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看看我發現了誰?這人是一方通行吧一定是一方通行吧啊啊啊,啊啊!!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離譜,對於這種場景我只能說, 離譜!!】
【沒想到哇,這位傳說級人物出現了……芙蘭達明明說自己喊的是學姐。】
【一方通行是女孩子!】
【必定是男的。】
【給沒看過的簡單科普一下新人物:隔壁文野之學園都市篇扛把子反派, 屠殺過一萬以上的克隆人,一人接連暴打三名滅城級強者, 幹碎幾十架戰鬥機, 臉接導彈存活無傷, 在海岸邊製造了巨型裂縫,最後因為太能鬧騰被理事長用一普通男子高中生拳頭砸翻,後改邪歸正(疑似),領養了一個蘿莉, 還有性別不明。】
【這麼多頭銜你能說完不容易。】
【因為我是方廚。】
【不是吧不是吧就一方通行還有廚啊?(驚】
【照你這麼說他來柯片場豈不是一手一棟樓隨便砸?使不得!】
【不知道, 目前就他出現之前的學園都市人都是無超能力者, 芙蘭達和弓箭獵虎用的也是能在現實裡面復刻的技術,我同樣想知道他為甚麼出現……】
【擦屁股的人不一向是老六嗎?老六沒出現, 說明這次還沒到理事長級別。】
【區區炸個商場罷了, 當年食蜂控制美軍基地搞空襲轟炸一方通行比這場面大多了,唏噓,現在的年輕人啊, 一點點事情就只會大驚小怪惹!】
【??鄙視誰啊你, 到底是誰在大驚小怪, 我柯哪一年不炸幾個大樓, 早習慣了好吧!】
星宮真尋驚:“嗯?每年炸好幾個??”
你們這不是沒有特殊能力的世界麼?這麼危險, 這個世界警察的殉職率和正常人的死亡率一定都很高吧, 他滿懷佩服地心想。
實際上, 星宮真尋派一方通行去的原因很簡單。
好用啊!
向量操作能打能奶還能維持生命體徵,逃跑也跑得快,幾乎是萬能超能力。
柯學世界裡面的規則要求比文野世界多,物理規則要求更為“嚴格”,像是被柱子壓住這種傷勢,放在文野世界可能抬起來柱子就行,人會沒事,但是在柯學世界就必須考慮一些科學的事情,比如擠壓綜合徵,氣胸,缺血壞死等等……
想要救人還能維持芙蘭達和弓箭獵虎的生命體徵,除了一方通行,星宮真尋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在加上一方通行有去救芙蘭達的明面上理由。
所以為甚麼不用呢?
雖然他好貴……星宮真尋控制住自己不去看積分欄,本來來這個世界賺的就沒多少,一方通行一出現積分還嘩嘩流走,看了他怕自己心肌梗塞。
現在只能開低配版的……低配“反射”,遮蔽掉煙霧彈裡面的麻醉成分,效果相當於使用“加壓氮氣”屏障——系統面板上介紹到使用積分花在這方面,矇蔽世界規則,用一個很柯學的道具掩蓋真實。
就好像之前用異能力套皮超能力,讓他們能使用能力,但是使用時候還要計算,本質不變。
超能力偏離現實程度越大,需要掩蓋的積分越多,而在本世界本來就存在的現象就不用掩蓋,比如一方通行一手抬起柱子。
他一邊嘆氣一邊看著一方通行在白色霧氣中移動。
商場中。
“不好,掩住口——”一個警官喊到一半就被一方通行敲了後頸,“噗通”倒下。
因為煙霧中的木原特調麻醉劑,警察們接二連三倒下,一方通行行走在躺倒的人群中,面無表情,時不時檢查一下誰沒暈過去,再敲一下。
“麻煩死了,要不是家裡面的臭小鬼一直嚷嚷著‘朋友的姐姐要死啦!’,‘快去救救芙蕾米婭的姐姐吧!’我才不會出門。”
白色的人影這麼嘀咕著,消失在霧氣中,只留給觀眾們一個背影。
【家裡面的臭小鬼?最後之作!】
【最後還是走上蘿莉控的道路(悲】
【我到現在還記得森的眼神吶。】
【我想看全臉——】
【真的是一方通行嗎?還是假的??】
【我聽說柯南劇場裡面其實是有魔法的,比如小泉紅子就是正統赤魔法傳人。】
【但是紅子至今未在柯南本篇裡面出現使用魔法的正式場面,唯一一次還是在柯南夢裡面,至於占卜,也是現實生活中會出現的東西,魔術快斗的世界觀和名偵探柯南明顯不一樣!】
【由此我推測,其他作品的人可以去名偵探柯南的世界裡面進行客串,但是實力肯定要被壓制到現實範圍,就你們說這個一方通行應該也是同理。】
推測的還真是差不多,星宮真尋看著彈幕心想,一方通行不是不能發揮超過正常人認知的超能力,但是第一,消耗積分,第二,必須給出合乎柯學的解釋。
這就是世界規則的限制。
*
松田陣平結束通話和芙蘭達的通話,他離開解除定時炸彈的地方,去了芙蘭達和弓箭獵虎被壓的地點,金髮少女正百無聊賴地用自己的手指繞著頭髮,而黑髮少女認真地將袖口的槍械拆出,在進行保養。
松田陣平一時間無語:“你們還真是悠閒自在。”
