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陸沉音笑了笑,溫柔道:“我已經沒事了,師父給我上了藥,現在不劇烈運動的話已經不會疼了。既然掌門師伯沒有對外公佈我受傷的事,你回去也不要告訴別人了,他應該有別的打算。”
落霞猛點頭,點完頭開始賊兮兮地從儲物戒裡拿吃的出來:“我猜你待在青玄峰上療傷這麼久,肯定早就饞了吧?快試試這些,都是我回宗門的路上偷偷去買的。”
陸沉音早就饞了,只是沒體力也沒機會搞吃的,落霞簡直是雪中送炭。
她感動得不行,抓起jīng致漂亮的糕點就開始吃,一邊吃還一邊動容道:“落霞,從今天起咱們就是生死之jiāo了,比親姐妹還親,你就說以前我沒進宗門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過你,我替你報仇!”
落霞忍俊不禁道:“快吃吧你,看你還有心情貧嘴,肯定是沒甚麼大事兒了。”
陸沉音現在自然是沒甚麼事了,兩人後面又說起了秘境裡的事,陸沉音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讓落霞分析了一下,落霞沉吟片刻道:“也不知道魔宗那些人怎麼就那麼不消停,好好修煉吃遍天下不好嗎?整天琢磨著搞事情,依我對飛仙門的瞭解,她們雖然比較有個性,不太好相處,但應該不至於和魔修勾結吧。”
陸沉音吃了個八成飽,暫時停下來說:“我也這樣想,我最近總覺得自己似乎漏掉了甚麼重要線索,兩次遇見的魔修,兩次都給我很熟悉的感覺,雖然秘境裡那個人被白師兄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可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好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現在還是養傷最重要。”落霞拍了拍她的手,轉眼又開始看周圍,忍不住感慨道,“師祖對你可真好啊,居然還讓你住在他的dòng府裡,哎,我長這麼大,還沒住過我師父的dòng府呢。”
陸沉音聞言只是笑了笑,沒多說甚麼,倒是落霞感興趣地問:“說起來,師祖平時和師叔你是怎麼相處的?他是個怎樣的人?是跟大家印象裡一樣的神仙模樣嗎?”
神仙該是甚麼模樣?修真的人都想要得道成仙,當然都會想象中真正的神仙是甚麼模樣。
在他們的想象中,宿修寧這樣的,應該就是真仙該有的樣子。
陸沉音過了一會才慢慢說:“師父他……很好,很溫柔,能拜入他門下,是我之幸。”
“……你說師祖很好我能理解的,但是……溫柔?”落霞一言難盡道,“你確定?”
陸沉音點頭道:“確定,你不覺得師父很溫柔嗎?”
“……”並不覺得好吧,落霞想象了一下道君溫柔的樣子,jī皮疙瘩都起來了。
神像有一天會朝你溫柔關切,你能想象中那種感受嗎?頭皮發麻有沒有,違和感爆棚,愧疚心滿滿啊。
“不說這些了,還有件事跟你說。”落霞突然抓住了陸沉音的手,興奮道,“你知道嗎,我在師父那得到訊息,過不久就是流離谷谷主赤月道君的千歲整壽了,赤月道君廣發請帖,邀請各仙門掌門和弟子到流離谷參加他的壽宴,據說但凡到場的人,離開時都能拿到只有流離谷才有的梵音砂,梵音砂乃是流離谷樂修們世代修煉下自音律中誕生的寶物,只要小小一包,就能增進幾個小境界的修為。”
落霞仔細看了看陸沉音:“我觀師叔修煉神速,如今都已經築基中期,若是可以拿到梵音砂,應當很快就可以突破到築基大圓滿了,說不定能直接結丹。哎,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我入門這麼多年也才築基中期,蔣師姐比我更早也才大圓滿……呃,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她。”
陸沉音搖搖頭說:“無妨,說起她來,宗門是怎麼處理的?”
落霞神情複雜道:“……白師叔親自在飛仙門毀了她的身份玉牌,將她逐出師門了,師父為她傷心失望了一段時間,如今也走出來了。”
竟然直接被白檀逐出師門了。
陸沉音怔了怔,但隨即反應過來這也正常,青玄宗連她入門大比上那些光明正大的手段都有些接受無能,純潔的好似白蓮花一樣,又怎麼會讓蔣素瀾一而再再而三的汙染呢?
因著她蔣門主之女的身份,之前對她諸多遷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對了,說起這次赤月道君的千歲整壽,其實和蔣師姐……蔣道友還有點關係呢。”
落霞湊近了她,小聲耳語道:“聽說啊,蔣道友回了飛仙門,便想著重新定下和赤月道君大弟子江雪衣江師叔的婚事,江師叔不願意,赤月道君也不忍心自己最喜歡的徒弟被別人挑揀,當初是她們不願意,如今也是她們又反悔,赤月道君怎麼受得了,可礙著世代聯姻的面子,不好明面上鬧得太難看,所以這次赤月道君發了請帖邀請各位掌門參加壽宴,還特地囑咐了讓掌門們帶上門內優秀的女弟子,我師父說掌門師伯應該會帶我去,讓我好好準備,爭取在一眾女弟子裡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