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卿言皺著眉頭躺在那,易初不懂她又怎麼了,自己分明沒有說錯甚麼,這蛇妖又作何在鬧脾氣?易初覺得阮卿言可能是怪自己要她去找別人jiāo佩,這點易初也很奇怪,阮卿言應該是在意商挽臻的,為何這會又纏著自己想要jiāo佩?難道對於蛇妖來說,並不存在忠誠那一說。心裡喜歡著商挽臻,又想和自己jiāo佩?
這麼想著,易初嘆息一聲,她不懂妖的想法,因為她只是一個壽命有限的人。在她看來,感情和身體都該講究一心一意,既是認定了那個人,就當管好自己。
“蛇妖,莫再想那些無用之事,睡吧。”易初難得的輕輕拍了下阮卿言的肩膀,然後就轉到一旁睡著了。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阮卿言慢慢起身,撐著頭凝注易初的睡臉。其實易初在睡著的時候,和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眼皮遮住了她淡薄的眸子,反而將她的稚嫩全數展現出來。說到底,易初不過是個剛滿二十的女子,若放到尋常人家,怕是才剛嫁人,日子也才剛開始。可易初給人的感覺卻好像她已經經歷過一切,放棄一切那般,才會有如今的無所求。
阮卿言側身在一旁,看著易初jīng致的五官,伸出手輕輕揉著她的耳垂。她一直都知道易初的五官很好看,若是這樣的長相重新續了長髮,定是很美的。即便心裡對易初還有氣,可這會人都睡著了,阮卿言心裡的氣莫名就消了。
她靠在易初身上,一隻手環上她的腰,在她纖細的腰部輕輕撫摸,唇瓣來到易初的耳垂上,咬住一點點,輕輕含在嘴裡。易初的全身都是香的,旁人或許無法感覺,可作為嗅覺靈敏的蛇,阮卿言卻能感覺到這份香味就像是自然的屏障,時刻縈繞在易初身上。
此刻這麼近距離的吸取易初身上的味道,阮卿言只覺得自己變得不可描述←河蟹你們懂。她軟著身子趴伏在易初身上,金珀色的瞳孔凝起一道黑色的yīn翳。若易初睜開眼,就會發現此刻的阮卿言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顯得虛幻縹緲,那狹長的鳳眼摻了深厚的*,彷彿要變成猛shòu把人整個吞下。阮卿言此刻的樣子才算是真正的妖,她妖媚,卻也鬼魅。濃厚的香氣從她周身溢位,眸間的yīn影越來越大,幾乎要把阮卿言本是金色雙眸吞沒。
看著易初的樣子,阮卿言慢慢靠近,平整的牙齒生出幾顆尖銳的利牙,牙尖在易初柔嫩的脖頸上摩擦,彷彿隨時都會咬下去。也不知是阮卿言的動作太大還是易初本就睡的不沉,那睡著的人忽然哼了聲,卻沒有徹底甦醒,只當是阮卿言又在鬧她。
“蛇妖快些睡…明日自會給你吃食。”柔柔的一句話飄入到耳朵裡,讓阮卿言的眸色瞬間恢復清明。她把牙齒恢復原樣,看著易初gāngān淨淨的臉,轉而在易初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這個寺廟裡只有易初對自己好,合自己心意,易初就是屬於自己的。她才不要找其他人jiāo佩,其他人都沒有易初這麼香這麼好看。她就是認定易初了,就算易初沒頭髮,軟軟肉小的可憐,還總拒絕自己,自己也要和她jiāo佩。
☆、第32章
因著阮卿言老實了許多,也沒再提jiāo佩之事,使得她和易初之間的關係也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躺在搖椅上吃著易初給自己摘來的果子,雖然還沒熟的徹底,可阮卿言最近倒是很喜歡這種尚未熟透的果子,有點酸,有點澀,很是可口。
只是吃著吃著,阮卿言覺得丹田內又湧起一股子燥熱,尤其是小腹也抽搐的厲害。她有些難受蜷縮著身體,不知道最近怎麼搞的,動不動就會覺得身體發熱無力。更多時候甚至是她還在路上走著,就會忽然沒了力氣,雙腿也軟的不行。
這樣的情況阮卿言其實並不陌生,活了這麼久,她自然知道馬上就是chūn季,也是大多數動物發晴的季節,蛇自然也不例外。以前阮卿言還不覺得那種欲wang有多qiáng烈,可如今也不知是怎的,在知道jiāo佩之事很舒服之後,阮卿言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也越來越想要了。
