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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2022-04-26 作者:明月璫

衛蘅笑道:“好啊。我等著那一天。”

送走雪竹之後,衛蘅便開始給念珠兒和木魚兒相看人。念珠兒死活不同意,木魚兒卻羞人答答地不說話。

“看來,咱們木魚兒心裡有人了。”衛蘅笑道,她只覺得心裡無比高興。

木魚兒面紅耳赤地又著急地分辨道:“奴婢也不願意離開姑娘,哪怕成了親也一樣可以在姑娘跟前服侍啊。”

“哦,不知道是哪個好男兒這麼幸運,居然得了咱們木魚兒的青眼?”衛蘅笑道。

木魚兒也不藏著掖著,“在杭州那幾年,奴婢一個人在外頭時遇見他的,沒有她,奴婢自己孤身一人也到不了上京城呢。後來,姑娘回到上京城,奴婢已經跟他說清楚了的,可他,他還是不死心地追到了上京來。”

衛蘅和念珠兒對視一眼,齊聲道:“這是大好事啊!”

的確是大好事,至少自己身邊還有人可以快樂,衛蘅道:“我一定將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當初雪竹離開時,衛蘅將自己如今的財產分做了四分,雪竹、念珠兒、木魚兒一人一份,餘下的是她自己養老的。這樣一大筆財產,自然足夠風風光光地將木魚兒嫁出去了。

主僕三人正說著話,檀香兒進來稟道:“姑娘,三爺回來了。”

衛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她和陸湛自從上一次在和氣堂說盡前情之後,衛蘅同他見面也不過是互看一眼就各自別開眼而已了。陸湛每個月倒是也進蘭藻院幾次,不過多數時間都是直接去了映月的屋裡。

至於正房,全看他的心情吧,進來也不過應個卯,獨宿在西梢間,為的也不過是裝個樣子,否則他從來不進正妻的房門,今後被人知道了難免傳出閒言閒語,何況他還有衛峻這麼個愛護女兒的岳丈。

這一次陸湛回來,衛蘅也以為他會直接去映月的屋裡,哪知道陸湛卻踏進了正房。

衛蘅這才緩緩站起身,朝陸湛福了福。

陸湛沒說話直接進了淨室,出來時衛蘅已經避到了園子裡散步去了,等她再回來時,陸湛已經在西梢間歇下了。

屋子裡,念珠兒今夜值夜,她正替衛蘅用團扇趕帳子裡的蚊子,一邊卻勸道:“姑娘不去看看三爺嗎?”

衛蘅手握書卷抬起頭看著念珠兒不說話。

“姑娘從前不是同三爺……”念珠兒沒好意思說下去。

衛蘅的手指卻開始泛白,良久後才道:“那都是年少時不懂事,當初你勸我勸得很對,只可惜沒能聽進你的話,念珠兒。”

念珠兒道:“姑娘快別說這些。兩情相悅本就是那樣的,奴婢只是不知道姑娘和三爺這是在鬧甚麼,好容易能在一起了,你們卻……”

衛蘅道:“這樣子也沒甚麼,你別操心我了,操心你自己的親事吧。”

念珠兒給衛蘅出主意道:“姑娘就不能回去同老爺和夫人說一聲麼,不管怎麼樣三爺都不該這樣冷落你,去寵那些狐媚子。”

衛蘅放下書嘆息道:“哪有為了房裡事跑去爹孃跟前告狀的,好啦,我知道你操心我,不過三爺心裡有個坎,邁步過去,也許以後就好啦,急也急不來的。”

念珠兒點了點頭,這也是,有情人難免被情所傷。

次日,衛蘅起身時,陸湛已經上朝去了。只是蘭藻院跨院裡映月那邊卻傳來了訊息,說是映月有了身孕。

衛蘅聽了之後,也不過微微一愣,就叫念珠兒開了箱子,取了兩匹松江三梭布和一個長命鎖,還有一些適合孕婦用的藥材過去,並賞了映月二十兩銀子。

映月過來謝賞,衛蘅道:“前三個月最是要小心的時候,你也不必過來請安,好好安胎才是。”

映月撫摸著小腹,也沒有拒絕。

只是映月懷了身孕,就不能再伺候陸湛,陸湛回蘭藻院的時間就越發少了。有時候一、兩個月也見不著人,衛蘅也不過問。

到四月牡丹花開的時候,木魚兒出嫁的日子也就近了。這日衛蘅領了念珠兒和木魚兒去御街取給木魚兒成親訂的首飾。

銀樓的掌櫃的自然認識衛蘅,這可是他的老主顧,衛蘅一進門,他就殷勤地延請了衛蘅上樓。

二樓的雅室裡已經坐了一個年輕的婦人,瞧背影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少奶奶,待她轉過頭來時,別說念珠兒和木魚兒,就是衛蘅都愣了愣。

想不到天下還有這樣的絕色。

鮮豔飽滿得彷彿姚huáng一般,美得令人自慚形穢。而且她還十分年輕,瞧模樣不過十五、六歲,真是好年華。

慕容靜看著衛蘅時,也愣了愣,她從小自負美貌,沒想到居然能見到比自己還美上一分的女子,看她周身的氣派,就知道一定是世家大族出生的姑娘,只是瞧不太準她的年紀,但比自己大上一、兩歲是肯定的。

