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際上星宮真尋一開始的計劃裡面是壓根沒有魔神的存在的,他原本的計劃是放出學園都市的人,觀察木原圓周的反應,讓學園都市和橫濱建立城市之間的關係。
這種交流反饋會盤活學園都市,形成某種迴圈,在這種迴圈之下整個城市都會朝著真正的城市而不是模型的方向發展。
誰知道他那怎麼都不肯死掉的老爹又出現了,不僅出現,還利用他搞了一大波事,把魔法側裡面那幾位成神的大佬全都誘匯出來想弄死她們。
星宮真尋因此惱了,加上他對魔法的存在並沒有亞雷斯塔那麼敏感,所以他不打算對魔神的存在做出甚麼。
要是隻是因為自己太強大影響別人命運就要死掉的話,不說亞雷斯塔本人,就連星宮真尋自己也應該被宰掉,他們兩個人上輩子也是經常用魔法的貨色,直到後面才收斂起來將傷害歸納自身。
出於對亞雷斯塔的厭惡,星宮真尋直接插手,利用一點資訊差讓她計劃失敗,魔神存活。
但是兩個人不溝通的直接結果就是現在橫濱的局勢完全亂了,神在地上亂跑,放出去的科學狂潮勾結了本地勢力開始反噬,而他跟他的老爹坐在某處面面相覷,看看怎麼收拾處理這個局面。
“所以,最後其實是我來啊。”星宮真尋有點惱火。
“你就好好地死在那裡不行嗎?”
婭蕾絲塔轉移話題:“嘛,我們兩個都是那種容易失敗的角色,確實要是主見不同的話就是造成這樣那樣的……嗯,故障。”
“我很欣慰啊洛拉,沒想到現在的你也能成長到對我計劃有影響甚至讓我翻車的程度了。”
“你這麼說只會讓我想打你。”星宮真尋道。
亞雷斯塔是在做事之前首先計劃好的型別,他會制定各種各樣的方法讓每個事情的結局都導向他想要的後果,這需要大量提前準備和計算,並且也存在崩盤的可能——只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事情總是在變化著的,就算是他提前計算出九千多個結局,最後也可能出現第一萬個結局。
但是星宮真尋的處事方式和他不太一樣,除了繼承來自父親的提前規劃這種壞毛病之外,他還從自己師父,上一任黃金黎明成員黛安·福瓊那裡學到了和提前縝密思考不同的方式。
福瓊的術式是從一個黑匣子裡面迸發出隨機術式,就連她本人都不清楚下一步會出現甚麼術式,這會導致她的敵人也不明白她下一步的攻擊,無法做出預判,但是福瓊卻能明白對手的術式進行針對,用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配合這個術式戰勝敵人。
從這點,洛拉學習到了‘下一步’的重要性。
沒錯,要是有機會統括全域性不出差錯的話當然要好,但是一旦出現了計劃之外的場景,也不是不能處理——總之,讓下一步賦予上一步意義。
就好像單個字母沒有意義,但是增加字母就會組成單詞。
在這個因為魔法而充滿隨機性的世界中,並不存在和父親亞雷斯塔期許的一樣任何事情都會有條有理,以往事情的價值有可能會在未來產生,而好和壞的分界線其實並不明確,只需要再往前再走一步。
比如,讓魔神參與到星宮真尋原本有所想法的儀式魔法裡面,製造讓她們必然會做出的舉動,以此朝她們輸入引數,嘗試將使用魔法造成的相位火花傷害灌注進入術式,讓奇蹟誕生的代價立刻返回到製造奇蹟的人身上,而不是無拘無束的隨便亂跑。
黃金黎明本來就以集體的儀式魔法為長處,雖然每個人都比不上魔神,但是聯合起來之後反而會造成不可思議的結果,就好像打牌的時候,即使是最小牌,連續湊成四張一樣的也能變成了不得的大牌,更何況星宮真尋天然就具有將人整體化佈置的優勢——學園都市。
學園都市的前身其實是亞雷斯塔曾經制造過的泰勒瑪(某種魔法)修道院,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又有幾個人知道呢?
像是齒輪一般運轉吧,所謂人者皆為星辰,亞雷斯塔的這個概念其實有點像是黃金黎明集體魔法概念的擴大化,星宮真尋心想。
【這幾集看的都有點雲裡霧裡,好像咒術回戰後期篇……】
【好像一扯到魔法就會很難理解,但是特效該上的時候也沒少,會看起來比較華麗,也挺好的。】
【神啊,木原啊,花花又跟他爹吵架了,亞雷斯塔到底是怎麼復活也不清楚,學園都市對我們來說其實還是黑箱啊。】
*
“警報,警報!!有三十枚洲際導彈正在靠近……經過彈道計算,它們的落地點是,橫濱!!”
