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衝著邊瑞說道:“你先忙你的去,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這邊送完了灶王爺就去”。
“好嘞!”
邊瑞應聲說道。
和自家的岳父岳母兩人又說了兩句,邊瑞拿著被老爺子弄的有點歪的蔑條出了門,到了莫笙住的小院,邊瑞發現不光是莫笙一家三口在,荊鹿這個小丫頭也在呢。
“這麼巧?”邊瑞隨意說了一句。
荊鹿聽了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尷尬了。只不過這尷尬不是因為邊瑞,而是莫笙的母親現在正拉著她的手,然後左一個孩子,又一個小荊的說著話。見到邊瑞進屋裡來,這才放開了荊鹿的手,站起來要給邊瑞倒茶。
邊瑞見了擺了一下手,示意不必了。
把荊鹿和莫笙母親的樣子看到了眼中,邊瑞也沒有多想,就想著荊鹿和莫笙兩人是師姐弟,也不管是師姐弟還是師兄妹,兩人這誰大誰小邊瑞這個師傅都不太鬧的明白,姑且就這麼說著吧,兩人在邊瑞看來並沒有甚麼特別親近的地方。
莫笙到是有可能喜歡荊鹿,但是荊鹿這樣有經歷,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姑娘卻不會喜歡莫笙,因為別看這小子二十來歲了,但莫笙的性子就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荊鹿怎麼可能喜歡。
“我過來問一聲,家裡的灶王爺的馬準備了沒……哦,都糊好了,那就當我沒說這事,你們忙吧,我回去了”邊瑞說道。
話還沒有說完,邊瑞已經看到了正中間的方桌上面擺著一隻粘好了紙皮的灶王爺的馬,於是便知道自己擔心有點多餘了。
“這個,邊師父,等一下!”
莫笙的父親叫住了邊瑞。
見邊瑞一臉不解,莫笙的父親道:“村裡來人說三十下午的時候讓我們出個節目,我和孩子媽甚麼文藝細包都沒有,就算是想唱首歌也不行啊,我們無所謂,大新年的怕噁心到別人”。
邊瑞聽了之後便明白了:“到時候您二位跟著大家舞兩下子就行了,這是附近的習俗,到時候大家戴個面具,穿上古裝一起在曬場裡跳跳鬧一鬧,驅除一年晦氣求平安的,可能是過來通知的孩子沒有說明白”。
“要準備甚麼?說好了我們不會跳”。
“不需要到時候扭腰扭屁股就行了,至於服裝甚麼的,也不用你擔心,實在不行肩上擔一塊紅布條子甚麼的都行,就是大家一起鬧騰一下,就當逃廣場舞了”邊瑞笑道。
“那就好!”莫笙的父親聽了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沒甚麼事了,邊瑞到了巫老爺子家,把東西給四伯捎去,然後回到了自家的小院。
快到了中午的時候,邊瑞用了一下灶,然後把自家弄好的小紅馬擺在了灶臺上,沿著灶抬撒了一些乾草,乾草從灶臺一直通到了院子裡,這是讓小紅馬馱著灶王爺從灶臺上下來,然後到院子裡駕雲而去。
和灶王爺說了兩句,甚麼上天不能說壞話之類的,說完之後,把小紅馬連著一路的乾草都撿起來,擺到了院子當中點了一把火,把紅馬和乾草燒了個一乾二淨,就算是把灶王爺給送走了。
第451章老薑才辣
到了父母家院子的門口,邊瑞停了一下,因為他看到自家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孃正騎著車子往這邊來,於是邊瑞等了等。
“您二老新買的電動車?”邊瑞笑著問了一句。
老丈人笑著回道:“哪是我們買的啊,鼕鼕不是回家去了麼,電動車就撂在我們這兒了,今天正好我的摩托車沒油了,這麼就把它給騎過來了。對了,現在到了不晚吧?”
邊瑞笑道:“不晚,我也才到”。
這時邊瑞的母親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兩位親家,笑著說道:“來了啊,快點去裡面去,外面有點涼,都在外面站著做甚麼,正好那邊擺開了麻將桌,你們去玩一會”。
說完也不待親家兩口子回答,衝著邊瑞說道:“你去,把你爸昨天在湖裡下的蝦籠子給拎出來”。
“放在哪兒了,您就讓我去拎?”邊瑞有點頭大,這麼大個湖誰知道自家的老子把蝦籠子給放哪兒了,這玩意可不好找,如果不是自己放的就算是在眼前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邊瑞的母親看到親家那正熱情著呢,聽到兒子詢問一副很無奈地說道:“就在宗祠的正對面,你爹說了那裡有個歪脖子柳樹,就在柳樹的下面,你仔細找一下就行了,很好找的!”
話剛說完,人已經和邊瑞的丈母孃一起進了院子,只留下邊瑞直愣愣的望著母親的背影,嘆了口氣:“真的大懶使小懶,也不說明白一點”。
嘴裡一邊嘟囔著,一邊往母親說的地方走。
正要走出村子的時候,邊瑞發現七伯迎面走了過來,手中還拎著一條大鯉魚,好傢伙,這大鯉魚怕得有七八斤重,全身泛著烏青,烏青中還透著一點金色,整條魚的魚鱗沒有一點破損,十分漂亮的一條野鯉魚。
“七伯,您這是甚麼時候去撈的啊?”邊瑞首先和七伯打起了招呼。
“一早上的收穫,你看怎麼樣?”七伯很開心,衝著侄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收穫。
邊瑞點頭說道:“很好啊,這魚不錯”。
“你幹甚麼去?這都要到吃飯的點兒了,不在家裡送灶王爺出來跑甚麼跑?”七伯好奇的問道。
邊瑞伸手虛指了一下前方:“我準備去弄蝦子去,我媽說我爸昨天在湖裡下的蝦籠子”。
“現在抓米蝦?”七伯疑惑的多問了一句。
邊瑞回道:“我也不知道下的是甚麼蝦,可能是米蝦吧”。
現在這個時節,下的多的是米蝦,至於大點的河蝦甚麼的,不是不用籠子,而是現在的大蝦不是太好吃,瘦巴巴的不太有肉,至於米蝦原本吃的就不光是肉,連蝦帶殼一起扔嘴裡嚼巴起來那才是真正的香甜。
“那行,你忙去吧!”邊七伯和侄子說了一句之後,便抬腿往自家走去。
邊瑞等著七伯先行了兩步,這才轉頭繼續向著母親說的蝦籠的位置走了過去。
到了地方,邊瑞好好的找了一找,就像是來時他想的那樣,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蝦籠繩子的位置,沿著歪柳樹周圍河堤差不多二十來米的位置,邊瑞反覆的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於是邊瑞不得不給父親打起了電話。
邊瑞的父親聽了,二話沒說直接騎上了小車過來了。跟在邊瑞父親身後的還有家裡養的小狗,也就是邊瑞給爺爺抱來的那隻小黑狗。
小黑狗已經長大了,模樣比原來的大黑還要精神,不光是精神而且四肢粗壯,腦袋也大,只是兩隻耳朵有點半聳拉著,狗挺聰明的,在邊瑞看來比原來的大黑還要聰明一些,跟著邊瑞的爺爺早就成長成為了一隻合格的牧羊犬。
到底是自己放的東西,邊瑞的父親過來沒有兩秒鐘,伸出鞋子踢了幾下,就把藏在岸邊水草叢中的繩頭子給踢了出來。
“眼睛呢?”邊瑞的父親也不看兒子,一邊捋著繩子把蝦籠子往上拽一邊訓兒子:“眼睛裡甚麼東西都看不見,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