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養牛場的草長的太快了,您這都不知道?平均下來一週半的時間咱們就得割上一次,現在自己的料牛都吃不完,哪裡還有買外面的……”工人說起這事的時候一臉的開心。
因為工人知道,養牛場養的牛多了,他們以後得到了獎金也就會多,一想到口袋裡的票子又會多一些,他如何能不開心?
邊瑞聽到了這事,不由的咯噔一下:我去,是我的空間水放多了?
心裡想了一下,也沒有想出甚麼頭緒來,不記得自己有放錯的情況,不過呢放錯也有可能,有的時候邊瑞幹活也不是太走心,偶爾搞錯一次也屬正常。
“行,那你先忙著,我去裡面看一看!”
“好的!”
邊瑞騎著摩托車進了自家的養牛場。
進了養牛場之後,邊瑞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換上了衣服來到了旁邊的馬廄弄了一匹馬騎著向著牛棚那邊奔了過去。
進牛場門的一片是有路的,出了這一片就沒有路了,全都是草場,如果沒有割過的話,都是齊腰深的牧草,別說是摩托車了,就算是騎馬也是不好走的。
邊瑞要求工人不能任由牧草這麼長,像是這邊的牧場過了腳踝就得割掉。
一來是這麼深的草易長蚊蟲,二來是草一深了,誰知道里面藏甚麼東西,耗子都是好的,萬一藏條毒蛇甚麼的那就危險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生這事,但是甚麼事情都得以防萬一嘛。
才往谷地跑了大約一兩百米,邊瑞發現有幾個工人現在正坐在草地上吃東西,在他們旁邊就是一臺巨大的割捆一體機。
於是邊瑞走了上去。
第533章清晨的養牛場(中)
策馬小跑快到了幾個員工旁邊的時候,突然間邊瑞覺得馬的身體向前傾了出去,依著慣性的作用,坐在馬背上的邊瑞也突然間向著前面栽了過去,好在是邊瑞的身手好夠敏捷,在落地的時候突然間身體縮成了一團,向前一滾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幾個員工原本看到老闆過來已經站了起來,見突然間馬失前蹄,腦子中立刻閃出一個念頭都想扶自己老闆,但是奈何邊瑞離他們還有十好幾米遠,著實是幫不上甚麼忙,等著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家的老老闆已經滾到了自己的面前。
真的是滾,如同球一樣,邊瑞就是以一種這樣的姿態來到了自家的員工面前的。
看到老闆沒事,員工們便憋著笑。
邊瑞這邊也沒有生氣,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莖,望著他們說道:“想笑就笑吧!”
這人哪裡有傻到真的樂的,就算是心裡再想樂他們也明白,眼前站的是自家的老闆,不想丟工作就把這個事實記在心裡,不對!是印在腦子裡,你端人家的飯碗就得對人有足夠的尊重。他們可不認為老闆整天和他們嬉嬉哈哈的就真的拿自己當成老闆的朋友了,不是!你個給你飯吃的人永遠也不會成為你的朋友,除非你有本事和他站在同一社會地位上。
邊瑞回頭發現自家的馬已經不行了,整個馬蹄都踩進了草地中。
一群人上去檢查了一下。
“老闆,這匹馬的腿斷了!”一位員工說道。
邊瑞道:“這也太糟了,對了,我不是讓前些日子找人過來除鼠了麼?”
