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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2022-04-26 作者:明月璫

老夫人對著二夫人道:“三郎那個霸王性子,哪裡有道歉的時候。”回頭又對衛蘅道:“回頭我替你說他,他在外頭估計是忙暈了。”

二夫人聽了有些訕訕。

衛蘅笑道:“我知道的,老祖宗。三爺在外頭那樣忙,我不會給他添麻煩的。”

“好孩子。”老夫人摸了摸衛蘅的手背,又問起陳氏,“貞姐兒的親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陳氏道:“我正想問娘呢,貞姐兒嫁到陝西,路途遙遠,您看是讓誰去送嫁好?大郎和三郎都有差使,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告假,不如讓四郎去送如何?”

老夫人道:“三郎那般疼貞姐兒,估計要自己去送。”

陳氏點了點頭,又道:“送嫁當日家裡也得請酒,名單我讓大郎媳婦和三郎媳婦一起擬,選單子回頭也讓她們擬出來給娘看。如今三郎媳婦入了府,我也正好清閒清閒了。”

老夫人道:“孩子們還小,以後自然有你清閒的時候,又何必急在這會兒。”

陳氏笑了笑,沒接話。

衛蘅雖然看出來陳氏實在找老夫人要話,可也沒有搭腔的意思,在萱瑞堂用了午飯,這才回了蘭藻院。

huáng氏也正好回她的院子,兩個人便攜手同行,huáng氏道:“婉姐兒昨晚突然鬧肚子,今日吃了藥還是沒怎麼好,我心裡著急,這幾日甚麼事兒也做不了,三弟妹,請客的單子和選單子你能不能擬一擬?”

“好,這些事大嫂不用擔心,婉姐兒的肚子還鬧得厲害麼,我孃家的小侄兒日常看大夫,都找下河街的馬小兒,他的藥對孩子靈,又不傷脾胃。”衛蘅道。

huáng氏謝道:“多謝多謝,若是再吃兩服藥不好,我就讓人去請馬小兒。”

衛蘅點了點頭,自回了蘭藻院,等她午睡起來,閒著沒事就拿了灑金花箋出來開始擬單子,衛蘅不知道huáng氏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忘了,居然也沒給她任何以前收禮的冊子,就讓她擬單子。

不過衛蘅也不著急,自己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上京城跟陸家jiāo好的人家,還有陸湛的同年、同僚等,她自己想練一練,理一理陸家的關係,之後再對比以前陸家收禮的冊子,就看得出自己是哪裡欠了思量了,以後就不會再犯,心裡有了底兒,也不容易被人拿捏。

一個下午衛蘅就坐在屋子裡擬單子了,她在孃家時沒做過這件事,因為蔣氏那裡都是現成的單子,她自己擬著擬著,就覺得這事挺好玩,一下就入了迷。

這一入迷,連陸湛何時進了屋的,衛蘅都不知道。

“想甚麼這麼出神,連你相公回來了都不知道?”陸湛從背後將衛蘅抱起,狠狠地咂了她的臉蛋一口,“想不想我?”

這一口咂得衛蘅臉都疼了,她在老夫人跟前雖然說得好聽,可是對陸湛也不是沒怒氣的,尤其是她居然還被掬霞等人看了笑話。

“不想。”衛蘅清脆地道。

不想的後果是極可怕的,不過一夜不見而已,陸湛就跟餓瘋了的野shòu一般,逮著肉就咬,到後來,衛蘅見著他都害怕,幸虧新chuáng夠大,衛蘅一腳踢開沒留神的陸湛,一邊滴著眼淚,一邊往chuáng內遠離陸湛的方向爬。

先才那一回陸湛連衛蘅的小衣都還沒來得及脫,這會兒那衣裳鬆鬆垮垮地掛在衛蘅身上,隨著她的爬動,將那桃兒若隱若現地露在陸湛眼裡。

一時間桃花鋪錦,梨花綻銀,木香含蕊,薔薇吐心。那風流郎做得十七八樣風流陣,彷彿才了了桑蠶又插秧。

等雨歇風停時,天色已經全黑,衛蘅餓得前胸貼後背,她先才倒是想躺著不動,奈何陸湛彷彿看不得她歇息一般,衛蘅被他支使得腰都要折了。

陸湛抱著衛蘅,伺候她去浴池裡清洗了一番,笑道:“我這算是服侍得好吧?沒有一點兒遺漏。”

衛蘅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以手捂著肚子,趴在浴池邊上,只是無力地看著一屋子飛濺的水跡,待會兒念珠兒她們來打掃,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陸湛從背後摟著衛蘅,水珠從他身上落到衛蘅的肩膀上,問道:“是不是餓了?”

