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秦謹言神色暗淡,累也習慣了,就像陀螺一樣,轉久了不知道往哪裡倒。
有時候,她都會問自己這是為甚麼,可是就是找不到答案。
“秦總,要不你離開公司吧!”
一不留神,葉清微就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謹言神色一震,前面的開車的司機手指都有些打滑。
“把隔音板升起來。”她冷聲說。
接著進入漫長的沉默。
葉清微看著她的表情不敢再問。
十分鐘後,車到了停在附近的美食城,這個地方沒有橫山地理位置優越,可以說買下來就是虧。
但是,勝在完工的速度快,加上橫山的傳聞不好,就給了這裡很好的就會。投資者稍微投資些廣告,就帶動了這裡的經濟。
原本註定要虧掉幾個億的藍氏集團,因為這個專案一夜就賺翻了。
這次來,一半是吃東西,一半是考察。
她們去了藍氏旗下的餐廳,也是這裡的特色店,前不久上過央視的一套美食節目。不少人慕名前來,生意爆紅,店裡客人特別多,沒有多餘的空座,兩人只能在吧檯邊上等著。
葉清微點了兩杯果汁,她叼著吸管,偷偷觀察秦謹言,實在拿不準秦謹言是甚麼態度,要是生氣還好說,可是偏偏她的表情又那麼難以琢磨。
等服務生提醒她們有空位的時候,秦謹言首先起身,道:“你先過去,我去趟洗手間。”
葉清微還沒起來,她就轉身離開了。葉清微心裡一梗,說不出甚麼滋味,用力捏了下手指快步跟了過去。
秦謹言走到洗手間,扭過頭看著她,眉頭微蹙,“你是要說對不起嗎?”
葉清微聽出了些怒意,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要做甚麼?”
葉清微咬咬牙,把兜裡的藥膏掏了出來,“你、你擦擦這個,就不會那麼痛了!”
“甚麼?”秦謹言蹙著眉,神情疑惑。
“就擦胸。”葉清微也怪不好意思的,一直低著頭,送出去手還在顫抖。等了好久沒見秦謹言拿,她又抬起了頭,小聲的說:“就胸上的那個被我咬破的小……小紅豆,你要是不會的話,我可以幫你……”
“葉清微!”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葉清微:終於叫我全名了,開心!
秦謹言:甚麼時候可以叫老婆?
廿廿呀:先擦藥,嘿嘿(搓手)
第19章 上上上藥
秦瑾言生氣了,嚇得葉清微一動不敢動。
不過,她漲紅了臉,細長的睫毛顫動著,一點也不兇。與其說是種憤怒,不如說,她是在害羞。
果然,秦總害羞的樣子很好看。
葉清微偷偷地想,能拍下來就好了。
秦瑾言垂了垂眸,看了眼她手裡的藥膏。
葉清微趕緊往上送,“我上網查過了,這個藥效果特別好,用了你就不會那麼難受。”
見她不動,葉清微把藥膏送到她手邊。
誰知,下一秒就是嘭地一聲,秦瑾言重重地將洗手間的門甩上,藥膏自然也沒有接。
這樣可不行,葉清微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隔間大多數的門都反鎖著,一時間很難猜出秦瑾言在哪一個。葉清微卻能想象出,此刻秦瑾言的模樣。因為痛,她一定還捏著胸口的布料,但又因為羞,不動不敢扯,只能提著衣領緩解緩解。
葉清微走到最後一間,伸手敲了敲門,“秦總,我把藥送過來了,要不要我進去幫忙?”
她耍了個小心機,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很澀情的氣氛,讓秦瑾言更不好意思,只能乖乖的把門開啟。想到這裡,她加大力氣又敲了好幾下。
前後聲音對比明顯,莫名的刺激著人的聽覺,尤其是在這種地方,簡直像極了是在——偷情。
和她預期的一樣,一分鐘的時間不到,秦瑾言主動拉開了門,眸子裡三分怒意,其餘都是羞意。
她一把將秦瑾言拉進了隔間裡,咬牙切齒地說:“葉清微,你到底想gān甚麼?”
想gān甚麼呢?
這一幕似曾相識,一個月前,葉清微曾在“同好”酒吧親眼看到,方畫被人抵在隔間的門上。方畫哆哆嗦嗦地問那人想gān甚麼,那人回了個詞。
“gān你。”
“甚麼?”秦瑾言憤怒的眸光瞬間變成驚愕,摁住葉清微的手輕微地顫動著,“你在胡說甚麼?”
“啊?”葉清微從回憶裡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後,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完,她急忙掏出藥膏解釋,哆哆嗦嗦地,“藥膏,藥膏一定要擦,不然會惡化的。”
秦瑾言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想掐死一個人,可是又下不去手,說是生氣,可是心尖又癢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