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很無奈啊,有道是一人藏千人找,他哪裡會想到自家的父親把蝦籠繩子放到水草裡,你放水草裡也就罷了,但你用泥巴把繩頭給蓋起來是個甚麼意思?就您這樣藏東西誰找的到啊。
邊瑞一邊聽著父親的訓一邊搭手幫忙把蝦籠子給弄出了水。
蝦籠子並不大,正常的捕小蝦的籠子,爺倆把籠子給控了一下,從裡面倒出了差不多小半碗,大約半斤多的小蝦米,活蹦亂跳的小蝦米每一隻都差不多一厘米半的樣子,大小很統一沒有過大的也沒有過小的。
“這麼點不夠吧?”
邊瑞的父親說道:“炒個韭菜蝦米夠了”。
邊瑞一聽覺得這樣是夠了,韭菜炒小蝦米吃的是鮮味兒,不是吃的蝦。
爺倆這邊正準備收拾一下回家呢,突然聽到後面四坡上傳來了一聲動靜。
“爸,你聽到了沒有?”
聲音並不是太響,邊瑞以為自己聽錯了,扭頭一看正是宗祠傳來的方向,於是邊瑞衝著父親問了一句。
邊瑞的父親並沒有聽到甚麼,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手頭的活上,於是說道:“我沒有聽到,你聽到了甚麼動靜?那邊是宗祠還能有甚麼動靜?”
邊瑞父親的話沒有說完,看到新大黑現在正目不轉睛的望著宗祠的方向,一張狗臉上全是寧靜,這種寧靜並不是平常時候的安靜,雖然狗一聲不發,但是這樣子印證了邊瑞說的話,宗祠那邊似乎有甚麼動靜。
“今天宗祠是不是沒人?”邊瑞問了一句。
邊瑞的父親點頭道:“那是自然,至少現在是沒甚麼人的,都得回家和家裡人一起吃個飯啊……”。
說到了這裡,邊瑞的父親臉色嚴肅了起來:“走,咱們快點去看看!”
邊瑞嗯了一聲之後,撥腿走在了父親的前面:“我先去看看,您在後面押陣”。
說完招呼了一下新大黑,一人一犬立刻沿著山道向著宗祠的方向奔了過去。
到了宗祠的門口,大黑開始不住的扒門了,一邊扒一邊衝著裡面不住的低聲的哼哼著。
邊瑞一見大黑的模樣,二說不說退了兩步之後,一個箭步上前,雖然沒有人家左腳踩右腳面凌空飛昇的本事,但是越過一道小小圍牆還不是甚麼大問題。
落到了宗祠院子裡面,邊瑞看了一下前院,發現並沒有甚麼動靜,於是直接開啟了宗祠的大門,從裡面把門閂給抽了出來。
放大黑進來之後,邊瑞並沒有把門關死,而是把門半掩起來,留門給了老爸,要不然老爸頭過來來總不能學邊瑞一樣逾牆而入吧。
帶著大黑進了裡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廳正中央的大門敞開了,裡面供祖宗的長明燈正不住的晃動著火餡。
有人來過了!
無論是誰,只要是邊家人離開了大廳都不可能不隨手關門,不光會隨手關門還使把門外閂給拉上,這道門是沒有普通的那種鎖的,只有魯班鎖式的閂子,不熟悉的人或者說是沒有了解過這東西的一般人,想解開這道閂鎖,那可就有的瞧了。
現在來人不光是開啟了鎖,而且還進去了,這下子邊瑞覺得有意思了。
邊瑞全身戒備,帶著大黑直接進了廳裡,隨著大黑來回轉了一圈,發現幾個箱子被翻動過了,裡面裝著的一些銅祭器,被扔了一地,還有一些小箱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甚麼,被人給拿走了,盒子扔到了地上。
來賊了!
邊瑞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家的宗祠裡來賊了,這賊還不是一般的賊,還是個能開啟魯班鎮的賊,這到是少見!
邊瑞見了,直接讓大黑繼續找,可惜的是最後地方是牆頭,看樣子賊在邊瑞來的時候已經翻牆走人了。
“怎麼樣?”
邊瑞的父親這時氣喘吁吁的進來了。
“宗祠裡來了人,還拿走了一些東西”邊瑞說道。
“甚麼東西?”
“我哪知道啊,得等到爺爺他們過來,或者大伯二伯他們”邊瑞說完掏出了手機給家裡打了一個。
老爺子聽到宗祠被人偷了,立刻就火冒三丈。
邊瑞這邊放下電話沒多久,兩百來號人,一水的全是男人浩浩蕩蕩的就出了村子,向著宗祠這邊走來。
邊瑞等著大家都到了,把自己不到的東西都向大家說一下。
“誰特麼的這麼大膽,敢闖我們宗祠?”
有人憤怒地說道。
“喊甚麼喊!”
這時候大爺爺揹著手走進了裡院。老爺子一句話,整個裡院靜的可聽針,這就是宗長的權威了。
“要不要報警?”邊瑞的大伯問了一句。
“報甚麼警,咱們先翻看一下那個叫甚麼監控看看!”
啊~!
這一句話出來,不光是把邊瑞,連帶著另外幾乎所有人都給弄愣住了。
“看甚麼看?你們以為我老了,就甚麼事情都拎不清楚了?我只所以沒有說,就是怕你們嘴雜!”邊瑞的大爺爺這時示意了一下三爺爺。
老爺子居然變戲法似的,從身上的小包裡拿出了一個平板出來。
天知道邊瑞現在是個甚麼表情,估計嘴張的能塞下兩個雞蛋吧。不是邊瑞沒有見識,而是邊瑞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啊,現在給邊瑞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兒子,看到自家的老子穿著長絲襪在大跳鋼管舞一樣,這麼顛覆。
不過邊瑞一想頓時明白了: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誰知道守宗祠的老頭會裝攝像頭?村裡人都不知道,那麼進來偷東西的就更不可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