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初沐浴之後,阮卿言已經等的快睡過去。聽到房門被開啟又合上,聞著易初身上那股沐浴之後更加清香的味道,阮卿言翻了個身,側臉看向易初。每一次沐浴之後的易初都是最好看的,易初很白很白,分明只是個人,卻白的那麼晶瑩剔透。
她臉上帶著一些水汽,較好的面板嫩白的像是jī蛋一樣,柔和的眉眼看自己一眼,又緩緩挪開,拿著經文朝自己走過來。眼見易初轉身褪下外袍,躺到chuáng上,阮卿言習慣性的向裡挪了下,把頭靠在易初肩膀上,貪婪的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蛇妖,今日怎的如此粘人。”發現阮卿言奇怪的舉動,易初好奇道。她知道蛇妖最煩的便是自己每日睡前都要誦經,每到這時候,那蛇妖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或是變成蛇身鑽到棉被裡,怎麼今日還主動靠過來聽?而且剛才纏被子的行為,也是頗為怪異。
“怎麼,我忽然想聽經文不行嗎?尼姑你快念,聽你念經我睡的快呢。”
“誒…本是洗滌心靈的經文,居然被你作這般用途。”易初頗為無奈,卻又不能因為這個理由不誦經。她翻開新一頁,細長的手指放在經文上,一行行順下來,仔細研讀。
易初的手很白,且手指修長筆直。她的骨節很小,指甲很gān淨,一下下在書上按讀,指腹劃過書籍,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偏偏易初的聲音又那麼柔和,細聲細語,完全不像是她平日裡給人古板的那種感覺。這麼聽著她的經文,看著她細長的手指,周圍滿是易初身上散發的清香。
阮卿言有些迷離的閉上眼,緊緊摟著易初的手臂。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幾日,每當晚上抱著易初睡覺時,都是她的身體最為躁動的時刻。易初身上的味道太誘人,阮卿言根本沒辦法抗拒那種對她來說超過千萬食物香氣的那股幽香。
她想和易初jiāo佩,想要易初,更想吃了易初。
“蛇妖?你今日可是不舒服?為何身上這般熱?”被阮卿言抱了一會,易初發現平日裡都喊著怕冷的蛇,今天的體溫反倒熱的驚人。她低下頭,發現阮卿言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心裡更加詫異。蛇冷血,屬yīn,平日裡阮卿言都極其不易出汗,怎的今天會有這麼多汗水?
“嗯…”阮卿言覺得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就連易初的臉都看不真切了,她只輕哼了一下就沒再說話,半個身子都壓到易初身上。她覺得自己好渴,【不可描述】的那處地方脹得發疼,還又酸又麻。這麼難受的感覺讓阮卿言想哭,心裡也委屈極了。
若是自己沒在塵緣寺,現在大可以隨便找個樣貌漂亮,有頭髮,軟軟肉又大,氣味香的人和自己jiāo佩。可她偏偏被困在這裡,又只有易初一個人和她好。她除了易初,根本沒有人可以選來jiāo佩,偏偏易初還那麼壞,總是拒絕她。
阮卿言覺得自己忍不住了,她難受的緊,這種感覺就像是全身都被火燒著了一般,讓她連思緒都不清楚了。想到樂妖谷的妖曾經與自己說過,有種法術可以讓人的心智暫時迷失,一段時間內可以聽自己差遣,阮卿言咬著牙,抬頭看了眼易初還在研讀經文的側臉,藏在身下的手忽然抬起,朝著易初施了個法術。
阮卿言還是第一次對人用這種迷離心智的法術,她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也顧不得之後會怎樣。她現在只想和易初jiāo佩,她甚麼都顧不得了,她難受的快要瘋掉了。
過了一會,見易初沒有反應,阮卿言慢慢爬上她的身體,坐在她腿上。【文藝小清新】被易初的【不可說】擠壓,阮卿言忍不住的在上面蹭了兩下,【繼而不可描述起來】。
