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方才做菜的動作,易心的道袍有些鬆散,易初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想到鬱塵歡今日在祠堂門口的舉動,臉色忽的沉了下來。她走到易心面前,靜靜的看著她。易心從未被易初這般注視過,又因為有事瞞著易初,便顯得格外心虛。
“易心,你這吊墜,可是鬱施主送與你的?”
“是,那日鬱施主說她用不上了,就給我了。”聽易初問起鬱塵歡,易心回答的很小心,她用手摸著吊墜,急忙用衣服遮住,卻總覺得易初此刻的神色有些奇怪。
“易心,你這些日子始終在陪鬱施主,想必和她的關係定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鬱施主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易心輕聲說道,眼裡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喜悅,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易初搖了搖頭,只覺得現在的易心,傻的讓人心疼。
“易心,你與她並不適合,切莫陷得太深。”話說到這個份上,易心自是明白易初指甚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想著果然是剛才那幕被易初看到了。殊不知,更加過分的畫面也被易初撞破了。
“易初師姐,是我的錯,是我違背了佛祖的教導。”易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跪在易初面前,雙眼隱隱泛紅,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姐,更對不起佛祖。
在一旁吃東西的阮卿言見易心忽然跪下,而易初的臉色也不太好,她好奇的看著,不明白易初怎麼會忽然變得這般兇。忽然,她見易初轉過來看自己,阮卿言急忙坐回去,她覺得此刻的易初有些嚇人,莫不是兇了易心之後也要兇自己。
“蛇妖,你回屋去吃吧。”事實並非阮卿言所料,易初也不是個會亂髮脾氣的人。她和易心有些事想說,有阮卿言聽著總歸是不便的。見阮卿言聽了自己的話後不太想走,易初對她笑笑,又拿了廚房剩下的桂花糕給她。
“這本是留著讓你明日吃的,你若回屋去吃,今日便可吃到。”
“尼姑,你只能兇易心,不可兇我。”阮卿言接了桂花糕,似乎是不放心那般,急忙說了句。
“你又沒做錯事,我為何要兇你,快去屋子裡吃吧。”
總算是用吃食把阮卿言打發走,易初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易心,嘆息著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在輩分上,自己雖然是師姐,可嚴格來說,她同易心只是同輩。她沒有立場命令易心去做甚麼,而今的談話,也不過是她作為師姐,想要給自己的師妹一些忠告。
只是雖然這麼想,可易初心裡依舊帶了些失望和自責。她以前便覺得易心的定力和向佛之心都不夠,如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了戒,自己這個師姐也是有責任,畢竟她這段日子只顧著看管蛇妖,對易心這個師妹也忽略了太多。
“易心,鬱塵歡絕非適合你之人,她身上的塵世氣息過重。”
“師姐,你說的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歡她,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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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易初想過易心會道歉,也想過易心會悔過,卻唯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師傅曾經說過,情之一字,是紅塵中人最為難過的一種感情。情會讓人改變,不再像她自己,也會讓人迷失心智,走入無底的深淵。
易初從沒想過自己會接觸情,也不曾想過寺廟內的誰會動情,而今,和她相熟的易心卻口口聲聲在她面前說,她喜歡鬱塵歡,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易初不懂這種感情,她只知道出家之人,絕七情六慾,可易心同鬱塵歡有了肌膚之親,這般已是破了塵緣寺的大忌。
想到自己那日不小心看到的畫面,易初皺緊了眉頭,她不曾接觸過外界,也不懂世俗禮教,但她明白,女子同女子是有違倫常的。拋去這點不說,易心和鬱塵歡的身份背景也差了太多,且鬱塵歡對易心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實意。否則今日又怎麼會對寺廟內的另一個小弟子做出那般舉動,可見鬱塵歡的心性並不好。
“易心,你可有想過,若師傅知道這件事你該如何?”易初低聲問道,她覺得師傅走的這段時間,自己實在是太過失職,不僅沒有看管那蛇妖好好修行,竟還讓易心也破了戒。易初止不住的自責,她想若是自己之前沒讓易心來陪鬱塵歡,也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易初師姐,我又怎麼會沒想過呢。師傅一向嚴厲,若她知道我做了那種事,定不會再認我為弟子了吧,或許會把我趕走也不一定。”易心悽然的說道,眼中含著淚水,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做了千錯萬錯之事,可明知是錯,她還是泥足深陷,想著鬱塵歡,念著鬱塵歡。
把易心難過的模樣收在眼中,易初只得在心裡嘆息,她不會向師傅說此事,可紙包不住火,易心那恍惚的樣子,怕是早晚會被師傅看出端倪。更何況,有鬱塵歡在的一天,這塵緣寺便不會安寧,易心也會更加難受。當務之急,是讓那大小姐儘快離開才是。
“易心,此事暫且擱置,我不是師傅,也無法對你做出甚麼懲罰。但這幾日你不可再見鬱塵歡,每日需面壁思過兩個時辰。”
“易初師姐,我知道,我…不會再見她了。”易心說完,依舊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她飄忽的視線,易初轉身出了院落,朝著鬱塵歡的客房走去。
她不能任由鬱塵歡繼續留在這裡,即便她是塵緣寺最大的香客,自己也不能看著她對易心做出那種事。這般想著,易初加快了步子,卻總覺得自己忘了甚麼,卻始終想不起。她索性不再想,既是忘記之事,應該不是重要的。
到了鬱塵歡的院落,才剛踏入,易初便聞到其中刺鼻的香氣,她輕微的皺了下眉頭,剛走幾步就有幾個人攔在自己面前。
“這位師傅,你有何事?”
“我來找鬱施主,有些事想與她說。”
“師傅且等等,我這就去問小姐。”
那人聽易初要找鬱塵歡,點頭進了房間,可易初總覺得,那幾個人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和揶揄。不等易初細想,鬱塵歡已經慢慢走了出來,身後竟還跟著一個寺廟內的其他小弟子。易初認出那個小弟子,正是今早鬱塵歡送與她東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