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挽留。
——不安,焦躁,迫切地想要抓住甚麼……那怕是隨口的一個承諾也好。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啊,無論如何,是我的出現將你引向這條危險的道路,我不會不負責任的丟下你不管的。】彷彿是感受到他的想法一般,沢田綱吉輕聲,說出了他此刻最想要聽到的話。
“誰、誰會需要你管啊!你連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呢!”聶浩源嚇了一跳,連耳朵都紅透了。
【是是是我這個人很笨,說不定以後還需要你的照顧呢。】沢田綱吉輕笑起來,早就熟悉了聶浩源這樣時不時的彆扭一下,口是心非。
而此時,雲雀恭彌的浮萍拐狠狠地擊打在了蘭恰的腹部——戰鬥結束了。
第二十七章•六道骸的替身
第二十七章•六道骸的替身
“我輸了。”單膝跪倒在地的蘭恰面容中帶著些許的釋然與平靜,仰頭看著身前雖然傷痕累累氣喘吁吁卻仍舊筆直站立的黑髮少年,眼中流露出一抹的欣賞,“但是僅僅是這樣,仍舊是不足以打敗六道骸的。”
“甚麼?!你在說甚麼?!”獄寺猛地瞪大了眼睛,訝然大叫,“不足以打敗六道骸——你不是六道骸?!但是通緝令上的照片明明就是你啊?!”
“真正的六道骸至今都沒有拍過一張照片,我只是他的替身。”蘭恰費盡力氣地站起身,表情Yin沉,滿是恨意,“而且六道骸……那傢伙……是奪走我一切的人!”
聽著蘭恰緩緩講述著他曾經的家族如何收養六道骸,他如何被安排照顧他,但是六道骸卻反而控制了他,操控他殺了自己所有的家族成員,操控他四處屠殺黑手黨人,甚至連自殺結束一切的自由都不給他。最終,蘭恰成為了六道骸的傀儡與替身,而他也對此感到絕望,封閉了自己的內心,任由著自己墮落下去,成為了真正的殺人機器……
在場眾人聽得無不悚然,就連早就瞭解事實的棕發少年似乎也被蘭恰略帶嘶啞滿是仇恨的低吼聲震懾住,呆立在那裡,只有已經從棕發少年和真正的沢田綱吉的言談中猜到真相的Reborn面不改色。
“所以說,只要幹掉真正的六道骸就可以了吧?”雲雀恭彌聽完蘭恰的話,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見他根本不顧六道骸有多麼危險的蘭恰實在不忍心看著眼前的少年就這樣去送死,不由開口制止,“等一下!你不是六道骸的對手的,況且現在你受傷極重——他能夠控制人,防不勝防——”
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蘭恰一眼,雲雀恭彌微微勾起嘴角,至極的自信與跋扈,“破壞並盛風紀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似乎看出來黑髮的少年並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議,蘭恰苦笑了一下,“看起來無論我說甚麼都沒用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告訴你六道骸的真正目的……他……”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棕發少年,蘭恰剛想再次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但是想要躲閃也已然來不及了。
無數細密的針雨刺入他的身體,本就已經是強撐著一口氣的蘭恰頓時再無站立的力氣,重重地摔倒在地,殷紅的鮮血將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血紅。
“喂!!”見到蘭恰被襲擊倒地,獄寺猛地衝過去,焦急地檢視他的傷勢,而山本則握住手中已經變化的武士刀,想要衝向針雨Sh_e來的方向。
“不要追,他已經跑掉了,傷了人就走了。”Reborn制止住山本的動作,冷靜地開口,“他的目的只是封口。”
山本不甘地輕淬了一口,轉身走到獄寺身邊,半跪□看著氣若游絲的蘭恰,擔憂的神情溢於言表。
“現在想想……我的一生還真是悲慘……”蘭恰輕咳了一聲,幾縷血沫從嘴角溢位,“不過……我終於可以與家族的大家……重逢了……”
帶著終於解脫的釋然,蘭恰嘴角含笑,緩緩合上眼睛。獄寺緊握起拳頭,狠狠地砸到了一邊的地上,“充分利用完之後就毀掉……可惡!這就是他們的作風嗎?!”
“他到底把人當成甚麼了?那個六道骸……”碧洋琪也似乎不忍再看,將頭轉向一邊。
山本武面色Yin沉地握緊手中的武士刀,“走吧,我們去找六道骸。”
“其實,蘭恰還沒有死。”檢查了一下蘭恰的傷勢,Reborn得出了結論,“針上的毒如果在一個小時內用解毒劑解毒的話,他應該還有救。”
“肯定是那個玩溜溜球的傢伙!他身上一定有解毒劑!”獄寺的眼睛一亮,“交給我了!我絕對要拿到解毒劑!”
“哼。”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蘭恰,雲雀恭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聶浩源藏身的地方,隨後徑直離開。獄寺也站起身,對著山本點了點頭,“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那個傢伙!絕對不能放過他——對不對,十代目?!”
“呃?啊……”被突然問道的棕發少年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目光炯炯望著他,似乎在期待著他的認同的獄寺,想要點頭,卻又有些心悸地看向似乎已經死亡的蘭恰,蒼白的面孔上浮現出焦躁與緊張。
似乎他的死氣之火連蘭恰都無法打敗這個事實讓少年原本滿滿的自信一下子碎裂,剛剛從鬼門關打了個轉回來,又看到雲雀慘烈的戰鬥和蘭恰重傷將亡,前面的道路在一瞬間充滿了荊棘坎坷,毫無心理準備的少年變得不再自信,反而充滿了恐懼與忐忑,“但是……但是我們都受了很重的傷,如果不是雲雀前輩突然出現,也許根本走不到這一步……現在連雲雀前輩的傷勢都很重,我們要如何才能對抗六道骸……”
“不愧是十代目!沒有被衝昏頭腦反而這麼冷靜地思考!”獄寺握住拳頭,揮了揮,“但是我相信,只要努力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絕對不能讓那個混蛋繼續逍遙下去!”
“嘛嘛總這樣畏縮不前也不行呢,還是先往前走吧!”山本擺了擺手,當即率先向前走去,獄寺也立即跟了上去,走出幾步轉頭看到仍舊停留在原地的棕發少年,不由開口,疑問地叫道,“十代目?”
“啊……啊,我來了……”棕發少年慌忙應了一聲,咬了咬嘴唇嘟囔了一句,隨即快走幾步,趕上了獄寺和山本。
——沒關係的,反正前面的是六道骸……一直趴在一邊觀察這一切的聶浩源覺得他似乎是在這樣說,不由皺了皺眉。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聶浩源終於從藏身的地方跳下來,走到蘭恰的身邊。
【……總之,放他躺在這裡也不太好,先把他移到一邊安全的地方,然後處理一下傷勢吧。】沢田綱吉輕聲嘆了口氣。
在聽完蘭恰的講述後,就對他產生了一種同情憐憫又敬重感情的聶浩源自然沒有甚麼異議,儘量不碰到他的傷口,將蘭恰拖倒一邊的草地上,隨後從一直背在肩上是書包內掏出沢田綱吉特意囑咐要帶上的傷藥和繃帶,“原來你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罷了……受傷……不管是誰都是有可能的。】沢田綱吉苦笑了一下,看著聶浩源一邊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急救書的內容一邊幫蘭恰包紮,時不時指點幾句。
似乎是聶浩源的動作不太熟練,弄疼了蘭恰,男人呻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邊半跪著一個未見過的黑髮少年,因中毒和受傷過重而遲緩的頭腦中閃過些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