芙蘭達抬頭,惡意賣萌道:“不然應該如何呢?捲毛醬~”
松田陣平反唇相譏:“捲毛醬?不是你叫我松田的時候。”
芙蘭達想留遺言的時候有老老實實喊過他松田,現在一放鬆下來又開始隨口亂說。
芙蘭達抱怨:“哎呀,男人記憶太好可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
“不知道我要被你的同事拖去少管所關多久,日本的法律是保護少年犯不會被殺掉的吧,我相信我一定會成為監獄裡面的大姐頭。”提起這件事芙蘭達語氣沒有任何沮喪,仍然像是開玩笑一般。
“我會幫助芙蘭達同學的,因為我們是朋友。”弓箭獵虎嫣然一笑,笑的讓知道她工作時候的樣子的松田陣平背後一涼。
“我一直想問問,松田君願意成為我的朋友嗎?”弓箭獵虎也不繼續保養自己的槍械,用期待的眼神看松田陣平。
還沒等松田陣平回答,芙蘭達就敲了她的頭:“他是我的朋友,朋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交的!”
弓箭獵虎:“我懂了,等我傷養好了,我會來追殺松田君的,請您務必活下來嘻嘻。”
松田陣平:“喂,你理解的完全不對吧!”
芙蘭達再次敲打了她的頭,“結果,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可要思考到自己會不會被我解決掉哦。”
“因為想要擁有朋友太高興了!”弓箭獵虎道。
松田陣平不知道芙蘭達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覺得自己有自信不會被抓,他最後道:“好好表現吧,還可以減刑,雖然差點把這裡炸掉,但是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除了你們兩個。”松田陣平看著她們兩個補充了一句。“堅持住,救護車一會兒就到。”
芙蘭達本來就大出血,劇烈運動,現在還被柱子壓住,松田陣平前來和她聊天的目的就是想轉移她注意力,讓她能堅持到救護車到來不至於昏迷。
不過,她現在看起來還好,真能堅持……松田陣平心想。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白色的霧氣逐漸蔓延過來。
松田陣平首先注意到這點不對,“霧氣,誰使用了煙霧彈?不對,出了甚麼事情?!”
芙蘭達狂喜:“麥野學姐真的要來救我了嗎?不會吧,不可能吧!不要讓我這份期待落空吧!”
弓箭獵虎驚訝道:“麥野學姐?是那個,超能力者研究社的第四位?!”
【第四位,就是借給藍花悅能力的那個暴躁女聲吧,屠殺黑手黨成名之夜!顫抖吧,前方是原子崩壞!】
【期待,期待,期待,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第四位!!】
【你們怕不是忘了,來的其實是第一位……答應了最後之作要求前來的第一位,好寵。】
【完全是溺愛孩子的形狀了呢一方。】
【不會對松田動手吧?千萬不要!】
“甚麼,麥野?那個第四位?你指望她來救你,還不如希望太陽從西方起來更現實吧。”一方通行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你是傳說中那個第一位?比麥野學姐更強的第一位?我們明明沒有交集,為甚麼會來救我??誒誒?”芙蘭達震驚了。
一方通行:“要是感激的話,就感激你的妹妹吧,最後之作一直在我腦袋邊喊甚麼,芙蕾米婭要變成孤兒了好可憐,快去救她的姐姐!吵得我頭疼,所以才不情不願地來了這裡,結果,就這?我還以為會遇見一點有挑戰性的東西。”
“不愧是芙蘭達的妹妹!”弓箭獵虎讚歎,和姐姐一樣交際廣泛。
“外面那些人呢?”松田陣平首先反應過來,來的居然是學園都市的人不是搜查一課的人,那其他警察不會被殺掉了吧?!他可沒聽見任何聲音。
“吵死了,聲音好大,他們都在外面好好睡覺,我才沒有殺人的惡趣味,他們最多就是因為躺在地上著涼然後感冒吧。”一方通行皺眉說道。
【好好笑哦,殺過一萬多個人的你沒有殺人的惡趣味,當初是誰對御坂妹妹惡語相向的??】
【別罵了別罵了孩子知錯了,現在還肯為了最後之作的要求去救她好朋友的姐姐,夠義氣了吧。】
“至於你這傢伙……”一方通行舉起手裡面的槍,對住松田陣平的額頭。
松田陣平臉色一變,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掏槍。
壓在柱子下面的芙蘭達狂躁起來:“等等,沒必要非要殺了他吧,他可是救了我誒!!是因為他看見了你的臉嗎??我聽說作為第一位有很多怪癖,不是吧!!”
