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出生之際,便被父母遺棄在寺廟裡,是師傅撿我回來,給我起了法號。當時我身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封信,師傅與我說,信裡寫有我的本名。我為了認出自己的名字,才會努力的看書識字,這三個字便是我的俗家姓名,沈璃悠。”
說起自己的本名,易初倒是沒甚麼太大的波瀾,這名字她鮮少會用到,甚至以為這輩子,這個名字都不會再被提起,她就是易初,是塵緣寺的易初。而沈璃悠不過是一個自己曾經擁有,而沒有機會用到的名字而已。
“悠悠,你在難過嗎?”看到易初露出有些失神的表情,阮卿言蹲下身抱住她,雖然不懂人間的事,可阮卿言也知道,若非不得已,是沒人喜歡在寺廟待著的,就算是性子淡薄的易初也不例外。想到易初剛生下來就被親生父母遺棄了,阮卿言皺著眉頭,真想知道是誰丟掉易初的,若她知曉,定要讓他們不好受。
“好了,莫說我的事了,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何會有名字。”說起名字這事,易初一直好奇阮卿言作為一個蛇妖怎麼會有名字,以阮卿言的智慧,易初覺得她並不會給自己起這種名字,便更加好奇了。
“我的名字是曾經遇到的一位修仙之人給我起的,那時候我只是一條修煉了百年的蛇。她當時給了我這個名字,還給了我一個寶貝。”說起那個修仙的人,阮卿言皺著眉頭,她只知道那人是個女子,但是帶了面紗,也不知長甚麼樣子,阮卿言覺得那人很可能已經離世了,若還活著,此刻也定當是修煉得道了才是。
聽阮卿言說起她的過往,易初含笑聽著,可聽到百年時,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qiáng。她看了眼阮卿言,這張臉看上去很漂亮,可實際年齡卻是比自己大了那麼多。阮卿言是妖,她的外貌怎樣都不會改變,可自己卻…
“悠悠,我們不說這個了,今晚我們再來jiāo佩可好?昨晚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歡你那樣對我。”阮卿言昨日嚐到了甜頭,自然不肯善罷甘休,聽她還想要繼續,易初急忙搖頭,她已經連番破解,就算破罐子破摔,也不可太過火。
“言兒,我是出家之人。”易初有些無奈的說道,她也清楚和阮卿言說些大道理是說不通的,可這裡是塵緣寺,佛門清靜之地,她又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與阮卿言歡愉。
“可是我是蛇妖啊,若不jiāo佩,我著實難受的緊。”阮卿言也知道易初的苦衷,可是她是蛇,又是妖,之前沒有過倒還好說,可一旦破了身,若長期不做那事,她定是難受的。
把阮卿言委屈的樣子看在眼裡,易初也曉得若真的不讓阮卿言做那事,她會不舒服,可自己又不能頻繁的破戒。這般想著,易初勉qiáng扯出一個算不上辦法的辦法。
“這樣吧,若是你實在難受,我可幫你,但次數不可多,一月最多三次。”
“三次,好少,不能多幾次嗎?昨晚你的手指一直頂我的身體,我舒服的都要死掉了,這麼舒服的事為甚麼不多做幾次。”阮卿言覺得易初變得小氣了,分明昨晚易初也很開心,為甚麼不能和自己多做幾次呢?