要問草原最怕甚麼?那肯定是老鼠,這些東西把草場打的到處都是洞,如果任由著這麼下去,別說是馬了,人走起來都是一步一坑,那還養的甚麼牛馬,每天光是給牛馬治傷別的事情甚麼也不用幹了。
邊瑞這邊的草場上也有老鼠洞,而且隨著草場越來越好,老鼠也呈現出增多的態勢,像是一些昆蟲邊瑞這才用的放螳螂來對付,這個成效是十分明顯的,自從放了螳螂之後,養牛場草場一些害又明顯的減少了,草的質量也有了長足的提高。
但是老鼠邊瑞辦法就不太多了,首先這裡不能下藥,第一是怕牛馬誤食,第二就是邊瑞這邊打的就是生態牌,出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是自家吃的,怎麼可能讓放老鼠藥。
第二就是不能大面積放捕鼠籠子,是怕飛奔的馬踩上了籠子把馬背上的人摔了。
有了這兩個條件,邊瑞這養牛場捕鼠的任務就顯得十分艱鉅了,一般的捕鼠公司也就是那幾招,根本就不管事兒,所以邊瑞這邊不得不讓經理找捕鼠能手。
當然了,要求多給的報酬也必然是高的,要不然還找的哪門子人啊。
“老闆,就咱這要求,一般人也不敢來。上次來的大師還是個騙子,這人偷偷的在行李裡藏了藥,要不是我們人跟的緊,這人就把藥給灑的草場裡了……”另外一名員工說道。
“老闆,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放低一點要求,比如說弄夾子不個事情,咱們就只弄一個月或者半個月,這半個月把草場給封起來,到時候渡假村的人不讓過來不就行了?”
“這不行,我們這邊和渡假村有協議,草場這邊要對人家那邊的客人開放,更別說子,人家周老闆也是養牛場的股東,他是不會同意的”邊瑞說道。
“那怎麼辦,說真的,老闆,這些天草場的老鼠是越來越多了,有些草開始結了草穗兒,人不能吃但是這老鼠可是吃得的,您還是再想想辦法,要不然這指不定幾年下去,那可不得了”。
邊瑞聽了嗯了一聲,但是心中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事情也不是一會半會解決的啊,於是邊瑞把這事情放到了一邊,衝著幾人問道:“我問一下,咱們牧場這牛奶產量怎麼樣?”
“產量就是那樣啊,和前面的沒有多大差別,現在第二批的奶牛還沒有產奶呢,老闆您問這個事情問我們?”
“我就隨口一問。對了,你們家喝咱們這邊產的奶麼?”
“喝呀,怎麼不喝?咱們這邊自己產的奶多好啊,現在不光是我們家孩子喝,連著我外甥都喝呢,喝過咱們的牛奶他們才真的知道甚麼牛奶叫做好牛奶,外面的東西能和咱們這裡比麼”。
說到了這裡,幾個員工下意識的挺了一下胸口。
對於他們的表現邊瑞挺滿意的,這時候才覺得有一點點成就感。
這時另外一個員工說道:“老闆,我們私下裡絕得啊,咱們這邊的草還可以再養活多一點牛,以前經理覺得咱們這邊幾畝地可以養一頭牛,但是現在咱們這邊合計著一畝地可以養一頭半的牛,咱們這邊的草長的太好了,您不信看看”。
說著這人隨手扯下了一根草莖,遞到了邊瑞的面前:“您自己嘗一嘗這草的味道”。
邊瑞聽了笑著把草放到了嘴裡咬了一下,很濃重的青味兒其中還帶著一點點甜,草莖也不老,吃起來有點像韭菜的嚼勁,只是沒有韭菜那股子辛辣的味兒。
“咱們這草,連省城裡的專家都羨慕,說是拿回去研究一下,如果可能的話全國推廣呢,但是我們經理不同意,說這是咱們的專利,他要是想使用的話得給錢,你說這經理的腦子就是好啊,這一點都想的到……”。
這事邊瑞知道的,他沒有想著把這草申請專利,主要是不想出這個頭也怕麻煩,但是經理這邊提及瞭如果不申請的壞處,邊瑞也就同意了。沒有辦法,要是真的被人給申請了技術專利,那麼邊瑞草場就要給別人專利使用費了,就算是打官司,打贏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從這一點上來說,經理是合格的。
“怎麼又扯到了草上,養多少還得再看看,咱們才養一年不到的牲口就那麼多事了,做事情不能急慢慢來”邊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