慕容靜朝衛蘅笑了笑,衛蘅微微點頭,目光卻落在了慕容靜手裡拿著的金步搖上,樣式十分別致,簡雅jīng致。

“這步搖真漂亮。”衛蘅道。

慕容靜笑起來有些得意,“是呢。是我相公親手繪的圖樣,在這裡訂做的。”

衛蘅心裡隱隱羨慕,好在這世上還是有情人多,叫人聽了也覺得開心。

木魚兒出嫁沒幾天,陸湛又回了蘭藻院,衛蘅又想避開,卻被陸湛叫住。

“我有話同你說。”陸湛道。

衛蘅點了點頭,垂下眼簾坐在陸湛的對面。

第126章番外25

“靜娘有了身孕,不好再養在外面,尋個日子擺兩桌酒吧。這件事不好煩二嬸出面操辦,你出面來操辦,靜孃的面子上也好看些。”陸湛道。

衛蘅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等了良久也不見陸湛離開或者繼續開口,她微微詫異地抬眼,見陸湛一臉yīn沉,便開口道:“我知道了,這幾日就讓人把西跨院騰出來,映月也快生了,若是她們住在一起難免覺得擁擠。”

話畢,又是一番沉默,衛蘅站起身,“我該去伺候母親用晚飯了。”

“這一點你家老太太把你教得很好,你兩個姐姐也是一般的賢惠。”陸湛看著衛蘅道。

衛蘅只淡淡地道:“應該的。”

曾經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的兩個人,如今講一句話居然會這般困難,想起來也叫人唏噓。

慕容靜進門的時候,衛蘅才知道原來她口裡的夫君是陸湛。她心底微微嘆息,接過了慕容靜手裡的茶杯。

哪知道慕容靜的手一抖,那茶杯裡的水就潑到了她自己身上,慕容靜紅著眼圈嬌滴滴地道:“疼!”

衛蘅看著慕容靜,彷彿有些不知所措,實在是感嘆慕容靜這蠢貨到底搞清楚形勢沒有。

陸湛坐著一動未動,“再倒一杯茶來。”

慕容靜委屈地嗔了陸湛一眼,敬了第二杯茶,這次倒也沒鬧么蛾子。

只是曾經得寵的外室,進了蘭藻院以後,彷彿也陷入了死水潭子裡。這日不知為何,西跨院又鬧了起來。

衛蘅正在鶴淵邊上譜曲,聽見念珠兒來回時,只覺得啼笑皆非,“走吧,去看看。”

此刻慕容靜正在院子裡吵鬧,一口咬定說衛蘅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兒,說她送去的安胎藥其實暗地加了紅花。

衛蘅有些憐憫地看著慕容靜,陸湛一個月沒回內院,她大概也是著急了,想鬧出動靜來好見到陸湛。

晚上陸湛倒是回了內院,不過沒進衛蘅的門,也不知道他對慕容靜說了甚麼,慕容靜徹底安靜了下來。

不過慕容靜這人臉雖然漂亮得驚人,但腦子實在不知道是怎麼長的,過幾日她又跑到衛蘅跟前來獻殷勤。

“都是妾不好,聽信讒言,誤會了三奶奶,不過如今也知道妾真正該提防的人是誰了。三奶奶不知道,三爺有多信任三奶奶,他對妾說,若說三奶奶會害妾的孩子,還不如懷疑是妾自己使了手段拿孩子作伐子害三奶奶呢。”

你看,慕容靜就是這麼個甚麼話都能說的人。

衛蘅理了理鬢髮,淡然道:“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你也省點兒心吧,你進府也有兩個月了,形勢想必也看清楚了,若這三奶奶換了人,下一個三奶奶只怕未必就能比我好相處。咱們都省些心吧。”

慕容靜的臉微微泛紅,“瞧姐姐說的,妹妹以後一定唯姐姐馬首是瞻。”

衛蘅不在乎這個,只怕著下回譜曲的興頭上別再被人打擾了。

慕容靜靜靜地看著衛蘅的側臉,其實她何嘗不知道最好不要去惹衛蘅,這位三奶奶畢竟是正妻,背後還有靖寧侯府,再說三爺也不喜歡她,只是敬著她是正妻。

可慕容靜只是心裡忐忑,衛蘅生得如此容貌,雖然以前嫁過人,可誰能保證,她和三爺不會日久生情呢?便是她自己,偶爾見著衛蘅,也直嘆天下竟然有這樣標誌的人兒。容貌、脾氣無一不好,還才華橫溢,當初衛蘅在女學的風光她可是聽過的。慕容靜是生怕陸湛被衛蘅勾了去,才想著要在陸湛心裡種一根刺的,哪知道刺沒有種下,反而重傷了自己。她不知道,原來三爺是如此信任這位三奶奶。寧肯相信是她自己害自己的孩兒,也半點不懷疑是衛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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