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些甚麼?”傅白芷算好了時間過來,果然兩個人已經談完了。她拿起一塊糕點塞到花夜語嘴裡,見對方咬著糰子鼓起嘴巴看自己,哈哈的笑起來。
“阿芷就喜歡作弄我,方才我和靜沫是說冥絕宮有了jian細,查不出,唔…”
花夜語沒說完,傅白芷的下一塊糕點已經塞了過來,見她勉qiáng吃下去的樣子,傅白芷覺得花夜語簡直可愛極了,真想抱到懷裡揉一揉。
“既然是內jian,那要快些找到才是,語兒還想吃甚麼?”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一下子便把一盤糕點吃了個gān淨,傅白芷輕聲問道,她是吃飽了,就是不知道花夜語還餓不餓,她這麼瘦,應該多吃點才是。
“已經吃不下了。”花夜語記得,從記事以來,她還從沒吃過這麼多東西。小時候即便想吃,卻也沒錢吃,到後來入了蒼穹門,卻沒有了口腹之慾。這些年在冥絕宮,閻羅婆餵給她東西都是帶毒的,她更不可能會吃,偶爾餓極了才會忍著劇毒的疼吃上幾口。方才傅白芷把大半盤糕點都塞進了自己嘴裡,花夜語覺得撐極了。
“才吃那麼點東西,怎麼會撐呢?這裡的都是平的。”傅白芷說著,伸手摸了摸花夜語平坦的肚子,甚至隔著衣服都能摸到兩側突出的肋骨,傅白芷心疼極了,已經在心裡想好該弄些甚麼給花夜語吃,把這人養點肉出來。
“阿芷,真的吃不下了,我要去沐浴了,今日暗影為我準備了藥浴,你要一起嗎?”花夜語說著,紅著鼻子看了傅白芷一眼,聽她這麼說,傅白芷沒想太多,點頭便答應了,卻忽略了花夜語更加cháo紅的臉頰。到了晚上,花夜語讓傅白芷先去浴場,而她自己先去找了暗影。
“暗影。”花夜語躊躇的站在浴場門前。
“宮主,怎麼了嗎?”看到花夜語出現,暗影奇怪的看著她,傅掌門都已經進去了,宮主怎麼還站在這。
“暗影,我要同阿芷一起沐浴了。”花夜語說著,低著頭拽了拽衣襬,雙頰閃過陣陣粉暈。
“屬下知道,”聽花夜語這麼說,暗影更加疑惑,宮主要和傅掌門一起沐浴,和自己說甚麼?
“暗影,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好看嗎?阿芷見了,會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
“宮主…你…”
作者有話要說:fc46
☆、第64章
睜著眼睛,看著外面的天色由黑轉白,易初這才發現,原來一整個晚上已經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躺在自己懷裡的人。昨晚她本是隻想幫阮卿言解決了身體的難受,卻沒想到這人要了一次還不夠,隨後又是求著,bī著自己多要了她好幾次才肯罷休。
想到自己的雙臂都已經痠痛不堪,可阮卿言還是一副還想繼續來的模樣,易初微微皺眉,有些懲罰意味的捏了下阮卿言的臉。蛇本是極其容易驚醒的生物,可是昨晚太舒服,也消耗了不少體力,這會阮卿言才不想醒來,更是因為知道易初在身邊,她徹徹底底的放下心,全然沒有設防,睡的很熟。
感到臉被捏了,阮卿言輕輕哼了一聲,又把臉埋到易初的肩膀上輕蹭著,身子也緊緊的纏在易初身上。感到兩個人棉被內不著寸縷的肌膚貼在一起,易初的臉色微微泛紅,她低下頭,看了眼熟睡的阮卿言,忍不住伸手抱住她,拍著她的肩膀。
“蛇妖,先放開我,今日我得去誦經了,聽話,回來我會給你帶吃食。”易初說到要誦經,便感覺阮卿言忽然抱緊了她,她就知道這蛇妖又在耍賴撒嬌,不得不用吃食誘惑。果然,在聽到吃食之後,阮卿言猶豫了會,之後又乖乖的放開了自己。
“尼姑,親一下。”見易初起身穿好衣服就要離開,阮卿言伸手抓住她的衣襬,撅著小嘴湊了過來。看她迷迷糊糊還要親的樣子,易初耐不住她這小模樣,便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輕吻了下,又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到chuáng上,替她蓋好被子。
