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奶做的這麼好,為甚麼不擴大一下?就算是再擴一半咱們也是沒問題的,有了這一半鮮奶坊那邊就能賺錢了”。
邊瑞笑著說道:“這麼著急賺錢幹甚麼?”
這話問的直接把這幾人給問愣了,心中都想道:甚麼叫這麼著急賺錢做甚麼?做生意辦廠子還不是為了賺錢?再說了您這坊子一天不賺錢他員工們心中就不踏實啊。
心中有這麼想,有一個員工也把這事給說了出來。
“老闆,不是賺錢著急,是他們坊子裡的工人著急,不瞞您說我媳婦就在坊子裡上班,一天坊子不賺錢她這心下就不安,這都問過我四五次,說會不會老闆嫌坊子不賺錢把坊子給關了,她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份工作,實在是不想丟了。只有您這邊賺錢了,她們的心裡才踏實下來”。
邊瑞笑道:“你們這覺悟可以的,都盼著我賺錢呢”。
“那可是呀,您賺了錢我們的日子才能好嘛,就像那話說的只有您這大河滿了,咱們這些小溪流的水位才能跟著起來嘛”。
邊瑞雖然知道人家是捧自己,但是還是開心的樂了起來。
“你們放心吧,只要這坊子一直保持這質量,就算是不賺錢這坊也得開著,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咱們自己能喝上放心奶,能吃上放心的奶粉”邊瑞說道。
“可不是麼,外面的東西真的不能信,我親戚家的那孩子,以前怕喝國產奶買的外國奶,最後喝了幾個月,新聞上又說不合格,你說這些人怎麼就能喪了良心呢”。
“誰說不是呢!現在根本就不敢相信,哪怕是正規的廠正兒八經的牌子都不能信了,國外的也不靠譜了”。
員工們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其實這事也正常,自從幾鹿事件出了之後,到現在國產奶粉的信譽都還沒有恢復呢,信用這東西一旦丟了你想再撿回來那可就不容易了。幾鹿事件對於國產奶粉命信用的打擊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可能要持續到知曉這事的這一輩人離世。
邊瑞這邊為甚麼要搞這些,說白了還不就是不信任嘛,現的社會上奸商太多了,瞧瞧邊瑞就塊把自己身邊入口的東西整成了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了。為甚麼?被害的怕了唄!
“貴了一點大家也能接受?”
“有甚麼接受不了的,一分價錢一份貨唄,像我們家,我在養牛場這邊,每天看著喂牛,看著產奶收奶,我婆娘那邊看著牛奶進坊裡,然後加工成牛奶,有甚麼不放心的,他們那邊弄來的技術員都說到現在就沒有見過有奶廠這麼搞的!咱們這奶放到外面一份能調成兩份,甚至有些小奶場能給你弄成三份到四份,這才貴了兩塊多錢,值!”
“當然我們希望價格越低越好,不過現在這價也沒有多大關係,最多就大人少喝點唄,咱花錢買個自己看的見摸的著的,給孩子們喝也放心!”
邊瑞望著他們嘆了一口氣,心道:這就是中國的父母們,好的都給了孩子了。
“老闆,您說這價會降麼?”
邊瑞瞅了一眼周圍人的期盼目光搖頭道:“不會降了,等著正式鋪開了一升的牛奶可能還得再漲個五毛,以後就沒有促銷價了”。
“甚麼,還有促銷價?”幾人愣住了。
第534章清晨的養牛場(下)
“怎麼,你們沒有享受過促銷價?”邊瑞有點奇怪了。
幾個人一起搖了搖頭:“沒有哇,我們拿到的就是普通的價格,也就是在前五六天的時候拿的少了五毛錢……”。
“哦,那就是改了方案了”邊瑞說道。
“老闆,那您拿的甚麼價啊?”有個工人問道。
話還沒有說完,這位便被旁邊的人拍了一個後腦勺:“老闆自家的東西還要花錢?”
邊瑞笑道:“我還真要花錢,不過以前我沒有拿,因為孩子還小,我自己又不是不樂意喝牛奶的,家裡的老爺子他們又不習慣喝牛奶,所以也就沒有拿,現在看這奶賣的挺火的,就在想是不是買一些回家裡懸家人嚐嚐”。
“那您可以得讓家裡人嚐嚐”。
“我會的,我做這些東西就是給自家人吃的”邊瑞笑道。
說完,邊瑞這邊站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有一個員工把自己的新馬給牽過來了,至於剛才的那匹斷了腿的馬,自然的被送回了馬醫院治療去了。
“行了,你們繼續吃吧,我這邊再四周轉一轉去?”
“那老闆您慢走,別在騎的這麼快了”一個員工好心的提醒說道。
邊瑞點了點頭重新上了馬,輕抖了一下韁繩馬便開始小跑了起來。
騎了一會兒,邊瑞發覺有點不對味兒啊,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騎的並不是一匹馬,而是一頭騾子。
“這些傢伙!”
邊瑞順口抱怨了一句,不過邊瑞也沒有生氣,因為騾子比馬更好使,馬匹呢容易生病,而且現在馬廄裡幾乎都是周政馬房淘汰下來的馬,像是邊瑞剛才騎的就是一匹純血馬,也就是賽馬。不要一聽賽馬就覺得這玩意兒老貴了,不管啥時候好馬才貴,不好的馬哪怕是血統再好,那也就一兩萬一匹。
養牛場現在的馬廄裡就是七八匹馬,剛被邊瑞弄廢了一匹,也就是剩下六匹,為甚麼給邊瑞弄了一頭騾子,可能是他們覺得騾子更安全一些,而且上下坡的也更有力氣。
邊瑞騎著騾子一直向東面,快到了谷底的時候,再離著谷底小河畔約兩百來米的地方有一間飼料加工坊,這裡是整個養牛場青貯的生產地,現在在這裡忙活的人可不少,足足十來口子,除了兩個年紀大些的,剩下的都在三十來歲的壯年。
“老闆,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一看到邊瑞,這邊負責的老頭便帶著小跑過來,先是伸手拉住了邊瑞騾子的轡頭,然後這才笑眯眯的問道。
“我過來瞅一瞅,這邊的青貯到底做的怎麼樣了”邊瑞下了馬之後,直接甩開了韁繩,任由著騾子自由的吃著地上的下青草。
“那我帶您瞅瞅去?”
“行!”邊瑞說著抬步向著前面的大木頭房子走了過去,老爺子則是跟在了邊瑞的身邊。
邊瑞這養牛場裡,除了經理是僱來的有點牧場管理經驗的,剩下的中層都是這邊附近的老爺子,六十來歲都算是年青的,一般都七十左右。別看年紀大,但是這些老人家幹起活來那真的挺賣力氣的,雖然不如年輕人可以乾重活,但是總的來說比年輕人要更加能吃苦,且對於他們來說有活幹還有錢拿這本身就是個開心事兒。再說了,邊瑞這裡也沒有甚麼重活可以讓他們乾的。
到了坊門口,邊瑞就聽到裡面的切草聲。在房子入口處,靠門的一左一右四個員工正在切割新下來的草,要做青貯首先得把草切成一段一段的,要是整根草這麼弄最簡單容易理解的原因就是會打團打結,不利於以後翻料。因此在做之前先要把料切成小段,現在邊瑞這邊切的就是十五公分左右的長度。
“還挺多的”
邊瑞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