異能特務科的雷達面板上呈現出了三十個鮮亮的紅色點點。
坂口安吾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甚麼??!”
今天是愚人節嗎?這是他第一個反應,不是他作為情報員不專業,而是這件事太過震撼了。
不是說要從附近的美軍駐紮地偷導彈嗎?在那邊安排了許多人,又和那邊的負責人達成了交易,付出代價之後允許本地異能力者插手,但是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會是從那邊發射過來的洲際導彈??
“經過估算,還有48分鐘三十秒到達橫濱,預計將造成上萬平方公里的傷亡,建議對民眾進行撤離。”
怎麼撤離啊?要是一枚的話還好,那可是整整三十枚,要知道單純一枚洲際導彈的當量就已經是15-20噸的炸藥,現在這些何止是毀滅橫濱,連帶著毀滅幾個東京都算得上了!!
坂口安吾看著螢幕上的倒計時,只覺得口中一片苦澀。
明明說好的是駐地美軍的導彈,對此進行嚴防死守之後,誰知道對方是駭入了遠在大洋那端的武器庫呢?
“請問現在該怎麼辦?”下屬的眼裡面已經盛滿了淚花,這些洲際炸彈降落下來,別說是橫濱這區區的港口城市,整個日本都可能在這種打擊之下沉入海底,要知道他們的地殼結構本來就不夠穩固。
怎麼辦?坂口安吾也不知道怎麼辦,他再怎麼履歷優秀,再怎麼多有籌謀,也對目前的狀態毫無辦法。
他是人,不是神,人之力終究是會存在極限的,這種等級的天災,已經超過了他的能力範圍。
“朝各國發出求救訊號。”坂口安吾最後道。
“朝著那些有超越者的國家發求救訊號!!還有聯絡港口Mafia,問問他們地下室裡面的魏爾倫先生願意不願意出手!!”
如果說有誰能阻止這場災難的話,除了那些超越者,坂口安吾想不到其他人。
或者還有神明?這個想法不知道為甚麼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他隨即搖了搖頭。
神明根本是不存在的妄想。
【臥槽!!這是陀思你的想法??不是???】
【我????之前是圓周誘導了陀思不是應該是美軍駐地嗎?我???】
【直接包抄美軍老巢,真有你的。】
【這次終於不是橫濱毀滅而是日本毀滅了,大手筆,鼓掌!!】
【末日倒計時,有那種感覺了。】
【會不會是花花默許的?這背後是陰謀,就陀思的水平,美軍大本營也真不是好惹的吧,那邊相應的異能力者也肯定不少,像是山田花袋那種異能力者絕對拿得出來,那可是美國,但是陀思還是成功了,所以我覺得沒準背後還是學園都市推了把手。】
【畢竟誰不知道你他嗎學園都市是科研機構,藍花悅還親口說過學園都市的科技高出外界二三十年,有學園都市的幫助的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畢竟一開始也是木原圓周誘導陀的,誰說不是第六位的陰謀呢?】
【太·絕·了。】
【但是現在橫濱是真的有神啊,花花這是為了殺神嗎?到時候神沒死人先死了就搞笑了。】
【期待。】
*
“你瘋了嗎?這樣你也會死在這裡的!!!”太宰治平生第一次露出了這種神色,臉色陰沉的可怕。
事情是發生在他抓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時候,有了政府支援的太宰治,加上各方面的嚴格封鎖,‘天之眼’監控,江戶川亂步參與推理,御坂美琴的網際網路篩查,食蜂操祈人群潛意識關鍵詞檢索,最終找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將其逮住,沒有讓其偷渡成功。
然而就在那時候,對方微笑著,按下了釋放病毒的控制按鈕。
早就等在美軍駐地的山田花袋有所準備打算迎擊病毒,然而這個病毒襲擊的卻不是目前橫濱旁邊的駐地美軍,而是——
遠在太平洋另一端的美國!!
與此同時,相隔幾個時差的美國,帶著小丑帽子的青年走在大街上,無視了周圍人對他投去的驚訝目光,有所感應一般取下帽子,對著空處鞠了一躬。
“我很高興殺死你,我的摯友。”
天人五衰,果戈裡,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是單人作戰,很可惜他的同僚似乎和他一樣都是某種意義上的精神異常者。
“沒關係。”陀思妥耶夫斯基道。
“即使是導彈降落也是有位置區分的,只要先消滅橫濱,我就會獲得‘書’到時候一切都能改寫,一切都會被顛覆,在黎明之前的小小黑暗是正常的……”
說道這裡的時候,太宰治往他臉上打了一拳,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卻笑了。
他知道太宰治對此無能為力。
本來他確實是打算襲擊駐地美軍的,但是這個訊息卻隨著木原圓周的被抓而走漏。
不過,事情的轉機出現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思考接下來怎麼辦的時候,一條簡訊送到了他的手機上。
“聽圓周醬說陀思妥耶夫斯基君很想認識我呢,我感到十分榮幸,只可惜暫時出不了學園都市,無法親自前來,只好就此作罷。不過,推測出你最近可能會因為被超能力者阻攔了計劃而感到苦惱,不用擔心,既然這樣的話,為甚麼不圖謀更大一點呢?比如,直接用美國那邊的武器庫不可以嗎?我可以提供網際網路上的幫助哦?”——木原亂序。
那位木原圓周模擬過的木原一族的其他成員,出現了。
“你想知道為甚麼……因為混亂可是我的領域!!!”