做好這些,易初便起身出了門,朝著祠堂走去。她跪在蒲團上,之前輕鬆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昨日,自己終究是再一次違背了佛門的戒律,且還是在自己有意識的情況下。易初不喜歡找其他理由,破戒便是破戒,更何況這一次的自己,也並非是不情願。
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昨晚阮卿言在自己身下妖嬈綻放的身姿,和平時笨笨的樣子不同,那個樣子的阮卿言很美,讓易初到現在都沒辦法忘記。易初知曉自己不論是身心都違背了佛祖和師傅,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和阮卿言的關係,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佛祖慈悲,若有一日天要降罰,請全數落於我身,是弟子先動了心,破了戒。”易初輕聲說道,又將經文在心裡默默唸了一遍。見時辰已到了中午,便去後山摘了兩顆紅薯,又去廚房細緻的烤了一番,這才拿著走回自己的院落。正如她所料,阮卿言今天沒起來曬太陽,還是懶懶的躺在chuáng上。
“蛇妖,我烤了紅薯給你,快起來吃些。”易初走到chuáng邊,拍著阮卿言露在外面的肩膀,無意間瞄到她脖子上的紅痕,又急忙挪開視線。
“唔…尼姑,我累,不想起身。”
“那你變作蛇,我抱你出去。”
聽阮卿言說她累,易初才不信,分明昨晚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怎麼可能今早就累了。可即便知道阮卿言在耍賴,易初還是順著她。既然她不想起,那便不起。
“尼姑你真好。”阮卿言說著,便化成了一條小蛇,易初把她捧起來抱到懷裡,放到了院子裡的桌上。見阮卿言還不忘自己爬到陽光最足的地方,易初將紅薯用盤子裝好放到她面前,面帶淺笑看著阮卿言。
“尼姑,你也吃。”察覺到易初的視線,阮卿言忽然想到自己之前的決定,急忙停了下來。她可是記得,自己說過吃食要分易初一半的,不然易初會餓的更瘦,軟軟肉都要沒有了。
“我無需這個,你吃吧。”易初輕聲道,她對食物的欲求幾乎沒有,也並不愛吃紅薯,誰知她剛說完,阮卿言已經用尾巴纏起另一顆紅薯送到了自己面前,一雙蛇眸裡滿是決絕。
“尼姑你吃。”阮卿言打定了注意,一定要讓易初也吃,看著她是真的要給自己而不是像往常那般裝樣子,易初便也接了過去,小小的咬了一口。看易初吃了,阮卿言也開心起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讓易初多吃點,這樣手上的力氣多了,便可以一晚上多jiāo佩幾次了。
“蛇妖,我一人吃不下整個,餘一半給你可好?”易初食量小,半個紅薯就讓她覺得有些撐。她回頭看了眼阮卿言的肚子,想著這小蛇怎麼可能吃如此多的東西。可想到阮卿言原身的體積,倒也覺得很正常了。
“尼姑,你作何還喚我蛇妖,我一直都說過我有名字,你總蛇妖蛇妖的叫我,一點都不好聽。”聽易初剩了一半紅薯給自己,阮卿言自是樂意,可是聽到她還叫自己蛇妖,阮卿言便又不舒服了。她覺得自己和易初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自然稱呼也要改改。
“我只是叫的習慣了,並非有其他意思,若你介意,我日後便叫你阮卿言。”易初倒是沒想到阮卿言對稱呼如此介意,她想了想,也覺得總是叫蛇妖不太好。既然阮卿言不愛聽,自己不叫就是。
“直接叫全名好生疏,尼姑你就不能想個好聽的嘛。”阮卿言吃完了紅薯,也有了力氣,她gān脆直接變成人身躺到易初懷裡,用腦袋使勁在她肩膀上蹭著。
“那…那我便喚你言兒吧。”易初想了想,低著頭輕聲說道,其實她從不曾這般親密的叫過任何人,可想到自己和阮卿言有了夫妻之實,似乎這樣叫也沒關係。
“恩,這個好聽,以後只有你可這般喚我。那我也不叫你尼姑了,可是我又不想像其他人一樣叫你易初。”阮卿言皺眉想了想,實在找不出用甚麼稱呼可以叫易初,卻見這人忽然起身,撿起一塊石子,在地上比劃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