“莫…莫要再說了,總之,三次不可更多,還是說,你想減為兩次。其實你只要和我多多誦經,心魔少了,便不會想那種事了。”聽阮卿言沒羞沒躁的又說起昨晚的事,易初的臉色泛著淺紅,她真想堵住阮卿言的嘴,讓她停下來。
“不要,我不要聽那甚麼經文,三次就三次吧,悠悠你得說話算話。”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悠悠你真好。”
阮卿言懶得說易初早就打了好多次誑語了,她只知道,現在易初不僅給自己吃食,還願意和自己jiāo佩了,在塵緣寺的生活似乎也沒那麼無聊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嘍寶寶們,在解鎖之後,我終於重新回來更新了,說起這個解鎖的過程,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艹蛋!無緣無故鎖文,真的是夠夠的了,如果有其他網站有百合啊,我一定會用超速的速度跑過去,認真臉。
於是,哀怨完畢,來談談這張,哈哈哈,這張真的是甜到要命了,而且,小蛇和易初對彼此的親暱愛稱也終於get了,兩個人終於不用再尼姑蛇妖的叫來叫去了!簡直是喜大普奔。還有,大家知道我寫文的喜好大多是,受有疤,受比攻高,然後還有就是主角名字一定是,三個字!之前說易初名字是兩個字一定不是親生的寶寶,哈哈哈,怎麼樣,這張啪啪啪打臉。易初的真名,還是不錯不錯噠。
順便一提,師傅即將上線,老禿驢要開大了,大家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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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言兒,快些起來,莫再賴chuáng了。”一大早,易初有些頭疼的看著懷裡的人,其實和阮卿言的關係改變之後,易初倒也沒再qiáng迫她唸經或早起。阮卿言不早起沒關係,但易初卻得起chuáng去誦讀經文。可這會,腰身被抱著,阮卿言緊緊的纏著自己,就算易初想起來,也是無可奈何。
“悠悠,再陪我睡會嘛,我不要你起chuáng。”
“誒…你這是…”
“易初師姐!易初師姐!”
易初受不了阮卿言撒嬌,本想順了她的意思,這時候,門外忽然響起易心的聲音,聽著她話語裡的急促,阮卿言和易初都知道是有急事,忙著從chuáng上起來開了門,就見易心臉上帶了些欣喜,眼中卻含了點焦慮。
“易心,可是發生了甚麼?”
“易初師姐,師傅回來了,現在正在寺廟門口呢。”
“師傅提早回來了?快,我們這便去接師傅吧,我且先把衣服穿好。”
聽到靜慧師太回來,易初先是欣喜,隨後又冷靜下來,她關上門,回到房間裡穿上道袍,一回頭就見阮卿言悶悶不樂的趴在chuáng上,想也知道是為甚麼。
“言兒,你可是在擔心?”
“悠悠,那個老禿驢回來了,是不是你就要把我jiāo給她了?”阮卿言的想法很單純,她覺得一旦靜慧回來,自己就沒辦法再和易初成天膩在一起了,就連jiāo佩之事說不定也會有諸多的阻礙。
那個時候阮卿言只和靜慧師太打了個照面,便被那老禿驢給困在了這裡,之後又被易初看管至今。雖說現在禁錮沒了,可自己東西沒找到,也不能離開。阮卿言不知道靜慧師太是個怎麼樣的人,想到易初這般正經木訥,而易初是那個老禿驢教出來的,阮卿言覺得那靜慧師太定是一個滿臉皺紋,一嘴的佛經和道理,凶神惡煞的老禿驢。
“師傅雖回來,但她平日裡都在誦經打坐,也不一定有空管你,或許你還會jiāo給我代為看管。師傅並不像你想的那般,你莫要擔心。”
“可是那個老禿驢那麼厲害,還那麼兇,她欺負我怎麼辦?”阮卿言想到便覺得委屈了,她可沒忘記靜慧師太留給易初的法寶讓自己吃了好多苦頭,若是本人回來了,那還得了?
“言兒,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若你不做過分之事,師傅斷然不會對你做甚麼。”
“悠悠,你不準幫那個老禿驢欺負我,若那老禿驢不給我飯吃,你不許幫她。”
“師傅不會不給你飯的。”
看著阮卿言可憐巴巴的揪著自己的衣襬,易初摸摸她的頭,示意她別怕。一人一蛇這便出了房間,隨著在門口等著的易心一起朝寺廟門口走去。
“易心,師傅回來了,你與鬱塵歡的事…”
“師姐放心,我會親自和師傅說清楚,這是我不能逃避的事。”
“嗯,你若知道便好。言兒,你化作蛇身吧,師傅還不知道你能化人,若是蛇身,想必對你的要求也不會太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