衛蘅雖然的確也是餓了,可這會兒的不適可不是因為這個。

“哦,是做得太驟了?”陸湛笑著咬了咬衛蘅的耳朵。

衛蘅憤怒地拍了拍水面,濺了陸湛一身的水。

兩個人鬧完了,也沒正經吃飯,陸湛就摟了衛蘅坐在榻上,讓人撿了幾碟小菜擺在炕几上,又命人溫了一壺百花釀給衛蘅。

“三爺,三奶奶。”木魚兒端了溫好的酒站在霞影紗簾外出聲道。

裡頭半晌沒有回應,木魚兒大著膽子往裡頭望了望,隱隱綽綽地能看到榻上的兩個人正摟在一處,嘴貼著嘴。

木魚兒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才再出聲,“三爺,三奶奶,酒溫好了。”

“進來吧。”說話的是陸湛。

木魚兒這才掀了簾子進去,也沒敢抬頭,將溫好的酒放在桌上就退了出去,等退到簾子旁時,木魚兒忍不住快速地抬了抬眼皮,心立時跳得如雷響一般,趕緊地掀了簾子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木魚兒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過著剛才看到的畫面。她看見自家姑娘穿著薄荷綠的薄綢chūn衫,蔫搭搭的窩在三爺的懷裡,倦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一般,臉蛋紅潤得彷彿水洗過的桃花汁,甚麼也沒做,一股媚態就流露在眉間。

而那薄綢chūn衫的領口開啟著,木魚兒還看見三爺的手從那領口伸了進去,木魚兒甚至還將自家姑娘左胸上隆起的手形瞧得清清楚楚的。

木魚兒懊惱不已,羞也羞死了,壓根兒沒想過會看到這樣豔逸的畫面。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世上少有的好看,兩個人摟在一起,並沒有意料中的那種讓人噁心,反而看得人心慌意亂,口gān舌燥,隱隱間木魚兒都覺得自己胸口有些疼。

☆、第91章退一步

屋子裡陸湛正在勸衛蘅張嘴,“你先吃點兒東西,我在給你喝酒,解解乏,否則傷胃。”

衛蘅現在連嚼東西都沒勁,陸湛只得撿了軟滑的烏魚丸子、時鮮的香椿芽煎蛋和煨得極軟的鹿筋喂她。

衛蘅沒睜眼,只聽見陸湛輕笑,不由皺了皺眉頭,“你又笑甚麼?”

“我笑我自己,哪裡能料想我還有這樣一日,得求著哄著媳婦吃飯。”陸湛自嘲道。

衛蘅微微抬起眼皮,嘟著嘴嗲聲嗲氣地道:“又沒人求你,大爺能放奴奴去睡覺嗎?”

陸湛沒想到衛蘅還有這一手,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不行,爺我行三,你叫錯了,該怎麼懲罰?”

衛蘅真是怕了陸湛了,只能惱怒地道:“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看給你慣得!”陸湛使力地揉了一把,這才將手從衛蘅的衣襟裡抽出來。

些微用了點兒東西,陸湛就起身拿過溫酒器,提起酒壺給衛蘅倒了一杯百花釀,“少喝一點兒,行氣活血,你明日舒服些。”

說是少喝,衛蘅卻被陸湛連著灌了三杯,她又忍不住皺眉,“別灌醉我,我還有正經事同你說。”衛蘅有氣無力地道,她算是想起為甚麼陸湛沒跟她jiāo代行蹤的事情了,主要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胡天胡地,然後她要麼累得睜不開眼,要麼就直接累暈了。

“甚麼正經事,難道還有比生兒育女更正經的事情?”陸湛問。

衛蘅有些吃不消,恨不能新婚時光趕緊過去,她在陸湛的肩頭蹭了蹭,選了個更舒適的位置,“明天你還進宮嗎?”按理說,陸湛這個從五品翰林是不用上朝的,但偏偏永和帝指了他進講,所以雖然不用上朝,卻得在大內輪值。

陸湛抬手摸了摸衛蘅的臉,細滑得彷彿牛rǔ,“明天還要進宮。”像今天這樣,他以前若是嫌麻煩,都不會回府的,在大內的值房將就一晚上便好,不過惦記著衛蘅,沒見到人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衛蘅聽了就嘟囔,“那你還來欺負我?”好歹節約些體力。

“辛苦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再說你明日補一補眠不就行了,也不心疼心疼你相公?”陸湛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衛蘅的嘴唇。

補眠?衛蘅不由想起了明天還得去罰站,不過這種事情本就是做人媳婦的該做的,沒有邀功的道理,但是衛蘅看見陸湛,就忍不住生出一種委屈,像是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般,彷彿自己多委屈一些,陸湛就能多疼自己一些。

衛蘅努力睜開眼睛,拿手握住陸湛又探入自己衣襟的手。這種“握”,像是不想讓陸湛亂動,又像是不讓他抽回手,她自己的臉紅豔豔的,眼睛迷迷濛濛的,像是初chūn山澗裡升起的薄霧,“我每天都要去母親跟前立規矩呢。”

陸湛的手指在那凝如雪玉的柔軟上輕輕彈了彈,似笑非笑地看著衛蘅。

衛蘅也知道這話說得不好就會生嫌,畢竟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媳婦,衛蘅微微坐直一點兒,開口道:“去了三日,母親都在練字,練完也不搭理我,好像還有些厭煩,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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