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我們到了,我先送你回房間吧。”就在鬱塵歡發愣的時候,易心已經揹著她到了塵緣寺。兩個人回到院落,這個時候下人沒有睡,發現鬱塵歡受傷,都是一副自責愧疚的樣子,不停的連連道歉。鬱塵歡讓一個婢女打了一桶水,然後就揮手讓她們下去休息。
“易心,我們先沐浴,其他的之後再說。”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喜歡gān淨的鬱塵歡最是討厭這種感覺。她剛一回房間就迫不及待的褪去了衣裙,易心見她這般豪放也不是第一次,往常都會下意識的趕緊挪開視線,可這次卻不一樣。她低頭看向鬱塵歡的小腿,發現被踢的那裡已經凝起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看上去尤為駭人。
想到當時鬱塵歡攔在自己面前,易心怎麼都沒想到鬱塵歡會做出那樣的事,她心裡感動,也覺得幸福,因為易心喜歡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而今晚,鬱塵歡都給了她想要的在乎。
“易心,還傻站著做甚麼,來,我們一起洗。”鬱塵歡說著,已經先躺進了木桶裡,這浴桶很大,可以足夠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易心見她躺進去,有些臉紅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進去。面對面著實太羞人了些,可若要自己背對著鬱塵歡坐在她身上,也很奇怪。可不等易心糾結完,鬱塵歡已經挪出了一些位置,明顯是要讓自己對著她坐進去的。
想到兩個人已經坦誠相見過無數次,易心只能點點頭,也坐了進去。隨著易心的進入,水漲高了一些,兩個人的臉色都被熱水燻蒸的有些cháo紅。見易心低著頭不敢看自己,鬱塵歡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毛巾為她擦拭身體。
“易心,我幫你搓背。”
“鬱施主…我…還是我自己…唔!”易心剛想說她自己可以,但鬱塵歡忽然湊過來在她的頭上打了一下,雖然不疼,倒是很突然,讓易心抖了下。
“易心,你是不是又叫錯了我的名字?鬱施主真的很難聽,以後你就喚我塵兒,叫錯一次呢,我就要罰你伺候我一次。”鬱塵歡意有所指的說道,易心自然也明白她口中的伺候是甚麼意思,急忙點頭。
“恩,現在轉過去,我幫你擦背。”“好。”這回易心沒再推脫,乖乖的轉過去,由著鬱塵歡給自己擦拭著身體。鬱塵歡雖然沒伺候過別人,卻很懂得輕輕觸碰哪裡會讓易心舒服。她按揉著她的肩膀,那舒服的力道讓易心幾欲要睡著,而她也真的睡了過去。
等到易心再醒來時,鬱塵歡已經抱著她躺上了chuáng,還給她穿了裡衣。兩個人四目相對,看著鬱塵歡笑意盈盈的臉,易心有些恍惚。在方才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閃亮的光,發亮的星星。於她來說,鬱塵歡就是光,而平凡的自己,只是地上微不足道的塵土。
可就算是塵土,也會想要觸及她望塵莫及的光。
“抱歉,我睡著了,你的腿有沒有塗藥?”易心急忙起來,動手掀開兩個人蓋著的棉被,她本以為自己穿了裡衣,鬱塵歡也會穿,誰知這人身上居然連半點布料都沒有,隨著棉被掀開,那完美的酮體全數都落在自己面前。易心愣了一下,隨即就弄了個大紅臉,鬱塵歡全然沒任何反應。
“易心,我被看的都不覺得有甚麼?你害羞作何?我還沒塗藥,因為我在等你幫我。”鬱塵歡說著,已經拿過一旁的藥遞給易心,也把腿搭在了易心的腿上。鬱塵歡很多時候都喜歡被人服侍,就像貓兒一樣懶惰。看她此刻笑著看自己,一副要讓自己服侍她的感覺,易心的視線掃過她的胸部,急忙低下頭,悉心的為她塗藥。
那傷口過了許久,似乎變得更嚴重了些,易心輕輕的把白色藥膏塗在上面,不敢用一點力道,生怕會弄疼了鬱塵歡。想到今晚的事,易心覺得,若是自己足夠厲害,那些人就不會欺負自己和鬱塵歡了,說到底,還是她太沒用了。
“塵兒,若我能厲害一些,就能護你了。我…是不是很沒用。”易心從沒覺得自己是個貪心的人,可如今面對鬱塵歡,她變得貪婪起來。她想擁有鬱塵歡,想擁有能夠讓鬱塵歡留在自己身邊的資本,更不希望鬱塵歡回鬱家成親。她想讓這女子屬於自己,永遠都是。
“易心,你已經足夠好了,至於其他事,都有我在。”鬱塵歡摟過易心,輕聲安慰道。可是聽到這番話,易心的眸子卻暗了下來。是啊,你會幫我做很多事,給我買很多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可是…若是有一天,你要離開,不在我身邊了,我又該怎麼辦呢?
