
第二百零三章
秋映寒低聲咳嗽著,用手捂住嘴,防止鮮血不漂亮的咳出來,卻還是有紅色的液體順著指縫溢位。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是有多麼láng狽。可這番láng狽,落入重顏諾的眼裡,那人已經不會再傷心難過,亦或者是露出疼惜的表情,她如今能給自己的,多數是冷漠,就如同當初,她親手將自己覆滅一般。
生而為命,秋映寒已經忘了自己活了多少個年歲,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命,從不是自己的。除了超脫她能力的存在,她能看透太多人的命格,掌管著世間萬物的命運,卻還是有一個人,在她無法操控的位置。那個人,便是重顏諾。
當身體再度被她毫不憐惜的按在地上,秋映寒看著面前那張臉,視線變得模糊,可記憶卻清晰起來。
“命,你怎麼每天都在與自己對弈,不無聊嗎?”那個時候的秋映寒,沒有名字,只有與生俱來的稱呼,命。她抬頭,看著身邊的人。他沒有穿衣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像裙子卻又不像的紅色裙布。火紅的長髮順著肩膀散下,一雙金色的眸子較有興致的盯著自己。
那張臉很漂亮,說是男子,倒不如說更像是女子,yīn柔而jīng致的五官,細眉下是一雙睫毛纖長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子,淡薄粉嫩的嘴,誒…這傢伙,還是這麼煩。倒是和你那霸氣的名字全然不符啊,一葉傾武。
“若你顯得無趣,可以去找欲切磋,她最是厭煩無聊。”
“欲不理我啊,自從我昨天與她說了,想和她試試那凡間男女之事後,她便一直不理我。可是那不是很正常之事嗎?聽說很是舒服?為何她要拒絕於我?”
一葉傾武委屈的說道,見他像只小狗一般趴伏在桌上,秋映寒看看他女子一般的臉,又看看他那男子的性別,無奈的嘆息。“欲她討厭男子的身體,否則當初也不會選了女子之身,雖說性別對我們無甚約束,但她一向是以喜好為重點。”
“是這樣?欲她不喜歡男子的身體啊,那我變成女子不就好了,她gān嘛不直接說。”一葉傾武說著,搖身一變,就幻化成了女子,見她身上工工整整的穿著一襲紅色長裙,金色的眸子閃爍光亮,胸部也是極為傲人,秋映寒看了會,也是覺得,果然女子的身體更適合這傢伙。
“欲,你來了?看,我現在變作女子了,你快與我做那事。”一葉傾武看到欲過來,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可她這個想法才出,就猛地又坐到了地上,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起過半點想去坐下的想法,卻一瞬間,莫名的想坐下,便坐下了。能夠讓人這般的,怕也是隻有欲能做到了。
一葉傾武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女子,她還是著一身金色,像是無時無刻不在展現她的身份與地位。她,便是她們之中最qiáng的存在,上界的尊主,欲。
“阿武,你近日越發無聊了。若非要體會那事,我寧可選命。”欲低聲道,坐到了棋桌旁邊,聽到她這般說,命微愣了下,抬起頭看了眼委屈的一葉傾武,又看了眼欲,緩緩行了一步棋,這才開口。
“可我,不想與你做。”
“無妨,我們無需體會那等無趣之事,更何況我們的身體,也無需那種快感。”
欲低聲說道,抬手走了一步面前的棋局,卻又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回了屬於她的宮殿。欲看著自己的房間,這屋子裡甚麼都有,神器,神物,珍寶,聖藥,卻沒有讓她覺得有趣之物。看著那房間裡扔在地上的御命塔,她隨手一揮,把塔扔到了下界,而抓來的那些寵物,也都讓她覺得厭煩,她索性給了一些力量於他們,將他們全部遣散,可這樣做,除了消磨時間,還是讓她覺得無趣。而後,她終於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玩法,也付諸於行動。
也正是因為欲隨便起的念頭,秋映寒便去了下界,她封印了身體大部分的神力,卻還是太過qiáng大,不得不撕裂了空間,到達下界,模仿著人類的一切,找尋那所謂的樂趣。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重顏諾,一個頑固,嘴硬,終將改變自己的人。
操控著萬物的命格,秋映寒太清楚,自己的命運中,將會有一道大劫,這件事誰都不知曉,包括欲和一葉傾武,她們都不知道。可作為唯一的知情人,秋映寒卻沒有任何想要把這道劫消除的意思。她知道或許自己會因為那個人的存在,發生一些天翻地覆的事,可是,其實她玩起來,亦是瘋狂的,就連自己都無法探測到的事,又怎麼會不期待?一旦發生了,怕是十分有趣吧。
所以她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等待著那個人來打破自己從未失算過的命格。第一次看到她,她像個乞丐一般,鬼鬼祟祟的進入自己的房間,要挾她給錢。秋映寒當時便覺得無聊無趣,也沒想到會是這個人要打破自己的命格。所以她任由她接近,任由她的所有靠近,卻萬般沒想到,最終她會成為自己的徒弟。
重顏諾的天賦極佳,大抵是所有普通人中最qiáng的存在。秋映寒並不討厭教她東西,反而在這場師徒遊戲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名為有趣的情愫。所以,當重顏諾壓在她身上,【takeoff她的clothes,麼麼噠she,乃至enter她的深題】,她都不曾有任何反抗。
第一次體會到曾經一葉傾武想要和欲所做的事,秋映寒發現那事並非傳說中那般無趣。至少,身體居然覺得十分舒服,那種舒服並非是平時酣暢一戰之後的慡快,反而有種被填滿且黏膩的舒適感,但秋映寒當時並不知曉,原來做了這種事,便是默許了一種關係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