對方這麼回答道。
*
“三十多枚洲際導彈,哇哦,還真是瘋狂呢。”食蜂操祈手拿電話道。
“看來讓我那些孩子回到學園都市是正確的選擇,現在我也應該撤離了呢。”
“我不是神,我不是萬能的,這時候問我也沒用呀,已經在路上的東西,這時候我唯一的建議就是你們坐飛機現在就遠離日本。”
在她電話對面是港口Mafia的森鷗外,他眉頭緊皺。
“那麼,你們學園都市就不怕受到牽連嗎?”森鷗外想不明白的是這點,他一點都沒有從食蜂操祈話語裡面聽出來緊張的情緒,只有高高在上的覺得有趣。
她就能確保自己一定安全?還是說學園都市是能獲得安全的場所?
“這個就不用您擔心了,您還是關心關心您自己比較好呢。”食蜂操祈好像在舌頭上含了一顆珠子,混淆不清地發言,她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金髮少女看向旁邊被擊暈陷入昏迷的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不愧是好朋友,在這種傻得出奇的正義感上面還真是很相似!”
為了防止熱血笨蛋們再繼續下去把自己賠進去,所以食蜂操祈就勉為其難地,給她們下了藥。
之後,她的眼神變得冰冷,伸手撥打了另一個電話:“第六位,我要回學園都市!”
“好。”
對方透過了申請。
被食蜂操祈結束通話電話,森鷗外轉頭,看了眼身邊同樣緊張的中原中也,要是隻有一顆兩顆還好,他大可派中原中也和魏爾倫前去阻止,但是這足足有三十枚,即使把兩個下屬全送上去,自爆也不管用啊。
看著森鷗外嘆氣,中原中也半跪在地上,“森先生,如果犧牲我能讓橫濱安全的話,請沒有任何猶豫地犧牲我吧。”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犧牲你能解決問題的時候,犧牲你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森鷗外看著他的臉心想。
“起來吧,中也。”
“真的沒辦法了嗎?”
“我會和橫濱共存亡。”森鷗外道。
*
“大腦使用的培養液,要近似腦脊液的成分,保持他的活性。”木原腦幹像是教育學生般道。
“明白,腦幹君。”木原圓周眼神亮晶晶的,手裡面拿著一個透明的塑膠罐子。
在罐子裡面,一個粉紅色的人大腦正在隨著透明的液體晃盪而晃盪。
過路的人紛紛朝這個奇怪的組合——裝扮混亂的小女孩,抽雪茄的大狗和粉紅色大腦投去視線,但是沒有一個人因此報警。
是行為藝術嗎還是生理課塑膠教具?他們這麼想,畢竟以他們的認知力來說,覺得這是個富有活性的人的大腦對他們來說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還是想成橡膠塑膠製成的粉紅色模具才更正常點。
這是幹部A的大腦,木原腦幹決定將對方的大腦和部分DNA帶走,拿回學園都市裡面繼續研究,因為橫濱快完蛋了。
“這個正好可以作為年幼木原的入門課題,下放入暗網咖,下次新生代教學就用這個課題作為引子,看看是否有新的小木原會對這個異能力的領域感興趣,當然,要是圓周君你感興趣的話,這個課題就是你的了。”木原腦幹慈祥道。
木原一族的下一代培養並不是和其他孩子一樣進入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這樣,那些課程對他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孩子被確定成為‘木原’,那麼他的培養就全被族中接管,從研究所開始,接觸科學,尋找自己感興趣的課題,發展自己的領域,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木原的思考方式。
木原圓周就是缺乏這個過程,才導致她至今未能獲得自己的獨特思考方式,也沒有做出甚麼成果來,
“嗯,這樣嗎?腦幹君,可是我對這個沒有甚麼特別的興趣呢。”木原圓周抱著大腦為難道。
知道木原圓周依然沒有自己的興趣,沒有自己的思考方式,木原腦幹搖了搖頭。
“小心點培養,別養死了,目前還只有這一個,走路時候的頻率也要注意,失去了腦殼的保護,它是很脆弱的。”
其實這也確實是個教具,比起一般的塑膠模型,區別只是他還活著。
缸中之腦。
類似的實驗木原一族也不是第一次做呢。
就好像是教室裡面上生物課全班共養的小金魚般,只不過對於木原們來說,這個代替金魚的是人的大腦,到時候會安排適齡的小木原像是做值日一般養著它,寫觀察報告,參與相關課題。
“好的腦幹君。”木原圓周點頭受教。
“我們回學園都市。”
*
“織田作,聽著,現在開車,帶著孩子們離開橫濱!”