一方通行:“真囉嗦,當然不是,這是麻醉/槍,還有到底是誰在背後傳我的謠言?!第三位,還是該死的蜂?藍花悅那傢伙也很可疑啊。”
就在這段時間內,松田陣平繞過槍口,趁著他們說話的機會一拳打向一方通行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某層透明屏障一樣的東西格住了手臂,驚訝地望著一方通行:“這又是甚麼東西……”
“氮氣屏障。”一方通行眯起眼睛,將槍口抵在對方的下巴上,“再見。”
這只是做個樣子,實際上他手腕一轉,將麻醉彈打在對方的胸前。
天地立刻開始變暗,松田陣平的視線逐漸模糊,他看見渾身純白的少年一手輕輕鬆鬆抬起了幾個成年男人合抱粗細的柱子,一手夾著一個人,將芙蘭達和弓箭獵虎夾在腋下,以一個十分搞笑的姿勢走了出去。
“不和那傢伙說再見嗎?”
他聽見白色的人用沙啞的聲音詢問。
“我們居住的世界原本就不同,再也不會見到的人,就趕緊忘掉吧。”*
出乎意料,芙蘭達回答的是這樣的話。
“……”一方通行沒有說話,夾著她們兩個,在松田陣平的視界裡面越走越遠。
“不過,果然還是會有點後悔啊——”她拉長聲音。
“Ha det bra!”*
在視線的最後,金髮少女似乎發現了他還沒暈過去,她露出了燦爛如同陽光一般可愛的笑容,用力地朝他揮了揮手。
這是甚麼外語?松田陣平心想,不是日語也不是英語,是她家鄉的語言嗎……他逐漸陷入了沉睡。
【我翻譯一下,好像是挪威語的“再見”】
【芙蘭達是北歐人啊,唏噓,還以為學園都市裡面都是日本人。】
【他們是跨國範圍吧,銀髮藍眼的藍花悅不就一副英國人樣子嗎?我瞅了,髮際線果然是比御坂和食蜂他們往後一點點的,別以為留長頭髮就能掩飾。】
【甚麼啊,超能力者也會有掉髮的煩惱嗎?濾鏡碎了。】
【住,住腦!】
*
再次醒來就是醫院的病房中,旁邊是站著和醫生說話的目暮十三,之前被弓箭獵虎擦傷的手也被好好地包裹起來,松田陣平揉了揉眼睛,看著周圍的擺設,覺得自己好像跳過了很多東西。
目暮十三鬆了口氣:“總算醒了,其他人都沒問題,很快就醒了,只有你一直不醒。”
“我知道你很關心學園都市的問題,這個代號,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搜不到,不過你放心,我們最後肯定會抓住他們。”
松田陣平沉默了幾秒鐘繞開這個話題,問:“現在是幾號?”
目暮十三:“怎麼了,現在是一月三日。”
沒錯過那個炸彈犯下手的日期,松田陣平鬆了口氣,他習慣性將手放進口袋,卻忽然觸碰到手感不同的存在,頓時愣住了。
目暮十三見他這樣,詢問:“怎麼了?不舒服嗎?醫生說麻醉劑量大,可能你現在甦醒之後還會覺得有些頭暈。”
“沒甚麼……”松田陣平道。
他將自己口袋裡面那個外形古怪的玩偶塞了回去——大概是芙蘭達留在他口袋裡面的,松田陣平見過芙蘭達使用過類似外形的玩偶炸彈。
和金髮少女芙蘭達的相逢發生他作為搜查一課警察的第一天,短暫又奇幻,估計以後也很難有這種跌宕起伏的遭遇。
現在,應該把心思放在為萩原研二復仇上了,這次,他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炸彈犯,松田陣平看著床頭削好的蘋果,心想。
“那是佐藤給你削的,你昏迷時候她來過。”目暮十三道,“你這次還真嚇了她一跳。”
松田陣平笑了笑,隨手掏出這個外形古怪的玩偶,放在了床頭櫃上,和那個蘋果並排。
目暮十三驚奇道:“你哪裡來的玩偶?”
沒想到自己這個屬下看起來是個成年男人,心裡面還有少女的情懷啊。他心想。
“朋友送的。”松田陣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