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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2022-02-18 作者:池總渣

見季欽生說:“你總覺得我和她有甚麼,所以才甚麼都不說就離開嗎?但實際上那晚甚麼都沒發生,你不信。”

遊野被他突然發言嚇了一跳,又覺得季欽生說的每一句話,他拆開來能聽懂,組合起來,又不懂了。

季欽生繼續道:“你留的名字,電話,地址,全都是假的,就這樣從我生命裡消失不見。”

遊野趕緊打斷,他有些莫名,也有些害怕,不知道季欽生突然發甚麼神經,是在唸臺詞還是甚麼的,雙重人格,精分?他還能安全到家嗎。

上天可見,他只是單純想在季欽生身上取點素材,並不像招惹一個神經病。

再加上,他心裡沒由來起了一股抗拒的心,他很不想聽季欽生說話,起碼現在不想。

遊野:“季先生,你到底在說甚麼,我不太懂。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這時恰好紅燈,車子停了下來,遊野道:“你和你未婚妻的事,實際上我並沒有太在意,更何況我想以我們倆的關係,我不至於要干涉你到這種地步。”

遊野自己說著這樣的話,自己也覺得好笑,好笑之餘,還有點鬱悶。怎麼搞得他好像一個需要人負責的童子雞似的。

季欽生錯愕地望著他,好像他才是那個聽不懂的人:“你在說甚麼?”

遊野揉了揉額角:“是我該問你你在說甚麼,甚麼假名字假地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倆的交集不過是我們睡過,而且那都是你出國前的事了,好些年了,我可沒留過電話地址給你,要是有,還是假的,那一定是我喝醉了。男人嘛,喝醉的話都是假的,床上的話,那就更假了。”

第21章

季欽生表情錯愕,遊野卻一臉坦然。這時紅燈過,綠燈亮,身後的車將喇叭按得很響,聲聲催促。季欽生轉過頭,將車寫開了出去,車裡的氣氛,比剛才更糟糕了。

季欽生突然提了一個人名,問遊野認不認識。遊野怔了一下,他確實認識這個人名。季欽生察覺了他臉上的異色,意味深長道:“他是誰?”

陸文,這個人遊野當然認識。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季欽生會這樣問他。他也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回答,於是一臉微妙道:“他是我上一本小說的男主,怎麼,你還看了我寫的東西?”

季欽生踩了一腳剎車,遊野抱著狗,差點撞到腦袋。他驚嚇過後,怒了:“你到底在發甚麼瘋?!”

遊野安撫著懷裡嗚嗚叫的狗,又急又氣,怎知季欽生表情比他還差,甚至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季欽生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沉默下來,低聲道歉,然後將他送到他的公寓樓下。

今晚的季欽生太失態,遊野心情算不上好,只生硬道謝,就要下車。哪知季欽生拉住他,將車裡唯一一把傘遞給遊野。

遊野看了眼車到大門的距離,並不算遠,他想拒絕,傘卻已經被強硬地塞到了他的手上。遊野看了眼狗,還是接過了傘。

他上樓後,從落地窗看去,季欽生的車還停在樓下,亮著車燈。身後是奶糖和白狗的大戰,奶糖將小白狗攆得滿屋子跑。

遊野點了根菸,叼著,撐著窗看樓下。他在想,季欽生等在這裡做甚麼,難道想上來?季欽生為甚麼會那樣,遊野想不通。當時情緒過後,又漸漸心軟起來。

想到那把傘,遊野拿出手機,想著給季欽生一個電話。剛找到季欽生的電話號碼,就發現樓下的車動了起來,開走了。

遊野頓時覺得,嘴裡的香菸都沒了滋味。他取下來熄了,走到書房,在新書大綱上,敲了幾下。給男主加了個未婚妻,設定剛加上,就讓他非常鬱悶,寫寫刪刪,最好順從著自己的心,把未婚妻的設定刪了,心情才好起來。

他在書架翻出了自己的出版物,就是那本男主叫陸文的小說。講述一個醫生到海外散心,住到

了一個小鎮裡,遇到了一位神秘女人。那女人風情萬種,將陸文迷得死去活來。

但很快,陸文就發現,這個鎮子上的幾樁殺人案,都和這個女人有關係。陸文和女人的情感糾葛,十分有張力,出版後甚至有人點評,女人是遊野塑造的最成功的女xi_ng角色。

還有人說,作者應該是戀愛了,字裡行間將陸文對女人的迷戀,勾畫得非常深刻。遊野將書翻了翻,一頁頁看過去,劇情內容,他只記得個大概。

他並不是一個會回看自己寫的小說內容的人,現在重新看起,又覺得頗為新穎,很有感覺。遊野心想,自己當時是怎麼寫出這本小說的。

他嘴唇含笑,下意識開始回憶,很快,他眉心輕輕皺了一下,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心生反感,不願再回憶了。

在寫完這本書後,他在一個雷雨天發生了車禍,很嚴重,車禍將他的大腦損傷得特別嚴重,幸好後期恢復得很快,在恢復期間,一些因為車禍所產生的後遺症,都得到了有效的緩解。

程楚當時還來醫院看過他,哭天搶地,問他還記得不記得他。遊野看著程楚這個戲精,覺得好笑,就說,不記得了,你是誰。

程楚嗷的一嚎,嗚嗚有聲,然後抹著眼淚,握住了他的手,深情款款道:“我是你愛人。”

遊野毫不客氣地敲了程楚一下,反駁道:“瞎扯吧你,我單身,沒愛人。”

程楚mo著腦袋,裝作生氣道:“你又騙我!”

遊野笑得傷口都疼了,好半天才將疼痛壓了下來,低聲道:“我記得所有的事,少唬我,你這個損友。”

第22章

遊野閉關寫東西的時候,有個毛病,就是斷了和外面的一切聯絡,平時玩的好友,也別想找到他。那段時間,程楚經常給他發資訊,抱怨他的冷酷無情,等出關後,還狠狠灌醉了他一夜,讓他差點吐到虛脫。

好在程楚後來也知道自己玩過頭了,結結實實給他賠禮道歉了幾回,遊野才放過他。

這天程楚約他,說有好玩的,問他來不來。末了還加上一句:“帶上你男人嗎?”

遊野莫名其妙:“我男人?”

程楚自然回答:“季欽生不是要陪你一個月嗎,大家都知道他這個陪是甚麼意思啦,難道你們還沒睡?”

遊野心裡頓時非常不舒服,不由想著,如果季欽生的領帶,沒有給他,而是真的隨便有人找到了,不管男女,美醜,他是不是都會深情款款地陪那個人一個月。

想到那個畫面,遊野再一次對季欽生的花心和無下限,有了新的認識。他到衣帽間換衣服,從抽屜裡拿手錶時,看見了那條領帶。

長而窄,手感不錯。想了想領帶的主人,季欽生已經有幾天沒聯絡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這個遊戲膩了。說好的一個月呢,遊野腹誹道。

他拿著領帶往身上比了比,覺得怪合適的。剛套到脖子上,又覺得自己瘋了。一個從來不打領帶的人,帶上了情人的領帶,在其他人眼中,這跟狼被套上了有主的項圈有甚麼區別,太丟人了。

剛收拾好,正準備找程楚,遊野就收到對方的微信,程楚跟他說,季欽生竟然約他吃飯。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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