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
季欽生任扣著他的頸,弓下身來,緩緩湊近他,鼻子與他相貼,點點廝磨:“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
遊野仰頭去追他的唇,卻被躲了過去。他無奈地笑,放鬆身體,重新臥回床上,他細思片刻,兩個字自然而然地從他嘴裡吐出:“阿欽?”
季欽生一雙眼都彎了起來,眼神很軟,卻有更深的東西,藏在裡面,遊野看不懂。季欽生說:“我喜歡你這樣喊我,你早該這樣喊我。”
這話又是甚麼意思,遊野腦子裡這個問題一閃而過,早已沒了影蹤。季欽生實在太會接吻了,進退有度,力道纏綿,將他幾乎溺斃在那張床上,通體酥軟。
等被鬆開時,遊野不用照鏡子,都明白自己現在這個模樣,肯定是嘴唇發腫,臉頰通紅。
是下人來敲門的聲音中斷了他們,季欽生將他從床上拉起,帶他下樓吃飯。
白狗已經被吹洗乾淨,被下人牽到客廳裡,正在吃東西。大概是聽到了遊野下樓的聲音,還沒忘記他這位救命恩人,艱難不捨地跟食物盆還有遊野之間,做了個抉擇,撒開蹄子朝遊野跑去。
遊野看向朝自己跑來的狗,一時也有些為難。救這條狗時,沒想太多。外面風大雨大,小狗和他同時躲在屋簷下,他走,狗也走。相逢即有緣,遊野心軟,就把狗捎上了。
現在醒過神來,家裡有隻貓大王,這狗過去了,一貓一狗,怕是處不來。別的不說,就奶糖那暴脾氣,怕是能把這條小白狗揍成斑點狗。
季欽生拉他去吃飯,狗就黏糊地貼在遊野腳邊轉來轉去,還不時汪兩聲。遊野坐在餐桌上,看一眼菜色。
這是第二次跟季欽生吃飯,第一次剛好是他喜歡的菜色,第二次還是他喜歡的,對於一位極其挑食的人來說,這可能xi_ng有多大。
並不太大,除非季欽生家的廚娘暗戀他。如果不是廚娘的問題,那隻能說季欽生敬業之極,一個遊戲,都這麼用心。怪不得那天晚上,大家能為一條領帶,都搶昏了頭。
季欽生替他盛飯,又讓人過來將狗帶下去,喂糧。遊野吃著飯,隨意找著話題,他問季欽生,這幾年都在哪個國家,玩了甚麼,有不有趣。
像是沒想到他會這樣一問,季欽生驚訝地望著他,說:“你不知道?”遊野雖然想說,我怎麼會知道,但仔細想想,他去參加歡迎季欽生回國的派對,大概派對上誰都知道他從哪回來,就他不知道吧。
遊野尷尬一笑,轉移話題:“對了,你應該回國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麼前幾天才出來玩?”
這是他從程楚那聽來的八卦,本來季欽生回國都已經收身養xi_ng,好幾個月,都不見他再出現歡場上。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就重開派對,高調回歸。
季欽生放下筷子,托腮望他:“是啊,我回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在等一個人,沒等到,只能自己出來找了。”
第18章
遊野沒問季欽生到底是為誰而出,如果是為他,他只會當這不過是句調情的玩笑話,如果是為別人,他也會不高興。這並不是個好話題,因此他不追問。
屋外的雨下得越來越大,雨將樹都壓彎了,傭人將窗子一扇扇關起,拉上窗簾。季欽生似有些困了,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打了個哈欠,眼睛就起了層霧。
遊野一邊用餐,一邊欣賞美色。季欽生髮覺他的視線,就對他一笑。兩個人的視線勾纏在一塊,你來我往的,纏綿得緊。
就在這時,電鈴聲響起,又來了位客人。這位客人,人未到,聲先到。是位女客,親熱地喊著阿生。遊野咬著一口排骨,順著聲音一看,先看見的,是那飽滿的x_io_ng部,這不怪他,只能說這位女客的身材實在火辣。
他也算半個直男,很難不去注
意。女客沒想到還有人,怔了瞬,就笑著說:“有客人?”季欽生扶著桌子起來,竟然有些慌張,看了遊野,又看女客:“楊渝,你來做甚麼?”
楊渝將頭髮往後一撥,玩味笑道:“你這裡我還不能來了,太無情了,好歹我也是你曾經的未婚妻呢。”
遊野動作一頓,再望了楊渝一眼,怪不得他覺得這女人有些面善。想來當初聽八卦時,他看到的照片,楊家小姐已經剪了短髮。現如今留長了,女人味之極,一時沒認出來。
小白狗見到生人,汪了幾聲。楊渝一眼掃到狗身上:“這甚麼,好醜啊,你養的?你甚麼時候也養這樣的狗了,你要是養狗,之前我要送我家寶貝的崽給你,你為甚麼不要。”
楊渝走到餐桌前,自然落座。還用筷子夾起排骨,吃了一口:“林媽的手藝下降了啊,這排骨沒有陳師傅做的好吃。”
遊野全程聽著,喝了口水,用餐巾壓著嘴角。短短几句話,楊渝的氣勢十足,也看得出同季欽生很相熟,更沒有跟他搭話,排外xi_ng非常明顯。
因此,遊野想到季欽生和他說,是因為楊渝是個同,想找人配合她演戲,出櫃,這個理由實在站不住腳。倒不如說,楊渝不是同,她就是想跟季欽生結婚,才找自己是同的藉口,讓季欽生以為是演戲,來趟假戲真做罷了。
季欽生微微皺眉,似有些為難地樣子,還同遊野歉意一笑。遊野無聲搖頭,起身:“你們慢用,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抬手招狗,小白狗很靈xi_ng,一下便跑到他腳邊,圍著他使勁搖尾巴。
天知道,剛剛在樓上,他和季欽生親熱時,他是想將這狗送給季欽生。可能也是因為,季欽生給他的感覺太舒服,讓他產生了錯覺,覺得他們是有那麼熟了。
季欽生太能迷惑人了,讓他都忘了,這不過是場遊戲。
好在楊渝出場的足夠及時,將他驚醒,讓他別忘乎所以,自以為是下去了。
季欽生急急起身,凳子被他的力道撞得往後倒。幸好底下是厚實地毯,聲音並不重。但季欽生的失態,讓楊渝眼睛微睜,繼而將視線投到遊野身上,滿是打量。
季欽生留他:“雨下得那麼大,你再多留一會吧。”
遊野蹲下身,摟著狗親熱:“不用了,我得把狗帶回去,和家裡那位熟悉熟悉。”
楊渝笑著接話:“沒想到這位先生看著年輕,就已經結婚了?”
遊野抬眼:“我未婚。”
楊渝不說話了。
季欽生說:“今晚留在這裡吧,我已經讓人將客房收拾好了。”
楊渝又插嘴道:“我有事要和你說,阿生。”
季欽生沒有理會楊渝,遊野mo著狗,沉默一會,才道:“確實,雨太大了。我更要回去了,家裡衣服還沒收。”
他說完,就見楊渝嘴唇勾起,似滿意極了。他再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所以你送我回去吧,阿欽。”
第19章
遊野起身,不用他喊,狗自然地跟在他身邊,歡快地搖著尾巴。楊渝臉色驟變,難看得緊。她抓緊了桌布,正要開口喊季欽生的名字,就聽見季欽生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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