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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2022-02-15 作者:明月璫

魏雅欣的眼淚已經集在了眼眶裡,隨時準備落下,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勸你別把在鄉下學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使到這兒來。你想出名,那就正正經經地拿出本事來,不要成天就想著敗壞了別人的名聲,就顯出你來了。”衛蘅一下就將魏雅欣的心思給戳穿了。

魏雅欣哭泣道:“衛姐姐何必這樣咄咄bī人,小妹的確是偶然聽琴童說的,不過是無意間說漏了嘴,何況,何況……”何況這本來就是事實。

郭樂怡在旁邊“哼”了一聲,“你裝甚麼可憐。原來一個無意,就可以隨便亂說話了。那魏姑娘在杭州時一定是無意間勾得王家哥哥非你不娶,無意間害得李家哥哥為你悔婚是不是?”

衛蘅搶在魏雅欣反駁之前,喝住了郭樂怡,“怡妹妹,大家都是同門,她嘴巴碎了點兒,你難道也學她一般不成?她的那些汙糟事,你說了難道不嫌汙了嘴?咱們走吧,別跟這等人一般見識。”

衛蘅這話堵得實在妙,罵完了轉身就走,也不給魏雅欣解釋的機會。有仇當面就報了,也省得窩在心裡憋屈。

而衛蘅之所以敢這樣直接地質問魏雅欣,一來跟她的性格有關,二來自然也是因為她的家世對上魏雅欣有絕對的優勢,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懂好好利用,反而學著魏雅欣一般在私底下算計,那就是自貶身份,顯得小氣了。

衛蘅那個圈子裡的人也彷彿都對衛蘅這種直接質問魏雅欣的做派也沒覺得奇怪,魏雅欣便是才華再突出又如何,家世就是她的硬傷。即便她今後嫁入勳貴之家,可是沒有有力的孃家撐腰,日子過得怎樣還另說。

儘管衛蘅出了一口惡氣,但是魏雅欣傳出來的話對她的名聲已經造成了極大的打擊,這輩子衛蘅跟才女兩個字反正是沒戲了。

何氏知道這件事之後,狠狠地罵了魏雅欣一頓,再狠狠地罵了孤鶴一頓,馬上就給杭州的木老太太寫了信去,何家對魏雅欣的一切支援都被斬斷了。

不過這對魏雅欣沒有任何影響。女學不差錢,家貧的女學生每月都能從女學拿到五兩銀子,女學的住宿和飯食都免費共給她們,所以每月的錢都能有盈餘,絲毫不被為生活所累。

衛蘅實在瞧不上魏雅欣這種過河拆橋的人。當時她還真以為魏雅欣是如郭樂怡所說地嫉恨自己才傳的留言,現在才明白,這人城府太深,最終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同何家這種被人鄙視的商戶劃清界限。

魏雅欣若真是要高攀京城的勳貴,就不能叫人知道她一直受何家的支助,何家為何支助她這樣的貧家女,自然是為了今後可以攫取好處,聰明人難道會看不懂,魏雅欣的這種背景,正是京城的權貴人家所忌諱的。

“真是隻白眼láng。”郭樂怡聽了衛蘅的分析後,忍不住啐了一口。

“沒事兒,你以為我外祖母和舅舅他們是吃素的。用了何家的東西,不記好沒關係,但是反過來害我,他們也容不得她。她人雖然在上京,可是家人還都在杭州。”衛蘅道,魏雅欣這個人她倒不放在心上。

至於這件事情,衛蘅是迴天乏力,只能等大家漸漸忘卻了。

過得幾日,騎術課總算要真刀真槍地去場地上練了,而不再講授如何相馬、養馬等學問。

女學生都jīng貴,騎術課又難免有磕碰,所以雖然女學其他課程的教具都是女學自己準備,但唯獨騎術課,女學生則需用自己的馬。

這一條,就讓許多女學生都無緣騎術課。便是京城貴女,也不是人人家裡都給女孩兒準備了馬,也有那家中大人寶貝女兒的,怕她們受傷,也並不許騎馬。

huáng字班裡,上騎術課的人不多,只有八、九兩位公主,和平郡主,安國公的小孫女兒李悅,其次就是衛蘅、郭樂怡和木瑾。

衛蘅和李悅還算熟,她也是chūn雪社的十二個姑娘之一。

騎術課需要的場地非常大,女學並沒有這樣的地方,所以是借用隔壁太學的騎術場地。

太學的騎術場就在東山腳下,山上就是東山書院,所以其實女學、太學、東山書院用的都是一個騎術場。

女學就建在城東,離騎術場並不遠,能自己養馬的女學生非富即貴,自然有家裡的車伕駕車把她們送到騎術場。

衛蘅她們依然穿著女學生的衣服,這時候女學生這套衣服的優點就徹底體現出來了,只要將下襬前後側和左右兩側的盤扣解開,下襬就分成了四幅,一點兒也不影響騎馬。

兩個公主穿著鮮紅的窄袖騎馬裝,比起衛蘅她們來,可就顯得漂亮多了。

八公主騎著馬經過衛蘅身邊時,掃了一眼她的“火焰”,“你這馬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爐渣:我的媳婦不用會彈琴,我若是要聽琴,肯定是去外頭的秦、樓、楚、館啊,那小曲兒唱得多纏綿。

珠珠兒:我學琴也不是給我相公聽的。

爐渣:瞧我們多相配。怪不得你娘非要把你塞給我。

珠珠兒:我能不重生嗎?