“易初,把經文放下,抱我。”阮卿言沒再叫易初尼姑,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這樣她會更加服從。見易初真的把經文扔到了一旁,伸手抱著自己。此刻易初的雙眸已經徹底沒了往常的淡薄,而像是蒙了一層薄霧那般,彷彿甚麼都看不真切。見易初這般,阮卿言確定是自己的法術成功了。她笑著摸上易初的臉,想著自己心裡的渴望,張口吻上易初的雙唇。
“易初,和我吃嘴巴。”阮卿言低聲說道,隨後就感到易初抱著自己的手緊了些,感到她開啟唇瓣,卻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一般僵在那,似乎是在等自己引導。阮卿言學著那天鬱塵歡的動作,【接下來都不能描述】。
有了阮卿言的動作,易初也學著做起來,吃嘴巴吃的越發激烈,阮卿言覺得自己把易初【文藝清新】。她慢慢把易初推倒在chuáng上,抓著易初的手按在自己的【不可描述】。
“易初,摸我。”
☆、第33章
阮卿言沒想到迷惑人心的法術居然這麼好用,居然可以讓從來都油鹽不進的易初這麼聽話。見對方乖乖的伸出手摸自己,阮卿言挺了挺【不可描述】不停的扭著身體,感覺舒服極了。這種舒服,比吃東西要舒服百倍萬倍。
“易初,我想和你吃嘴巴。”親了幾次之後,阮卿言對易初的味道念念不忘,她再次說道,沒等易初有反應,就迫不及待的又吻了上去。她覺得易初的味道甜極了,就像是商挽臻以前給自己的蜜糖,甜而不膩,還帶著縈繞唇齒的清香。
阮卿言【河蟹,且動作也越來越不可描述】她把易初漸漸壓在chuáng上,想更加深入的去吃,便動手開始解易初的衣服。無意間,阮卿言的手指不經意蹭過易初脖子上帶著的玉佩,她並未注意那玉佩亮了一下,而是滿心滿眼都把注意力放在脫易初的道袍上。
她記得那晚看易初洗澡,易初的身體美極了,平日裡被這醜醜的道袍遮住,自己根本看不到。現在易初這麼聽話,自己應該把之前想做的都做了才是。想到等下就可以和易初jiāo佩,想到終於可以體會那麼舒服的感覺,阮卿言興奮兩眼冒光,恨不得把蛇尾變出來搖幾下。
可心裡越是著急,阮卿言手上的動作卻越笨,感到易初腰間的帶子自己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阮卿言皺著眉頭,專注的想要把那個死結開啟。她並未發現,在這段時間,易初脖子上的玉佩卻忽然發起光亮,那光亮像是有意識般朝著易初的眼睛和頭部凝散,緊接著,易初的視線漸漸恢復了清明。
重新找回理智的易初低頭就看到阮卿言正笑著在解自己的衣服,她微微晃神,不明白自己分明是在看書,怎麼忽然就躺到了chuáng上,且阮卿言還在解自己的衣服。頭部傳來的刺痛讓易初有些茫然,她慢慢回憶著,失去神智時的那段記憶也漸漸流入大腦。
當她記起是阮卿言對自己施了妖法,還想趁機和自己做那等銀邪之事後,易初淡薄的眸子漸漸沉下來。一直以來,易初的眸色都很黑很涼,是極為純粹的黑色,加之她彷彿對甚麼都不在意的樣子,那目光看上去便是輕柔縹緲的。
但在這個時候,易初的眼神變了,她不再是一副甚麼都不在意的模樣,而是全身都散發著冷意,眼裡更是流露出悲慼。她覺得自己錯了,錯的荒唐又荒謬。她曾經以為阮卿言是一隻和其他妖不同的妖,因為她不專注修煉,每天只想著吃,鬧起脾氣也很容易哄好,所做的一切都是孩子心性。
因為這一點,易初便鬆懈了對阮卿言的防範,將她當成了無害的。可她忘了,妖終究是妖,阮卿言是蛇,由蛇化作了人。即便她偽裝的再像人,骨子裡依舊是蛇的冷血,蛇的思維。她今日可以對自己施展法術迷惑自己同她做那種事,明日或許就會用同樣的手段去傷害別人。
易初此刻又氣又惱,心裡更是愧疚萬分。她覺得是自己的疏忽讓這蛇越發的無法無天,更是失望阮卿言居然用這等手段對待自己。眼見腰帶就要被阮卿言解開,易初皺眉,用了極大的力氣把她推開。阮卿言本就因為動情而全身無力,這會忽然被易初一推,毫無防備的從chuáng上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