太宰治的聲音從織田作之助的手機上傳來。
“我能聽聽為甚麼嗎?”織田作之助道。
“橫濱即將要毀滅了。”太宰治只說了這點,
雖然這次的規模是似乎連日本也一起毀滅的規模,但是無論如何,只要有一絲希望,都值得嘗試。
“我懂了。”織田作之助回答。
“我會帶著孩子們離開的。”
“你們兩個,要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這句話是對奈芙蒂斯和娘娘說的,這兩位到現在為止還賴在他家裡面,時不時出現一下。
娘娘揮舞她寬大的袖子:“為甚麼不呢?坐車出逃好耶,我要坐最後一排!”
奈芙蒂斯:“我和她一個意見。”
其實橫濱,或者這個世界毀滅對她們來說一點事都沒有,魔神的體量比世界還大,親眼見過的世界末日也不止幾凡,在能削弱自己之前,因為自己貿然進入世界的動作擠破過多少世界?奈芙蒂斯也記不得了。
毀滅的世界是不會帶給神任何樂趣的,因此為了防止世界毀滅,奈芙蒂斯和娘娘曾經在遠離世界的某個隱世裡面待了成千上億年,收束自己對世界的影響,一直忍耐著。
直到其他魔神開發出能削弱神的術式,她們才能將自己的力量縮小,勉強進入世界,再次看到五色繽紛的世界。
而亞雷斯塔能消滅魔神,也是多虧了他在魔神進行削弱自身的術式裡面增加了自己的引數,從而讓他們的形態不純,人為地製造了能被他殺死的點——即使這個點非常非常小。
不過奈芙蒂斯和娘娘比起這個國家即將毀滅的結局,反而對接下來的坐車外逃之旅感興趣。
“好。”織田作之助道。
他沒有和這兩位女孩子提過自己曾經遭遇會說話大狗的事情。
“說起來那孩子還是選了這條路喲?奈芙蒂斯是我打賭贏了。”娘娘興高采烈眉飛色舞道。
奈芙蒂斯:“好吧,你贏了,我還以為他會和他父親一般堅持地更久一點,不過也難怪,畢竟成為神應該算是究極願望,我們當年不就是沒有忍住這等誘惑嗎?”
“不過,等他成神之後,重建這座城市復活裡面的人,讓他們以為那只是一場夢也就是揮揮手的功夫,造成的傷害甚麼的很輕鬆就能撫平甚至讓它不存在,但是這個過程卻是必須的。”娘娘道。
“所以以此類推,他的神格應該是和毀滅某種城市的傳說相關,就好像亞特蘭蒂斯被海嘯吞沒?”
又在說聽不懂的話了,織田作之助心想。
【我也聽不懂,甚麼跟甚麼。】
【好像是花花可以藉此成神甚麼的,毀滅這個國家……】
【真可怕。】
【不是吧?真的嗎?】
【但是她們說法好像成為神之後也能回溯時間讓以往的傷害消失,甚至把這場災難當成一個夢境。】
【前後都沒甚麼損傷,花花能成神,好像橫濱就是催化劑,前後不發生變化但是中間能讓化學反應發生,將一種物質變成另一種物質。】
【神他媽催化劑。】
【可不就是神?】
【機械飛昇,血肉苦弱!】
【等等上面你畫風都變了啊!】
*
眼看著星宮真尋一個一個和學園都市的其他打完電話讓他們撤離。
“你真的打算成神?”婭蕾絲塔狐疑地看著星宮真尋。
“儀式前期總是需要點菸花啊。”星宮真尋無辜道。
“而且父親你看不出來嗎?”他反問道。
“這不是成神儀式,而是黃金黎明的重構秘儀——洛拉改編版。”
“世界即將染成金色的黎明!!!”
“幾百年過去了,你們倒還是老樣子。”婭蕾絲塔感嘆道。
“曾經的我似乎也是這樣……”
真年輕啊,她心想。
【花花聲音好快樂。】
【哈子?你不打算成神??那你要幹啥?啊?】
【反正橫濱肯定不會被毀滅,起舞吧。】
【三十枚洲際導彈是前奏煙花,乖乖,這要是橫濱的其他人聽見豈不是氣死……】
【還挺浪漫的。】
【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沒準可以阻止這次災難。】
【算了吧這兩人現在就沒出現過,畢竟橫濱是一方通行被揍的第一傷心地,而垣根帝督壓根不認識這裡不感興趣吧。】
【接著奏樂接著舞,爆炸可是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