大家看了昨天那一章好像看法比較激烈。讓明師太說說自己的看法吧,當然也只是一家之言。

孤鶴的背景已經jiāo代過了,老婆死了之後,年紀大了才出名的。孤鶴是他的自號,孤者孤獨,孤僻,鶴是情深專一的動物。他的性格也可以猜到一些了。在明師太心裡,但凡藝術搞得出神入化的,多半心性也和普通人不同。他對衛蘅的確過分了一些,但是孤鶴本來就不像平常人一樣考慮各種事情,也沒有顧忌衛蘅的心情,他只是惋惜而憎惡衛蘅這樣bào殄天物。

大家也看出來了,如果孤鶴不是有心指點衛蘅,根本不可能拿出顧箜篌來,隨便拿一把不就好了,衛蘅撲過去救顧箜篌的時候,孤鶴就看出了這個姑娘的潛質了。

至於魏雅欣,對孤鶴來說,資質一般的學生當然要鼓勵教育,而對衛蘅,他是有很大期望的。上輩子衛蘅也有這樣的手,這樣的指法,為甚麼在琴藝上她還覺得自己一般,那就說明,好好跟她說沒用。她需要一次頓悟。當然孤鶴這樣不在乎小女孩能不能承受也是過火了的,不過在他看來,那是這點兒挫折都受不了,那又何談下頭的事情。他也是在妻子之死這樣的打擊下才領悟的。反正大家不要用平常人的心去想孤鶴就對了,咔咔。

當然這是一家之言。

---------------------“你敢選嗎?”--------------------------------

陸品:我不敢選。

璫爺:你是不是男人啊?

陸品:(咬牙切齒)我不是男人,我媳婦能在chuáng上被我作死嗎?

璫爺:哦哦,這一對的確是最慘的,那你就不參加了。

不挽:不行,讓他選,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搶男人。

陸品:那就璃鏡吧,這姑娘是治療,隨時都可以滿血滿藍復活,不會像某人一樣,一做就死。

璃鏡:(緊張)別選我呀喂,你不知道缺爺甚麼醋都吃的麼?

☆、第33章入斜陽

衛蘅笑了笑,“多謝八公主誇獎。”

這位八公主是宮裡最得寵的貴妃的小女兒,最得聖上寵愛,十分嬌慣,誰都不敢惹她。

八公主不再說話,衛蘅也不開口,公主這種存在還是少惹為妙。

負責教衛蘅她們騎術的夫子是蔣安南,曾經在京營裡任參將,曾是京營裡出了名的神she手,也不知女學的山長是如何將他請動的,不過蔣安南年事已高,已經接近六十,與其在京營裡混,自然不如出來教教這些小姑娘,輕鬆自在。

“你們依次輪著出來騎一圈,拿出最大的本事來,讓我看看。”蔣安南是武將,說話就比較直白。而且在女學裡,不講君臣之禮,只序師徒之誼,各位夫子對待公主也是一視同仁,不用時時對公主行禮。

蔣安南說完,眼睛在衛蘅她們身上梭巡了一週,彷彿在考慮叫誰先出列一般。

最終蔣安南的眼睛落在了衛蘅身上,或者說他的眼光最先就是落在衛蘅身上的,這樣嬌滴滴的生得花容月貌的小姑娘難免會多抓些目光。

“衛蘅先來吧。”蔣安南出聲道,他自然是不敢命令公主、郡主她們。

“是,蔣師傅。”衛蘅牽著火焰往前,離開了眾人一定距離。

郭樂怡不由得鬆了口氣,她也知道蔣師傅肯定不敢喊公主、郡主,只能在她們幾個中間挑。若是挑中她,郭樂怡還真不知道是該使出渾身本事還是隱藏本事,就怕待會兒兩位公主騎術不濟,反而遷怒自己。

衛蘅卻沒這個心理負擔,她自然比郭樂怡瞭解這些宮中貴女,個個眼高於頂,大夏朝誰還能尊貴得過她們。所以不用糾結於自己的出身,這些貴女的眼裡只看得進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或者極會拍馬屁的人。

衛蘅不太會拍馬屁,所以也沒有巴結公主的意思,便依著蔣安南的吩咐,準備使出渾身本事來,這樣蔣安南才好因材施教。

跑馬場是一個不太規則的環形,每隔一段距離,就設定了一個障礙,但是旁邊也有無障礙通道,難度隨便自己選擇。

衛蘅腳踏馬鐙,一個翻身,輕盈得彷彿燕子一般就飛上了馬背,束起來的頭髮在背後劃出了一道美麗的曲線,彷彿一道完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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