“好難受…”阮卿言輕聲叨唸著,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撐著發軟的雙腿回了房間,她看到chuáng就像是找到了救命良藥一般急忙躺了上去。可chuáng上滿是易初的味道,稍微聞到,阮卿言就覺得身體更加不受控制,變得極其【不可描述。】
易初從祠堂誦經回來,發現本該在院子裡的阮卿言居然沒在,且桌上還有一個她咬了一口的果子。看著這蛇妖居然會剩東西,易初好奇的看了眼整盤果子,在想是不是這次自己摘的不好吃,這挑剔的蛇又不愛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易初拿了一個果子,小口咬了一塊,入口之後是果子酸澀的味道,她微微皺了眉頭,又把那小果子放回去。果然阮卿言的喜好同人還是有些不同的,易初不喜歡酸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很酸的果子,她更是不喜。想到阮卿言一次能一盤這種酸果子,易初唸了聲阿彌陀佛,這才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蛇妖,我見外面的果子還有剩餘,你可還餓?”進了房間之後,易初在門口輕聲問道,她抬眼朝chuáng上看去,就見蛇身的阮卿言正緊緊的纏在疊好的棉被之上,將那好好的棉被弄的亂極了。不知道這蛇妖又在發甚麼瘋,易初微微皺眉,幾步走上前,想要把阮卿言從棉被上扯下來。
“你又在作何?這般纏著,棉被會被你弄壞。”易初全然沒察覺到阮卿言此刻的不對勁,還伸手去扯她的蛇尾。阮卿言本就意識模糊,她變成蛇身也是為了掩蓋自己發情期的模樣,卻沒想到易初今天會提前回來。
她本想纏著被子忍耐一下就過去了,偏偏易初這個壞蛋連棉被都不讓她纏。她都這麼難受了,易初還不和她jiāo佩,她要熱死了,易初卻連棉被都不讓她纏。當蛇尾被易初微熱的手抓住,阮卿言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卸掉,她低聲嗚咽著,蛇身不停的發抖,已是難受的快要哭出來。
僥是易初再不懂蛇的習性,此刻也看出阮卿言有些不對勁,她急忙鬆開阮卿言,把她放回到chuáng上,見她碰到chuáng就往被子下面鑽,易初沒辦法同現在的阮卿言jiāo談,只好轉身去外面準備沐浴。明日的早課需得提前半個時辰,所以她今天才準備早些休息。
待到易初走了之後,阮卿言這才鬆了口氣,她把身子盤在一起,肚子輕微的來回起伏,時不時吐一兩下信子。她覺得易初剛才抓自己的時候難受卻又舒服極了,蛇本就是五感極為敏銳的動物,尤其是在發晴期,全身的觸感都敏銳至極。若平日裡易初抓她的尾巴並沒甚麼,可方才易初碰她,她卻覺得全身都蘇麻無力,那種渴望被易初多摸幾下,某處卻又空虛的感覺,幾乎要把阮卿言折磨瘋了。
作為一隻妖,阮卿言其實從來都不懂剋制為何物,可自打到了這塵緣寺,她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剋制。起初是忍著飢餓,qiáng迫自己吃寺廟裡沒味的饅頭,如今就是連jiāo佩之事都得這麼忍著。哪怕這幾天阮卿言沒再提起,可她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和易初jiāo佩的事。
有好幾次做夢,在夢裡,她夢到鬱塵歡和易心【不可描述的場面】,可裡面的人卻換成了自己和易初。每次想到易初會和自己【飆車】,自己把全身都【饞】在她身上,阮卿言就覺得定會是舒服極了。可這些念想阮卿言沒辦法和易初說,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了,易初那個壞尼姑也會拒絕她。指不定又不給她吃食,用那些破饅頭來應付自己。
又在棉被上纏了一會,阮卿言覺得身體漸漸有了力氣,也不再那麼難受,這才鬆開棉被,重新變回人身躺在chuáng上。她沒穿衣服,因為穿了衣服會讓她覺得更熱,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躺在chuáng上。剛才蛇身的時候還沒感覺,這會變成人,她發現【tui心詩】的厲害,好像洗完澡沒擦一般。阮卿言此刻甚麼都不想做,自然也懶得去擦,就這麼毫無顧忌的躺著,等易初回來摟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