易心這麼想著,發現鬱塵歡噴出的氣息變的灼熱,感到她不老實的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易心忽然笑起來,她猛地把鬱塵歡壓在chuáng上,用chuáng帳綁住她的雙手。忽然被束縛住,鬱塵歡先是一愣,隨後看到易心眼裡的佔有慾又笑起來。
“易心今晚想這麼玩?可以哦,我都隨你。”即便被綁住,鬱塵歡也多是自信,她索性分開【雙tui】,勾著易心的腰讓她靠近自己。易心被她勾得雙眼發直,第一次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是有些粗魯的【不可描述】,【不可說了】鬱塵歡的身體。
“易心…今晚很急…慢點,有點疼…乖,輕點…”鬱塵歡抱緊了易心,輕聲低銀著,可她的要求易心並沒有回應,依舊快速【不可描述著】。在痛覺中,鬱塵歡漸漸嚐到了快樂的滋味,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易心,她的眸子亮起來,閃過一絲瞭然。
“易心早就想這麼做了吧…也好,嗯…你這樣我…我也很喜歡。”
☆、第51章
拿著宣紙和筆墨回了房間,易初在門口掃了眼,發現阮卿言不在,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客棧的事已經過去幾日,雖然阮卿言沒有再提,也斷絕了jiāo佩的心思,乖乖睡在了籃子裡,可易初的臉色卻始終都是那副憔悴的模樣,整個人也顯得沒甚麼jīng神。
這日她本是要在祠堂內抄寫經文,可易心看她的樣子實在不好,竟是qiáng硬的不許她抄寫,一個勁的要她回來休息。見易心擺出一副不可商量的架勢,易初沒辦法,只能偷偷的拿了些宣紙和筆墨回來,決定在自己房間裡抄寫,以免被易心看到。
坐在桌前,易初仔細的抄寫自己今天預備的經文,可心思卻明顯不如在佛堂內集中。她抬頭看了眼空dàngdàng的屋子,總覺得少了些甚麼。chuáng上,屋樑上,角落裡,哪都沒有那個熟悉的影子。易初不免去想阮卿言去了哪裡,莫不是又去惹事生非?
發覺自己居然又不知不覺的想起阮卿言,還如此關心她的去向,易初皺緊眉頭,她趕忙唸了句阿彌陀佛,qiáng行收回視線,把注意力都放在經文上。只不過,易初方才找遍了整個房間,卻唯獨漏了chuáng底。
此時此刻,在寬敞的chuáng底下,阮卿言變成了蛇身趴伏在那。她細小的身子盤成一團,正聚jīng會神的看著擺在地上的那本書,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那本書可不是易初留給她的經文,而是她從鬱塵歡房間裡拿回來的,chūn攻圖。
這幾日阮卿言看似老實了,其實是找到了其他樂趣,平日裡易初不在,若放到以前她定會無聊的要命,而今有了這chūn攻圖,只要易初不在,阮卿言便躲在chuáng底看這東西。為甚麼不在chuáng上?自然是因為她怕被發現,惹得易初生氣是小,若拿走了chūn攻圖,便是真的不好了。
看著畫面上兩個女子jiāo纏在一起,互相甜著對方jiāo佩的地方。阮卿言想到鬱塵歡似乎也很喜歡讓易心甜她那裡,可是易初那晚在客棧卻沒甜過自己那個地方。這般想著,阮卿言便自動自發的把畫面裡的兩個人換成了她和易初。金色的蛇眸享受的眯起來,臆想夠了就換下一頁看。
她伸出盤在後面的尾巴,用那小小的蛇尾翻著chūn攻圖的書頁,時不時還搖兩下尾巴。這般愜意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偷看,倒像是光明正大的享受。只不過阮卿言也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早在易初回來的時候她便聽到了動靜,她知道易初此刻就在房間裡,若是自己被發現了,準會被她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